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血魔再現
第二日夜，月色朦朧。
林牧換上常服，沿著宮道朝承香殿走去。
曹正淳提著燈籠走在前頭，身後隻跟著幾個太監宮女，看上去與平日無異。
暗處，墨淵率三千黑龍禁軍潛伏在承香殿四周，袁天罡則隱在暗處，目光如鷹。
承香殿中，柳生雪姬和柳生飄絮正在等候。
柳生雪姬一襲白衣，清冷如雪。
柳生飄絮穿著淡紫色的衣裙，坐在角落裡，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林牧走進殿中，看了一眼柳生飄絮，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
“今夜你們姐妹一起……”
柳生雪姬的臉色微微一變。
她想起林牧曾經答應過她，暫時不會動妹妹。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看到林牧那雙平靜如水的眸子。
那目光中沒有商量的餘地，隻有帝王的威嚴。
她低下頭，沒有說話。
柳生飄絮的身體微微顫抖，手指緊緊攥著衣袖，指節發白。
林牧走到柳生飄絮麵前，低頭看著她。
“不願意？”
柳生飄絮咬著唇，不敢看他。
“妾身……妾身……”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林牧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那雙眸子中，有恐懼，有慌亂，也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朕是皇帝。朕想要什麼，就拿什麼。你的姐姐，朕已經要了。你，朕也要。”
柳生飄絮的眼眶紅了，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落下來。
柳生雪姬站在一旁，手指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最終隻是低下頭，什麼也沒說。
她知道，他是皇帝。
皇帝說的話，就是聖旨。
皇帝要做的事，沒有人能阻攔。
他曾經答應過她，暫時不動妹妹。
但他是皇帝，他可以答應，也可以反悔。她怨不了任何人。
柳生飄絮閉上眼，淚珠從眼角滑落。
林牧鬆開手，轉身走向內殿。
“過來。”
柳生飄絮站在那裡，渾身發抖。
柳生雪姬走上前，輕輕握住妹妹的手，低聲道：“去吧。”
柳生飄絮抬起頭，看著姐姐，眼中滿是無助。
柳生雪姬的嘴唇微微顫抖，卻還是擠出一絲笑容。
“聽話。”
柳生飄絮咬著唇，一步一步走向內殿。
她的背影在燭火中，顯得格外單薄。
柳生雪姬站在原地，看著妹妹的背影消失在簾幕後麵，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林牧召幸的那個夜晚，想起他的霸道，想起他的溫柔，想起他最後那輕輕……
她不知道妹妹會經歷什麼，隻知道從今往後，她們姐妹的命運，都和那個男人緊緊連在一起了。
夜色漸深。
承香殿中，燭火搖曳。
柳生飄絮站在林牧麵前，低著頭，渾身發抖。
林牧看著她，沒有說話。
他隻是坐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她，那目光平靜如水，卻讓柳生飄絮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怕朕？”
柳生飄絮咬著唇，點了點頭。
“有一點。”
林牧笑了。
“怕什麼？”
柳生飄絮沉默了片刻，聲音很輕。
“妾身不知道。隻是……隻是從來沒想過，會這樣。”
林牧站起身，走到她麵前。
“朕答應過你姐姐，暫時不動你。但朕改變主意了。”
柳生飄絮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為什麼？”
林牧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因為朕是皇帝。皇帝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需要理由。”
柳生飄絮低下頭，沒有說話。
林牧伸出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
柳生飄絮的身體微微僵硬，卻沒有躲開。
“你恨朕？”
柳生飄絮沉默了很久，聲音很輕。
“妾身不知道。”
林牧笑了，鬆開手，走到床邊坐下。
“那就慢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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