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私房錢都給我拿出來，一個子都不許藏
早朝散去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遍長安城。
各方勢力都在眼巴巴地等著……
等著看那位“傀儡皇帝”，究竟會如何收場。
等著看那些平日裡趾高氣揚的朝中大員，會有什麼反應。
然而，當第一批官員從皇宮中踉蹌而出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怎樣的一副場景？
那些平日裡衣冠楚楚、威風凜凜的大人們，此刻一個個麵色慘白，腳步虛浮，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噩夢。
有的官袍上還沾著血跡，有的衣冠不整，甚至有人是被同僚架著走出來的。
他們出了宮門，連平日裡的寒暄都顧不上，便各自登上馬車，倉皇而去。
“快！快回府！”
“快！越快越好！”
催促聲此起彼伏，車夫們拚命揮鞭，馬車在長街上狂奔，險些撞翻路邊的攤販。
這一幕，讓所有暗中觀察的人都看呆了。
這……這是怎麼了？
這些平日裡養尊處優的大人們，怎麼一個個跟見了鬼似的？
很快，他們就知道答案了。
因為那些官員回到府中之後，每一個府邸，都傳出了驚天動地的動靜。
右相府。
馮去疾的馬車還未停穩，他就已經跳了下來。
“來人！來人！”
他嘶聲喊道，全無平日裡的沉穩。
管家慌忙迎上來：“老爺，您……”
“別廢話！”
馮去疾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立刻把府中所有人全部叫起來，把所有庫房全部開啟，把所有金銀、珠寶、古玩、字畫、地契、房契……全部給我搬出來！”
管家傻眼了。
“老……老爺，這是要幹什麼？”
“讓你去你就去！再廢話我砍了你！”
馮去疾的眼睛都紅了。
管家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跑去叫人。
很快，整個右相府都沸騰了。
丫鬟、僕從、護院，所有人都在瘋狂地搬東西。
一箱箱金銀被抬出來。
一件件古玩被搬出來。
一疊疊地契被翻出來。
甚至那些藏在暗格裡的、埋在地底下的、塞在夾牆中的……
全都被翻了出來。
動靜太大，驚動了後宅的女眷。
馮夫人帶著幾個妾室和小姐們匆匆趕來，看到滿院子的金銀財寶，整個人都懵了。
“老……老爺！你這是做什麼？”
她顫聲道，“這些可都是咱們幾十年的積蓄！你這是要……要……”
她說不下去了。
因為她想到了一種可能……老爺這是要捲款潛逃？
馮去疾看到她們，沒好氣地吼道：
“你們來得正好！都給我回去收拾！把所有首飾、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拿出來！”
“什麼？”
馮夫人尖叫道，“這是我的嫁妝！憑什麼……”
“啪！”
馮去疾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嫁妝？你以為現在還是以前嗎？”
他指著皇宮的方向，聲音都在顫抖。
“那位說了……全部充公，一文不留！”
“要是少了一文，咱們全家都得死！”
馮夫人捂著臉，整個人呆住了。
全部充公？
一文不留？
那可是幾千萬兩的家產啊！
但當她看到馮去疾那驚恐到扭曲的臉，她知道……這不是開玩笑。
她顫抖著轉身，帶著那些同樣嚇傻的妾室和小姐們，回去翻箱倒櫃。
很快，後宅也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夾雜著女人的哭喊和尖叫。
……
吏部尚書府。
同樣的場景在上演。
葛天理回到府中，第一件事就是讓人把所有庫房開啟。
他親自拿著賬本，一箱一箱地核對。
“這一箱是多少？”
“回老爺，黃金五萬兩。”
“記上！記上！”
“這一箱呢？”
“古玩字畫，共計一百二十七件。”
“都記上！一件都不能漏！”
府中的下人忙得腳不沾地，一箱箱財物被搬出來，堆滿了整個院子。
葛夫人帶著幾個女兒匆匆趕來，看到滿院子的金銀財寶，眼睛都直了。
“老爺！你這是……”
“別廢話！”葛天理頭也不回，“把你們的首飾、私房錢，全部拿出來！”
“憑什麼？”葛夫人尖叫道，“那是我的……”
“你的？”葛天理猛地回頭，眼睛通紅，“你知不知道今天朝堂上死了多少人？十九個，十九個言官，當場炸成血霧！連屍體都沒留下！”
“那位說了，誰要是敢藏一文錢……殺無赦！”
“你想死，我還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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