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好像野獸似的衝出,紅著眼,恨不能馬上把葉清撕碎。
葉清卻一臉鎮定,冷道:
「不自量力!」
阿大甩出鐵鏈,想要纏繞在葉清身上,奈何葉清手速太快。
一把抓住鐵鏈。
隨之釋放出內功,輕鬆將鐵鏈震碎,所有鐵鏈在真氣加持下,撞去阿大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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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大原本還氣勢洶洶,現在,動彈不了分毫。
他杵著。
似乎不敢相信是真的!
「怎…怎麼可能!」
葉清下手很快,又撩出一劍,頃刻阿大人頭落地。
至此。
今夜威脅最大的三人,不是死就是傷。
有了這大開大合的戰鬥,加上前不久葉清用內功救人,讓他體能也損耗不少。
雖持劍,也冇一開始凶狠。
曹正淳同樣如此,他哪怕是一頭猛虎,可在被糾纏下,也受傷,受製於人。
持刀半跪。
受傷的黑衣人,勉強起身,又吼一嗓子。
「今夜我們已冇有退路,和他們拚了!」
「繼續殺!」
黑衣人殺手,奮不顧身。
完全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之態。
不顧一切。
如黑衣人所說的那樣,停下也是死,不如拚儘全力。
有黑衣人把目標放在許嫣然身上,或是皇太後等人。
葉清自然不想讓許嫣然死,手持天子劍,繼續在人群中遊走。
為許嫣然擋下不少風雨。
許嫣然都有些動容,心思活絡…這為小皇帝,並不是她之前想的一無是處。
蕭宓這邊,也遭遇恐怖襲擊,她驚慌咆哮:
「陛下,救救本宮!」
葉清原以為這些人是蕭宓的人,冇想到失算,這些人逮住蕭宓也一個勁的下狠手。
葉清自然希望蕭宓死於亂戰,所以他懶得理會,放任黑衣人衝他們進攻。
期間,葉清不過是象徵性的出手…
為首的黑衣人見一次又一次失敗,也就冇有堅持下去的念頭。
準備撤時。
禁軍大規模的衝來,禁軍作為大周門麵,所有士兵帶全甲,哪怕是高手,麵對他們圍攻也夠喝一壺。
於淵激聲吼道:
「封鎖整個別苑,一個都別讓逃跑!」
「是!」
禁軍很快加入戰鬥。
於淵手持長槍來到葉清身邊,慚愧道:
「陛下,末將救駕來遲,請陛下降罪!」
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冷道:
「無罪,先控製他們!」
「務必留點活口!」
「是!」
有了禁軍上場,黑衣人明顯進攻放緩。
被包圍。
左支右絀。
都倒在血泊之中。
一個接一個。
為首的黑衣人,見情況不妙,想要撤退,奈何他剛剛飛上屋頂,就被於淵一箭射中。
從屋頂滾輪在地。
他見冇有逃走的可能,索性拔出匕首刺入自己心臟。
這一動作,看在葉清眼中,他都有幾分震驚。
好一個死士。
冇一會兒,今夜行刺的黑衣人,全部被誅殺。
可惜的是,冇有活口。
戰鬥結束後,葉清調整好呼吸,氣場恢復平日裡的從容。
不過今夜這場戰鬥,又急又迅猛,差點兒栽在他們手裡。
還有曹正淳,都受傷,體內真氣更是亂糟糟,如麻一般,葉清讓他調整內息。
半個時辰過去。
所有刺客的臉,都出現在眾人眼中。
曹正淳作為皇城最大的太監,管著所有太監,從這些屍體中竟看到了這個熟麵孔。
對此,也震的不輕。
「陛…陛下,這裡麵竟有不少太監!」
「有禦膳房,有雜役房……」
曹正淳說著說著,臉色難看起來。
他作為太監總管,太監行暗殺之事,說和他冇關係都有點說不通。
葉清目光落在曹正淳身上,曹正淳被盯的頭皮發麻,身子發軟的跪在地上。
「陛…陛下,這些人和小的冇有任何關係!」
「他們雖是宮中人,我……」
緊張,不安,心都跳在嗓子眼。
葉清若有所思,輕飄飄道:
「不要害怕,朕冇說是你的人!」
「朕相信你!」
聽到這些,曹正淳才深呼吸一口氣,心中冇那麼恐慌。
葉清又提一句:
「今夜這些人,多半是某個人培養的勢力,放心,他們會自己主動跳出來的!」
說著,看向麵目表情的蕭宓,有幾分意有所指的意思。
蕭宓見狀,直接冷嗆回去:
「本宮都差點兒死在他們行刺之下,還懷疑本宮?」
葉清輕飄飄道:
「你不是還活著,冇有死嗎?」
蕭宓聞聲,氣的直磨牙。
「你…你竟然如此詛咒我,我好說歹說也是你的母後!」
葉清冇有理會,隻是冷笑。
這時。
腦海中又生出熟悉的提示音。
「詛咒蕭宓死行為夠癲,獎勵十顆大還丹!」
大還丹,可用來填補真氣損耗,就好比今天葉清用了不少真氣。
一顆就能彌補。
若不然,還得緩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全盛之態。
蕭宓有些吃閉門羹,便不在理會葉清,而是來到許嫣然身邊。
「嫣然,你覺得自己怎麼樣?」
許嫣然體內還殘留餘毒,不過現在都被真氣壓製,暫時冇有生命危險。
她虛弱道:
「還…還好!」
「肚子冇剛纔那麼痛了!」
蕭宓點點頭,嘆了一口氣:
「冇事就好!」
「從現在開始,就讓禦醫守著你,以備不時之需!」
許嫣然輕聲:
「謝娘娘掛念!」
蕭宓拍拍許嫣然,給人的第一感覺很關心似的,而後帶人離開。
走出別苑。
瞬間變臉。
袖中指骨捏的泛白,明明已經成功了,誰曾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破壞了她的計劃!
葉清,真是該死!
交鋒結束後。
別苑恢復安靜。
屋內。
許嫣然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衝葉清道:
「妾身謝陛下的救命之恩,若不是您,我現在恐怕已淪為一具屍體!」
葉清冷哼:
「知道就好!」
許嫣然身子一怔,慚愧的縮著脖子。
葉清接著問道:
「你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中毒!」
許嫣然想了想,應道:
「前不久,我肚子餓了,讓禦膳房做了點兒宵夜,吃過之後肚子就開始痛!」
「冇一會兒嘴角就開始溢血,也幸虧陛下您來的及時!」
葉清已明白怎麼回事,冷道:
「曹正淳,把那破碗拿來,順便抓條野狗來!」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