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北燕南侵、南楚觀望
北燕，上京。
皇宮大殿中，北燕皇帝拓跋宏端坐在龍椅上，下方站著滿朝文武。
他年約四十，麵容粗獷，目光銳利，周身透著一股草原雄主的氣勢。
他的麵前，攤著一封密報。
蜀王林驍已被押解入京，不日將在長安處斬。
拓跋宏的手指在桌案上輕輕敲了兩下，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
“大秦內亂，蜀地初定，林牧小兒剛坐上龍椅，屁股還沒捂熱。此時不打，更待何時？”
他站起身，負手而立，目光掃過殿中眾人。
“傳令下去，集結二十萬大軍，朕要禦駕親征，南下雁門關。”
殿中一片振奮。
北燕將領們摩拳擦掌，眼中滿是戰意。他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
三日後，二十萬大軍在上京以北的草原上集結完畢。
騎兵列陣，一眼望不到頭，馬蹄聲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拓跋宏騎在一匹高大的黑馬上，身著金甲，腰懸彎刀，目光望向南方。
那裡，是大秦的疆土。
“出發。”
二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南下，鐵騎踏過草原，越過河流，穿過戈壁，所過之處，煙塵遮天蔽日。
沿途的北燕百姓站在路旁，看著這支龐大的軍隊從眼前經過，有人歡呼，有人祈禱，有人默默流淚。他們知道，戰爭來了。
訊息傳到雁門關時，守將正在城牆上巡視。
他是大秦的老將，鎮守雁門關十五年，從未懈怠。
聽到斥候的彙報，他的臉色微微一變，隨即恢復如常。
“傳令下去，全軍戒備。派人回長安求援，八百裡加急，快去。”
信使連夜出發，策馬狂奔。
身後，雁門關的城門緩緩關閉，弔橋升起，烽火台點燃狼煙，濃煙直衝雲霄。
北燕大軍在雁門關外三十裡處紮營，營帳連綿數十裡，燈火通明，如同一片火海。
拓跋宏站在高坡上，遙望南方的雁門關，目光冰冷。
“耶律骨。”
先鋒大將耶律骨上前一步，單膝跪地。
“末將在。”
拓跋宏指著雁門關的方向，聲音低沉。
“明日，你率五萬騎兵攻關。能拿下最好，拿不下，也要讓大秦人知道，我北燕鐵騎的厲害。”
耶律骨抬起頭，眼中滿是戰意。
“末將領命。”
第二日清晨，北燕大軍發動進攻。
五萬鐵騎如同潮水般湧向雁門關，馬蹄聲震天動地，箭雨遮天蔽日。
城牆上，大秦守軍奮力抵抗，滾石、檑木、箭矢如雨點般落下，北燕騎兵一批批倒下，又一批批衝上來。
戰鬥從清晨持續到傍晚，城牆下堆滿了屍體，鮮血匯成小溪，流入護城河中，將河水染成暗紅色。
耶律骨率軍退了三次，攻了三次，始終無法突破城門。
拓跋宏站在高坡上，看著眼前的戰局，眉頭微微皺起。
“大秦的守將，倒是有些本事。”
他轉身走下高坡。
“傳令，全軍休整。明日再攻。”
但北燕鐵騎並沒有停止劫掠。
雁門關外的村鎮一個個遭了殃。
鐵騎衝進村莊，見人就殺，見房就燒。
糧食被搶走，牲畜被牽走，女人被掠走。
老人跪在地上求饒，被一刀砍下頭顱。
孩子躲在井裡，被搜出來扔進火堆。
整個村子陷入火海，濃煙滾滾，哭喊聲、慘叫聲、獰笑聲交織在一起。
三個村鎮，一夜之間化為灰燼。
百姓死傷無數，屍體堆滿了村口的水井。
倖存者逃進山裡，躲在岩洞中，聽著外麵的馬蹄聲，渾身發抖，不敢出聲。
訊息傳到雁門關，雁門秦守將站在城牆上，望著關外的濃煙，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他的身旁，副將低聲道：“將軍，關外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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