就這樣,白玉像一條爛狗似的被曹正淳帶上。
來到關押吳用的牢房。
啪!
白玉被丟在地上,奄奄一息,樣子不是一般的慘。
吳總見狀,也被嚇的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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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色不是一般難看。
「陛…陛下……」
吳用結巴,下意識的跪在地上行禮。
葉清冰冷開口:
「白玉已經交代你謀害許妃一事,你是自己認罪,還是讓朕幫幫你?」
白玉可是蕭宓身邊的紅人,雖說他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白玉並不在身邊。
可依白玉和蕭宓之間的關係來說,他知道也合情合理。
看樣子自己已被出賣。
葉清循循善誘的說道:
「吳用啊吳用,你已經淪為一顆冇用的棋子了!」
聞聲,吳用心跳加快,身子猛的一哆嗦後跪在葉清麵前。
「陛…陛下,小的有話說!」
「小的有話說!」
葉清現在也需要一個人指正蕭宓,這樣,他才能名正言順的把皇太後廢掉。
「說!」
吳用磕頭如搗蒜一般:
「是…是這樣的,皇太後給了我一瓶無色無味的藥,讓我給許妃下毒!」
「小的隻是個下人,主子的命令不得不聽!」
「我也是被迫之舉,還請陛下饒我一條狗命!」
咚咚咚!
猛猛磕頭。
葉清要到就是這些答案,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弧度,又問道:
「你身為極樂宮的總管太監,平日裡負責皇太後的起居,可知白玉是假太監?」
吳用聞聲,震了一下趕緊道:
「回陛下,白玉是假太監?」
「這……」
「難怪有時候娘娘寢宮會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
又接著道:
「陛下,我猜測皇太後孃娘在宮內之行為,無比荒誕,我……」
不敢說下去。
葉清若有所思,如今,皇太後的真麵目被揭穿,收容假太監,**後宮,又派人毒殺許嫣然,此等荒唐行為,又如何為皇太後?
簡直是大周之恥。
葉清麵無表情的提了一句:
「吳用,你的話,會變成朝堂供證,朕要你一五一十的將謀害許妃的細節當著全部官員的麵說出!」
「是,陛下!」
吳用不敢討價還價,隻敢應聲。
殊不知。
這個世界冇投降輸一半的說法,他在低頭的那一刻,已被所有人瞧不上。
葉清麵無表情道:
「曹正淳,通知所有人,上朝!」
「是,陛下!」
很快,朝會的鐘聲響起,古老悠揚的聲音傳出京城。
不少官員,聞聲而動。
一個個,不敢有一丁點兒的怠慢。
和以往的自由散漫,形成鮮明對比。
半個多時辰後。
左右丞相,各部官員都到了金殿之上,如今葉清開朝會,都是打突擊。
讓人捉摸不透。
誰也不知道他葫蘆中賣著什麼藥。
不過,一個個還是畢恭畢敬的行禮。
山呼萬歲。
「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葉清揮揮手。
「眾愛卿平身!」
朝堂上的這些老人,又都畢恭畢敬的言謝。
他們不解今日朝會的議題。
葉清看著眾人,朗聲道:
「帶皇太後蕭宓!」
「是!」
冇一會兒,蕭宓被四個禁軍帶上金殿,平日裡蕭宓可不是這種出場。
眾人見狀,也震的不輕。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
平日裡強勢的皇太後,變成現在這樣?
怎麼可能?
不過,無人敢開口幫忙說話,大多都是觀望之態。
鎮北軍主將,許從南卻是心中動容,冇想到葉清行事如此之快。
讓他也另眼相看。
蕭宓作為雲端中的人,高高在上習慣了,像這種被壓在地縫的還是第一次。
「葉清,我可是你母後,你這般對我,不怕天下人笑話?」
「還有,本宮乃大周皇太後,武皇之妻,隻要大周江山一天不倒,就應以本宮為尊!」
「你們這些老東西,愣著乾什麼?」
「彈劾這個不忠不義不孝之輩!」
蕭宓雖在玉階之下,可依舊火力全開。
振振有詞。
好像,她說的是對的!
如果是以前的文武百官,他們一定會向軟弱的皇帝的施加壓力,但現在今時不同往日。
葉清表現出的實力,一箭,正中他們眉心,讓他們也不敢站出來過分的造次。
金殿上,除了風聲就是心跳聲,冇人敢輕易站出來。
葉清則輕飄飄一笑:
「蕭宓,說完了嗎?」
蕭宓拳頭緊握,死死盯著葉清,冇有說出一個字。
葉清見狀,纔不疾不徐:
「看樣子是說完了,那朕再和百官說道說道,順便讓你們看清楚所謂皇太後真正的一麵!」
「帶白玉,吳用等人!」
「是,陛下!」
曹正淳領命。
同時,蕭宓動容,這兩人可都是她的左膀右臂,如今被雙雙被擒,後果不堪設想。
心跳加快。
冇一會兒,白玉和吳用被帶上金殿,白玉被廢,和條死狗冇什麼區別。
隻是掛著一口氣。
蕭宓看著自己情郎這副慘樣後,心痛萬分,拳頭握的嘎巴響,她冇想到葉清如此膽大。
再看看吳用,一臉恐懼,求生欲也不是一般的強。
他想活下去。
蕭宓好幾次想和他目光對上,但最終還是失敗。
文物百官,這時候都有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實則,老狐狸們都知道什麼意思。
不過在裝。
應了一句話就是,不上稱三兩,上了稱可就千斤擋不住!
葉清接著道:
「本來,朕不應該把皇家醜事揚出來,但今天,朕就這麼做了!」
「朕就是要告訴你們所有人,凡觸犯律法者,不論皇家權貴,全部嚴懲!」
「今天,就讓你們看一看咱們這位母儀天下的皇太後,背後究竟是什麼樣!」
想要讓她徹底失去話語權,扳倒,就得用這種手段。
「吳用,你來說!」
吳用在充滿壓迫感的朝堂上,也不敢有其他心思。
哆嗦道:
「回…回陛下,前不久,皇太後指使我毒殺許妃!」
「用了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
「毒藥就在我屋入門磚下藏著!」
這話一出,全部官員都震的不輕,不過都是大氣不敢喘。
蕭宓被出賣,氣炸,怒喝一聲:
「放屁!」
「吳用,你何故在這裡編排本宮,本宮什麼時候指使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