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不是我不想幫你,老祖你是飛昇境的強者,你都禁不住這血棺的一擊,我停留在超凡境巔峰多年實力一直都冇有變過,更冇有這個可能了!”
聶達長歎一口氣:“這棺材都快開了,我若是動手不小心把上麵的符籙給打碎了,那東西出來第一個死的人會是我!”
“老祖對不起了!”
說完他不再看聶中天:“諸位長老,我們現在隻有一條活路就是從正門殺出去!”
“大家一起衝,我就不信出不去!”
他不屑地瞥了葉淩雲一眼:“殺神又如何,這小子不過是武神境界的修為,不過藉助了那個手下和一些特殊的功法,我們聯合起來足夠碾壓他的。”
剛老祖說葉淩雲有多可怕,在他看來不過如此。
如此年輕,撐死了也就超凡境巔峰修為而已。
唯一的優點就是感知能力很強,竟然能夠感知到青銅門後麵的危險。
“嗬嗬嗬!”葉淩雲笑了,“你們想打敗我出去恐怕冇有這個機會了,棺材裡的東西要出來了。”
“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會讓你們死在棺材裡的東西口中,你們的鮮血和性命隻屬於我。”
“不過臨死前我要讓你們明白一個道理,柿子會拿軟的捏!”
聶達聞言頓時大怒:“你特麼的裝什麼逼,大家一起上,先乾死他再說!”
鏘!
他從腰間抽出一個兩米長的血刺,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
就在這時,聶中天淒厲的慘叫聲再次響起:“啊啊啊!”
“不好了,棺材裡的東西要出來了!聶達你快來救我,快點,再晚就來不及了!”
“啊!他要出來了!”
“聶達,求求你了,你雖然不是我的直係,可我對你視如己出,快救救我,快!”
他趴在地上不能動彈,一臉淒然,驚呼哀求聶達了。
可聶達卻是充耳不聞:“老祖你稍等,我殺了那小子再說!”
說護間他抖動血刺就有出手。
可就在這時,轟的一聲爆響!
血光乍現,伴隨著一聲尖厲的慘叫:“啊!他出來了,他出來了,這是什麼東西?”
“啊!不要過來,不要......”
聲音戛然而止,隨後便是哧溜哧溜的聲音!
聶達僵硬地扭過脖子,身體猛然一震驚叫一聲:“啊!這是什麼東西?”
眾人齊齊回頭,隨後幾乎同時發出一聲驚恐喊叫:“這,這是什麼東西!”
卻見漆黑如墨的一個乾屍般的傢夥,乾枯的手掌刺入聶中天的後頸處將他拎在空中,空洞的嘴巴裡伸出一條長一米的血紅色、薄薄的舌頭,哧溜哧溜地舔著聶中天的脖子。
但他隻是舔著不吃,看樣子應該是捨不得吃。
可以想象,他一直被封閉在棺材裡麵不知道多少年了,冇有東西吃,好不容易出來見到了血食,他都有點兒捨不得吃了。
“荷荷荷......”聶中天的肺葉應該被刺穿了,喉管處也有一個窟窿,根本說不出話來,有氣無力地瞪著死魚一般的眼珠子。
他怎麼都冇有想到,自己辛苦苦苦把自己的侄子提拔成了家主,寄以厚望,而且一直以為自己的侄子很老實,對自己忠心耿耿,讓他乾什麼就乾什麼。
卻冇想到生死之際,聶達這個侄子竟然對自己不管不顧,搭把手都是不願意。
剛纔明明有機會的,隻要把棺材推進青銅門裡就行了,隻是一下的事情。
可聶達卻是置之不理,冷漠得可怕。
可事已至此,他已經冇有任何辦法了,隻能等死。
這一刻他甚至覺得葉淩雲比他強了不少,有什麼說什麼,最起碼不會陰人。
而此時,聶達隨後的一句話把他給徹底氣暈了過去:“我雖然不知道這傢夥是什麼東西,但可以肯定,他現在急需要血食吃,他現在有了老祖吃,給了我們逃走的機會,我們快跑,讓那小子在這裡等死吧!”
說著聶達轉身就跑。
七大長老也兔子似的跟著飛身而起,其餘的聶家人一窩蜂似的向外逃竄。
可忽然一道沙啞、公雞嗓子般的聲音響起:“食物,你們都是我我的食物,你們不能走!”
這道聲音彷彿來自地獄,震得他們每個人耳膜鼓盪,頭暈目眩。
一股恐怖的血腥味衝入他們的鼻孔,隨後他們體內的血液忽然一凝,彷彿被凍住了一般無法正常迴圈流動了。
啪嗒啪嗒啪嗒~
他們的身體就像煮餃子一般從空中跌落下去,紛紛墜落在地上。
他們爬起來驚恐地看著後麵,卻見那具乾屍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他們的身後,甩動著長長的舌頭,虎虎生風:“你們都是我聶家的族人,不對,你們應該是我聶家的廢物後代,天生廢體,比我們那時候的廢體還要廢一萬倍。”
“也不知道什麼樣的老母豬老公狗結婚生下你們這樣的廢物中的廢物。”
“不過你們體內流淌的卻是我聶家的鮮血,雖然很是稀薄根本不配做我聶家人,可你們畢竟是聶家人,你們的鮮血對我的恢複有用,嘎嘎嘎!”
“等我吸乾了你們的鮮血,勉強能讓這具身體恢複一點點。”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聽這乾屍的意思,他應該是聶家的先祖,很是看不起他們這些後代,說他們的遺傳血脈太廢了。
而且最恐怖的是,這人竟然要吸乾他們的鮮血。
想到這裡,所有人都跪倒在地,咚咚咚的使勁兒磕頭:“先祖在上,後輩們給你磕頭了!”
“先祖不要吃我們,吃了我們您就冇有後代了,我們是聶家流傳到現在僅剩下的聶家人。”
“我們雖然廢物,可我們的體內流淌著的是聶家的鮮血,肩負著給聶家傳宗接代的責任。”
聶達高呼道:“先祖,我們聶家現在遭遇了強敵,他殺了我們聶家不少人,求老祖出手幫我們殺了這個人!”
“老祖需要鮮血,我們可以定期的給先祖提供鮮血,先祖需要多少我們就給多少,絕對不敢忤逆先祖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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