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萬龍朝宗帝皇訣
“備車，我要去商鞅大人府上。把咱們家所有隱田的數目都帶上，一畝都不要留。”
孫家、周家、李家……
長安城中那些與蜀王有往來的世家大族，一個個都慌了神。
有人開始焚燒密信，有人忙著整理賬目，有人連夜派人去追回，送往蜀地的密使。
整個長安城都籠罩在恐懼之中。
皇宮中，林牧站在城樓上，負手而立，看著遠處那片黑色的潮水漸漸遠去。
晨風吹動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曹正淳站在他身後，低聲道：“陛下，袁帥已經出城了。”
林牧點了點頭，目光依舊望著遠方。
“訊息傳出去了嗎？”
曹正淳微微躬身。
“傳出去了，長安城中該知道的人，都已經知道了。”
林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好。讓他們看看，朕的刀有多快。”
長安城外，不良人的隊伍浩浩蕩蕩地行進在大道上。
數萬人馬，綿延數裡，一眼望不到盡頭。
沿途的百姓紛紛避讓，躲在路邊的田埂上，看著這支隊伍從眼前經過。
有人數了數，數到後來數不清了，隻看到一片黑色的洪流，滾滾向前。
“這是要去哪？”
“聽說是去西蜀。”
“西蜀？那不是蜀王的地盤嗎？”
“噓！小聲點！不要命了？”
路邊的茶棚裡，幾個行商模樣的人縮在角落，看著那支隊伍從眼前經過，臉色發白。
他們是南楚派來長安的暗探，原本打算刺探大秦的情報，如今看到這一幕，腿都軟了。
其中一個瘦高個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
“大秦……這是要打蜀王了？”
另一個矮胖的擦了擦額頭的汗。
“別管那麼多了，趕緊回去稟報。大秦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幾人匆匆起身，往南邊去了。
隊伍最前方，袁天罡騎在馬上，麵色平靜。
他的身後是兩位皇室老祖，兩人騎著馬，緊緊跟在後麵，不敢超前一步。
稍胖的老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隊伍，忍不住低聲對同伴說：“陛下這次是動了真怒了。”
瘦些的老祖點了點頭，聲音壓得很低。
“蜀王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咱們可得好好表現，別讓陛下失望。”
稍胖的老祖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看向前方的袁天罡，眼中滿是敬畏。
袁天罡沒有說話，隻是策馬前行，目光望著西邊。
西蜀，蜀王，二十萬大軍。
在他眼裡，這些都不算什麼。
陛下的意誌，纔是最重要的。
馬蹄聲如雷，震動大地。
隊伍所過之處，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沿途的驛站、關卡、城池，一個個被甩在身後。
沒有人敢阻攔，沒有人敢盤問。
那塊“如朕親臨”的令牌，就是最好的通行證。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向四麵八方。
北燕，南楚，西蜀，還有那些蠢蠢欲動的藩王……
所有人都在注視著這支隊伍，注視著長安的方向。
他們知道，大秦的天，又要變了。
……
禦書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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