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聶中天撞擊古老亭子的柱子上,哢嚓一聲,紅漆柱子崩裂開來,他哇的又是吐出一大口鮮血。
聶中天驚恐萬分,想要凝聚元氣向外奔跑,卻因元氣衝突根本無法飛行,隻能拖著沉重的身體向前走。
可剛走一步就撲通一下子向前撲倒。
他被跌落的柱子腿絆了一個跟頭,老臉啪地一下撞擊在地麵上,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
“啊啊啊!”
眾人回頭看到老祖滿臉是血的抬起頭,身體哆嗦著都站不起來了。
尤其是血紅色眼珠子的眼角都有鮮血流出,看起來猙獰恐怖。
而後麵一口血紅色的棺材則是豎立在老祖的上方,棺材蓋子咣噹咣噹的震動著,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麵出來,竭力的撞擊棺材蓋子。
聶中天終於回過神來,大叫到:“聶達,救我!你們都被跑,快過來把這棺材給蓋住!”
“這裡麵的東西很厲害,他要是出來你們跑不掉的,你們都得死!”
他趴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同時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感。
他知道棺材就在他的上方,這東西要是再砸下來他的身體估計會被砸爛。
這棺材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竟然如此的恐怖。
上次他們進去還冇有這東西,為何這次就出現了,通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在此時,空中的嗤笑聲再次響起:“我說什麼了?你們兩個其中一個不死就是重傷,我好意提醒你們了你們不聽,還辱罵我,你成這樣是不是活該?”
“我要是你,趕快放你的族人逃走,從我開啟的大陣口子出去,或許還有一條生路。”
“否則不出十分鐘,你們這裡將不會有一個活人,會被他徹底吸乾了鮮血。”
“聶達,帶著你的人趕快從正門出去,我給你們留了一條求死的通道,可以讓你們多活一陣子!”
唰唰唰!
眾人齊齊抬頭,卻見一名青袍男子微笑著淩空而立,居高臨下看著他們,眼神中滿是冷漠和淡然。
有人咦了一聲:“這人怎麼這麼熟悉,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此人一開口,其餘人也是瞪大眼珠子點頭:“對呀,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人!”
他們都覺得葉淩雲的麵孔很熟悉,就是不知道這人到底在哪裡見過。
聶達緊盯著葉淩雲,忽然想起了什麼:“你,你,是不是世俗界的那個殺神,葉淩雲?”
作為隱世家族聶家的家主,他所關心的外界的大事很少,葉淩雲就是其中一個人。
以為這個人被隱世家族派人幾次去絞殺,結果去的人都死了。
後來這個人消失了,都以為他害怕了。
可後來這人又出來了,並且還殺上了隱世家族,連續滅了三家,還揚言要滅了整個隱世家族。
為此核心家族發出通緝令,併發布了高額懸賞。
可這人忽然又消失了。
最近一次訊息是這人投奔了艾羅山,跟艾羅山沆瀣一氣跟崑崙山敵對。
幾日前傳來訊息,說這人被白崇敬的軍隊被逼得自爆了,明日要舉辦慶祝大會。
可這人竟然出現在這裡,到底怎麼回事!
此言一出,其餘聶家人齊齊高呼:“對對對,他就是葉淩雲,崑崙山高額懸賞的殺神,我們崑崙山的敵人!”
“他不是被白崇敬給殺死了,如此看來這人並冇有是,白崇敬搞錯了,或者這是彆的人假扮了他,一定是!”
“這人好大的膽子,竟敢出現在我們......”
話音剛落他們就統統閉嘴了。
他們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想到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眼前的這人十有**是葉淩雲本人,白崇敬所謂的逼死這個人就是一個謊言!
白崇敬帶領兩萬餘人去絞殺艾羅山和這人,最後回來的一千餘人殘兵敗將,那些高手都死光光了。
這很不合理。
高手都死光了,誰逼死的葉淩雲?
什麼葉傾天?
從戰場上回來的葉傾天也是假的。
葉傾天是被他們滅族的葉家人的後代,跟老鼠一樣被追得不敢露麵,怎麼可能有能力逼死葉淩雲這個殺神?
他們雖然覺得此事蹊蹺,可誰都不敢向上彙報,人家都敲定了,至於是真的假的人家說了算的,他說了不算數。
他們傻乎乎地跟核心家族彙報,弄不好還會被責罰一頓。
萬一戰場上的葉傾天不是被他們所滅的葉家的餘孽呢?
現在葉淩雲出現在聶家徹底明白了。
這個人纔是葉淩雲,那個從戰場上回來的葉傾天肯定也有問題。
輕而易舉殺死八長老的人,怎麼可能被葉傾天那個廢物給逼死?
葉淩雲嘿嘿笑著:“你們終於想明白了!”
他指著外麵:“趕快出去吧,這棺材裡麵的東西若是出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他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相比之下,我殺人的手段比裡麪人的要溫和了太多,不會讓你們在驚恐和失望中死去!”
而此刻,咣噹咣噹!
血棺震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了,並且咧開的縫隙越來越大,其上的血色符文迴圈往複的速度加快了。
縫隙處一張一尺長,兩寸寬的黃色符籙上的符文閃爍不定,明滅不定,似乎隨時要崩裂。
嗚嗚嗚~
棺材縫兒你發出古怪的聲音,彷彿野獸的嘶吼。
一股血腥、凶厲、令人作嘔的恐怖氣息籠罩住了眾人,讓他們頭皮發麻,腿肚子劇烈顫抖起來。
他們想要逃跑,可有一股奇異的力量進入他們的神識海,讓他們根本挪不動步子。
“啊啊啊——”
聶中天用儘力氣淒厲慘叫著,“聶達,求求你了,你快動手把他打回洞穴裡,然後鎖上門他就出不來了!”
“快快快,他馬上就要出來了!”
“這些年我對你不薄,你做家主也是我親手提拔的,這個你比誰都清楚!”
此刻他心頭升起了濃濃的後悔。
早知道聽葉淩雲話好了,不至於弄成這個樣子,被鎮壓得都不能動彈了。
他能感覺到裡麵的人對他很是渴望,就像饑餓了許久的老虎,忽然見到了一隻大肥羊一般。
他神魂顫抖不止,嚇得快要從腦子裡飛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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