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左相商鞅，變法改革
翌日。
天光微亮。
金鑾殿外，漢白玉台階上，數百名文武百官早已等候多時。
他們按照品級，分列兩側，鴉雀無聲。
沒有人交頭接耳。
沒有人左顧右盼。
甚至沒有人敢大聲呼吸。
隻是靜靜地站著，等待著。
那模樣，活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這幾日發生的事，已經把他們嚇破了膽。
十九個言官，當場炸成血霧。
滿朝文武，全部抄家。
幾代人積累的財富，一夜之間化為烏有。
他們怕了。
真的怕了。
如今站在這裡，他們的腿都在發抖。
終於……
“皇上駕到！”
一道尖細的嗓音，劃破清晨的寂靜。
緊接著，是曹正淳那獨特的、帶著幾分陰柔的聲音：
“百官入朝！”
百官齊齊一顫，隨即躬身低頭，魚貫而入。
踏入大殿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因為左首位上，已經站著一人。
那人身著黑色官袍，麵容剛毅，負手而立，周身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他站在那裡，彷彿本就該在那裡。
彷彿這左首位，天生就是為他準備的。
左相之位。
百官之首。
統領朝綱。
自從獨孤奉天被殺之後，這個位置一直空著。
如今……
居然有人堂而皇之地站了上去？
百官麵麵相覷，眼中滿是驚疑。
這是誰？
哪來的？
憑什麼？
但沒有人敢開口問。
他們隻是默默地走到自己的位置，垂首而立。
禦階之上，林牧緩緩落座。
他俯視著下方，將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諸位愛卿。”
他開口，聲音不疾不徐。
“今日早朝，朕有幾件事要宣佈。”
百官豎起耳朵。
林牧抬手，指向身旁。
那裡，曹正淳身著絳紫色太監服飾，恭恭敬敬地站著。
“這位是曹正淳。”
“從今日起，封為大內總管，兼司禮監秉筆太監。”
“掌管大內一切大小事務，以及司禮監事務。”
百官一愣。
大內總管？
司禮監秉筆太監？
這……
這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大內的事，本就是皇帝的家事。
皇帝想封誰就封誰，他們管不著。
於是，無人反對。
甚至有人暗暗鬆了口氣……
還好，不是朝堂的事。
林牧看著他們的反應，笑了笑。
然後，他抬起另一隻手，指向站在左首位的商鞅。
“這位……”
他頓了頓。
“商鞅。”
“從今日起，封為當朝左相。”
“統領百官，主持朝政。”
“即日起，推行變法。”
話音落下，大殿之中，一片死寂。
隨即……
轟！
如同油鍋裡潑進了一瓢冷水，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
“左相？”
“變法？”
“這……這怎麼行？”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射向商鞅。
那目光中，有震驚，有質疑，有憤怒，有敵意。
這個人是誰？
憑什麼當左相？
憑什麼主持變法？
他們在這朝堂上混了幾十年，熬了多少年，才熬到今天的位置。
憑什麼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人，一步登天，騎到他們頭上？
“陛下！”
一個官員忍不住站出來。
是禮部侍郎王崇文。
他滿臉激憤，拱手道：
“陛下！臣鬥膽敢問……這位商鞅，是何出身？有何功績？有何資歷？”
“左相乃百官之首，統領朝綱，非德高望重、功勛卓著者不能擔任！”
“此人名不見經傳，臣等從未聽說過！如何能當此大任？”
有人帶頭，其他人也紛紛開口。
“陛下！王大人說得對，左相之位，非同小可，豈能隨意任命？”
“臣附議，請陛下三思！”
“此人來歷不明，如何能服眾？”
……
反對聲，此起彼伏。
林牧坐在龍椅上，靜靜地看著他們。
那目光，平靜如水。
卻讓那些開口的人，心裡莫名發寒。
“說完了？”
林牧淡淡開口。
那些官員一愣，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林牧看向商鞅。
“商鞅，把你的變法方案，跟他們說說。”
商鞅點了點頭，上前一步。
他負手而立，目光掃過滿朝文武。
那目光，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變法第一條……”
商鞅開口，聲音洪亮而沉穩。
“整頓吏治。”
“廢除恩蔭入仕，所有官員，必須通過考覈方能任職。”
“現任官員，進行全麵考覈。合格者留，不合格者罷，貪腐者斬。”
此言一出，無數官員臉色一變。
考覈？
不合格者罷？
貪腐者斬？
這是要他們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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