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朕等你，很久了
金鑾殿外，夕陽西沉。
林牧負手而立，看著遠處的慈寧宮方向，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
“臣在。”陰影中，袁天罡的身影無聲浮現。
“隨朕走一趟。”林牧抬步向前，語氣隨意得彷彿隻是去禦花園散步：“去會會那位‘母後’。”
袁天罡垂首：“遵旨。”
一君一臣，就這樣大搖大擺地朝著慈寧宮走去。
沒有鑾駕，沒有儀仗，沒有成群結隊的太監宮女。
隻有兩個人。
一個是被滿朝文武視為傀儡的廢物皇帝。
一個是戴著玄鐵麵具的神秘老者。
從金鑾殿到慈寧宮，要穿過三道宮門，五條長廊，經過無數禁軍守衛的崗哨。
以往林牧每次經過這些地方，都要承受那些守衛、太監、宮女或明或暗的嘲諷目光。
“瞧，那個廢物皇帝。”
“聽說他連三流功法都練不會，全靠太後垂簾聽政。”
“先帝英明一世，怎麼生了這麼個窩囊廢……”
這些話，原主聽過無數次。
每次都是低著頭，加快腳步，匆匆而過，假裝聽不見。
但今天……
林牧昂首闊步，目不斜視。
所過之處，那些守衛、太監、宮女，一個個跪伏在地，腦袋低垂，連抬眼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不是因為他們突然學會了敬畏。
而是因為……
宮門兩側的陰影中，每隔幾步，便有一道身著黑衣的身影，靜靜地站著。
那些人戴著與袁天罡相似卻稍簡的麵具，隻露出一雙幽深的眼眸。
他們一言不發，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但那無形的威壓，已足以讓任何心懷不軌者，膽戰心驚。
林牧腳步不停，腦海中卻不斷接收到來自四麵八方的資訊。
這是係統賦予他的特權……
身為不良人之主，所有不良人收集的情報，都會實時傳入他的識海。
【情報一：宮廷禁衛已完成換防。原禁軍統領之一週雄，已調離皇城，新任統領為趙擎天，此人乃獨孤奉天門生。】
【情報二：皇宮各處，包括太後寢宮、皇子府邸、朝臣官邸，均已佈下不良人暗樁，目前監控目標共計一萬三千一百七十三人。】
【情報三：長安城九門，城外三大營，城內三十六坊市，皆有不不良人眼線。任何風吹草動，一個時辰內必達不良人總部。】
【情報四：獨孤奉天離開皇宮後，徑直返回獨孤老宅，並在後山停留半個時辰，後山有陣法守護，不良人無法靠近，但已鎖定其進出規律。】
【情報五：大皇子府邸昨夜有神秘人出入，疑似北燕使者。二皇子今日密會六位文官，商議“清君側”之事，三皇子……】
一條條情報湧入腦海，林牧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濃。
這就是不良人。
無處不在，無所不知。
整個長安城，如今都在他的眼皮底下。
而那些人，還在自以為聰明地謀劃著各自的野心。
可笑。
當真可笑。
……
慈寧宮外，守衛森嚴。
但看到林牧走來，那些守衛竟齊齊後退一步，紛紛跪倒。
他們不是敬畏林牧。
而是敬畏林牧身後那個戴著玄鐵麵具的身影。
袁天罡甚至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隻是靜靜地跟在林牧身後。
但那無形的壓迫感，已讓這些守衛額頭冷汗直冒。
林牧邁步跨入慈寧宮大門。
殿門大開，他一眼便看到了端坐於鳳榻之上的獨孤太後。
鳳袍加身，珠翠滿頭，保養得宜的臉上帶著三分不耐、七分倨傲。
她身旁站著一個年約五旬的老宮女，低眉順眼，一副恭順模樣。
但袁天罡的目光，在那老宮女身上停留了一瞬。
隻一瞬。
然後便收回。
林牧察覺到這一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
“林牧！”
獨孤太後見到林牧進來，不等他行禮，便劈頭蓋臉地訓斥起來：
“哀家讓你即刻前來，你竟敢拖延至此！你眼裡還有沒有哀家這個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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