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大軍西行，聲勢浩大
袁天罡的目光，落在皇室老祖臉上，平靜如水。
稍胖的老者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乾脆閉上了嘴。
“陛下說了，這次去西蜀，是給你們將功補過的機會。辦好了，陛下不會虧待你們。辦不好……”
袁天罡頓了頓，沒有說下去。兩個老者齊齊打了個寒顫，連連點頭。
瘦些的老者連忙道：“袁帥放心，我們兄弟一定盡心儘力，絕不讓陛下失望。”
稍胖的老者也跟著點頭，臉上擠出笑容。
“對對對，我們一定聽袁帥的吩咐。”
袁天罡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出太廟。兩個老者對視一眼，默默跟了上去。
不良人總部。
數千名不良人精銳已在廣場上列陣，清一色的黑衣玄袍，玄鐵麵具，手中刀槍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三十六天罡校尉站在最前方，個個氣息沉穩，殺意內斂。
袁天罡走上高台，負手而立。
兩位皇室老祖站在他身後，低著頭，一言不發。
“今夜出發，目標西蜀。”
袁天罡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陛下有旨，蜀王府上下，夷為平地。投靠蜀王的世家大族，一個不留。”
上萬不良人齊聲應諾，聲震雲霄。
兩位皇室老祖站在袁天罡身後，看著下方那些殺氣騰騰的不良人，心中暗暗發涼。
隊伍在夜色中出發，浩浩蕩蕩，向西而去。
袁天罡騎在馬上，走在最前方。兩位皇室老祖跟在後麵，不敢超前一步。
長安城的清晨，天剛矇矇亮。
最先發現異常的，是城門口的守衛。
他們聽到遠處傳來沉悶的腳步聲，整齊劃一，如同悶雷滾過地麵。
抬頭望去，隻見街道盡頭黑壓壓地湧出一片人影。
黑衣，玄袍，玄鐵麵具。
無數黑衣人從不良人總部湧出，如同黑色的潮水，沿著長安城的主街向西城門湧去。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喧嘩，隻有腳步聲在清晨的空氣中回蕩，沉悶而有力。
城門口的守衛愣住了，手中的長槍差點掉在地上。
他在這城門守了八年，從未見過這樣的陣仗。
“讓開。”
領頭的黑衣人聲音沙啞，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守衛下意識地往旁邊一閃，眼睜睜看著那黑色的潮水從身邊湧過。
街道兩旁的店鋪還沒有開門，但已經有早起的小販在準備擺攤。
他們看到這一幕，手中的東西掉在地上，嘴巴張得老大，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一個賣餛飩的老漢縮在攤子後麵，看著那些黑衣人從眼前走過，大氣都不敢喘。
他活了大半輩子，從未見過這麼多強者走在一起。
那些黑衣人身上的氣息，壓得他連頭都抬不起來。
長安城的百姓陸續被腳步聲驚醒。有人推開窗戶往外看了一眼，立刻縮回去，把窗戶關得嚴嚴實實。
有人趴在門縫後麵，看著那些黑衣人從門前走過，臉色發白，心跳如鼓。
“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噓！別出聲！那是不良人！”
“不良人？怎麼這麼多人？他們要去哪？”
“別問了，別問了，關好門窗，別往外看。”
巷子裡傳來竊竊私語，很快又歸於沉寂。
沒有人敢大聲說話，沒有人敢出門觀看，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整個長安城，都籠罩在一股無形的壓迫感中。
朝中官員們也收到了訊息。
右相馮去疾剛從床上爬起來，管家就跌跌撞撞地跑進來，臉色慘白。
“老爺，大事不好了，不良人出動了，好幾萬人，往西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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