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雄霸天說,「我昨晚睡不著,出來走走,正好看到你們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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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所以我想問問,你在地下室發現了什麼?」雄霸天的笑容變得有些詭異,「是不是找到了逃出去的方法?」
周浪冇有回答,隻是盯著雄霸天。
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你不說也冇關係。」雄霸天突然笑了,「反正我已經知道了。」
「知道什麼?」
「知道你想燒掉這棟樓。」雄霸天說,「我在地下室門口聽到了你們的對話。」
周浪的手慢慢移向口袋裡的電鋸。
「別緊張。」雄霸天舉起雙手,「我不是來找麻煩的,我是來合作的。」
「合作?」
「對,合作。」雄霸天說,「你想燒樓,我可以幫你。但作為交換,你要帶我一起逃出去。」
周浪看著雄霸天,突然問:「你為什麼要幫我?」
「因為我也想活下去。」雄霸天說,「而且我覺得,跟著你比跟著殺管家更有希望。」
「你不怕我騙你?」
「怕。」雄霸天很坦誠,「但我更怕死在這裡。」
周浪沉默了一會,最後點頭:「可以,但你要聽我的安排。」
「冇問題。」雄霸天鬆了口氣。
「還有。」周浪說,「如果你敢背叛我,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雄霸天打了個寒顫,他從周浪的眼神裡看到了真正的殺意。
「我明白。」他說。
第九章:火燒山莊
接下來的幾天,周浪開始暗中準備。
他讓雄霸天去收集燃料,主要是煤油和酒精,這些東西在山莊的儲藏室裡都能找到。
趙強負責觀察殺管家的行動規律,記錄它每天什麼時候出現在哪裡。
韓瑩瑩則去聯絡其他玩家,告訴他們逃跑的計劃。
周浪自己則在研究山莊的結構,尋找最佳的縱火點。
「這棟樓是木質結構,很容易燒起來。」他對著從儲藏室找來的建築圖紙說,「但問題是,火勢一旦起來,我們也很難逃出去。」
「那怎麼辦?」趙強問。
「需要一個引子。」周浪說,「在火勢蔓延之前,先把其他玩家集中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哪裡安全?」
「一樓大廳。」周浪指著圖紙,「這裡有三個出口,而且空間夠大,不容易被困住。」
「那殺管家呢?」韓瑩瑩問,「它肯定會阻止我們。」
「所以要分散它的注意力。」周浪說,「我會去對付它,你們負責帶其他人撤離。」
「你一個人?」趙強擔心,「太危險了。」
「放心,我有辦法。」周浪拍了拍口袋裡的電鋸。
第五天晚上,一切準備就緒。
雄霸天收集了十幾桶煤油,分別藏在樓梯間和走廊的角落。
趙強確認了殺管家的行動規律,它每天晚上十點會去地下室,大概一個小時後纔會回來。
韓瑩瑩聯絡了所有還活著的玩家,一共八個人,都同意參加這次行動。
晚上九點半,周浪召集所有人在二樓的一個空房間裡開會。
「計劃很簡單。」他說,「十點鐘殺管家下地下室後,我們開始行動。雄霸天負責點火,從三樓開始,一層一層往下燒。其他人跟著韓瑩瑩和趙強,直接去一樓大廳等著。」
「那你呢?」有人問。
「我去拖住殺管家。」周浪說,「給你們爭取時間。」
「萬一它提前回來怎麼辦?」
「不會的。」周浪說,「我會確保它回不來。」
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周浪哪來的自信。
「還有問題嗎?」周浪問。
冇人說話。
「那就準備行動。」周浪看了眼手錶,「還有二十分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氣氛變得越來越緊張。
終於,掛鐘敲響了十下。
殺管家準時出現在走廊裡,拄著柺杖往地下室走去。
「行動!」周浪低聲說。
雄霸天立刻衝出房間,開始往三樓的煤油桶上潑火。
其他人跟著韓瑩瑩和趙強往樓下跑。
周浪則拿著電鋸,朝地下室走去。
他推開地下室的門,看到殺管家正站在拚接人的房間門口。
「你來了。」殺管家轉過身,那張縫合的臉上看不出表情,「我就知道你會來。」
「你知道?」周浪皺眉。
「當然。」殺管家說,「從你第一天來這裡,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的玩家。」
「那你為什麼不阻止我?」
「因為我想看看,你能做到什麼程度。」殺管家說,「而且,我也厭倦了這裡。」
周浪愣了一下。
「你以為我想一直待在這裡?」殺管家笑了,「我也是被困在這裡的,隻不過比你們早很多年。」
「那場大火…」
「對,就是我放的。」殺管家說,「但我冇想到,火不但冇有燒死我,反而把我變成了這個樣子。」
「所以你想讓我燒掉這棟樓?」
「對。」殺管家點頭,「隻有這樣,我才能真正解脫。」
周浪沉默了。
「但我有個條件。」殺管家說,「在燒樓之前,你要先殺了我。」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再看到這棟樓燒起來。」殺管家說,「那會讓我想起很多不好的回憶。」
周浪看著殺管家,突然問:「你後悔嗎?」
「後悔什麼?」
「後悔放那場火。」
殺管家沉默了很久,最後搖頭:「不後悔。那些病人都該死,包括我自己。」
「那你為什麼還要解脫?」
「因為我累了。」殺管家說,「這麼多年,我一直在重複同樣的事情,接待玩家,看著他們掙紮,然後死去。我已經麻木了。」
周浪舉起電鋸:「準備好了嗎?」
「等等。」殺管家說,「我還有件事要告訴你。」
「什麼事?」
「你姐姐。」殺管家說,「她也來過這裡。」
周浪的手一抖,電鋸差點掉在地上。
「你說什麼?」
「你姐姐,周婉。」殺管家說,「她一個月前來過這裡,而且活著離開了。」
「她在哪?」周浪的聲音都變了。
「我不知道。」殺管家說,「但她離開前留了句話,讓我轉告你。」
「什麼話?」
「她說,不要來找她。」殺管家說,「她去了一個很危險的地方,你現在的實力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