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一統之始
林牧看向李靖，問道：“李靖，你的修為是幾重？”
李靖抬起頭，目光沉穩。
“回陛下，臣是天人九重。”
殿中一片寂靜。曹正淳的瞳孔猛然收縮，臉上滿是震驚。
他修鍊天罡童子功六十載，不過大宗師九重，距離天人境尚有一步之遙。而眼前這個人，竟是天人九重——那是傳說中足以移山填海、遨遊太虛的境界。
林牧點了點頭，臉上沒有太多表情，但心中已是波瀾起伏。天人九重，比他高了五重。
若是此人懷有二心，他即便有國運護體，也未必是對手。
但係統召喚出來的人物，忠誠度是百分之百，這一點他從不懷疑。
“你擅長什麼？”林牧又問。
李靖道：“臣擅兵法、陣法、水陸攻戰。曾以三萬破十萬，以水淹之計滅敵一國。臣的修為雖高，但更擅長的是領兵打仗。”
林牧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能打的高手他見過不少，但能領兵打仗的高手，纔是他真正需要的。
北燕雖敗，但仍有十萬殘兵，困守堅城。
秦瓊等人勇則勇矣，但論兵法謀略，未必能速勝。
有了李靖，北伐之事便多了幾分把握。
“好。朕封你為行軍司馬，隨軍北伐。到了前線，你輔佐秦瓊，共商軍務。”
李靖單膝跪地。
“臣遵旨。”
林牧又看向紅拂女。
“你呢？擅長什麼？”
紅拂女抬起頭，聲音清脆。
“臣擅劍術、刺殺、探聽情報。臣的修為是天人七重，可於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臣亦擅長喬裝改扮，可深入敵後刺探軍情。”
林牧點了點頭。天人七重，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他想了想，道：“你留在宮中，協助曹正淳管理內廷。朕的後宮，需要有人看著。”
紅拂女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會被安排在內廷。但她很快恢復如常，低頭道：“臣遵旨。”
曹正淳在一旁暗暗鬆了口氣。有紅拂女坐鎮宮中，他的擔子就輕多了。
林牧擺了擺手。
“退下吧。李靖，你去兵部領取印信，三日後隨軍北上。紅拂，你去內廷熟悉一下，曹正淳會帶你。”
二人躬身退下。
林牧靠在椅背上，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心中思緒萬千。
天人九重，天人七重。
係統給的人，越來越強了。
他的修為雖然隻有天人四重，但有國運加持，在天人境內幾乎無敵。
但李靖的修為比他高五重，若沒有國運，他未必是對手。
這讓他更加堅定了擴張疆土的決心——國運越強，他就越強。
而國運的強弱，取決於大秦的疆域和百姓的臣服。北燕、南楚、西域、草原……他都要。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陽光正好。
“曹正淳。”
“臣在。”
“銅雀台那邊，今晚朕過去。讓仙妃準備。”
曹正淳躬身。
“是。”
銅雀台中，慕容仙坐在窗前，看著外麵的景色。
她已經不再哭鬧，也不再絕食。
她知道，哭鬧沒有用，絕食也沒有用。
那個男人不會心軟，不會妥協。他是皇帝，他要什麼就拿什麼，從來不在乎別人的感受。
腳步聲響起。她回過頭，看到林牧站在門口。
她沒有起身行禮，也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林牧走進來，坐在她對麵。
“還恨朕？”
慕容仙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
“恨又如何？你是皇帝，我逃不掉。”
林牧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知道就好。”
他站起身，走到她麵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慕容仙沒有躲。
她隻是看著他的眼睛，眼中沒有了恐懼，也沒有了倔強，隻有一種說不清的平靜。
“今晚，朕來銅雀台過夜。”
林牧鬆開手，轉身離去。
慕容仙坐在窗前，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隻知道從今往後，她不再是慕容家的小姐，不再是那個任性倔強的小仙女。
她是林牧的女人，是大秦的仙妃。她恨他，但她逃不掉。也許，這就是命。
三日後，長安城外，北伐誓師。
二十萬大軍列陣，旌旗蔽日，刀槍如林。
秦瓊為主帥，羅成、程咬金、公孫瓚為副將，李靖為行軍司馬。林牧登上高台，親手將帥旗交給秦瓊。
秦瓊接過帥旗，高呼：“必勝！”
二十萬將士齊呼，聲震雲霄，回蕩在長安城上空。
李靖騎在馬上，身著青衫，腰懸長劍，麵色平靜。
他的身後，紅拂女也騎著一匹白馬，紅衣如火，英姿颯爽。她是來送行的。
“靖哥，此去北燕，兇險萬分。你雖然修為高，但戰場上刀槍無眼，萬事小心。”紅拂女低聲道。
李靖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放心。區區北燕，不足為懼。”
紅拂女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大軍開拔，煙塵滾滾。秦瓊、羅成、程咬金、公孫瓚、李靖並肩而行，走在隊伍最前方。
長安城的百姓站在街道兩旁，目送他們離去。
有人歡呼，有人祈禱，有人默默流淚。
林牧站在城樓上，望著遠去的隊伍。
他的身後，宇文念、柳生雪姬、柳生飄絮、慕容仙四女並肩而立，皆已順從。
商鞅走上前，低聲道：“陛下，北燕一滅，天下可定。”
林牧搖了搖頭，目光望向遠方。
“天下之大，何止北燕？南楚、西域、草原……朕要的，是萬邦來朝。”
他轉身走下城樓，背影堅定如山。
北方的天空，烏雲漸散，露出一片湛藍。
新的時代，即將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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