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真是好東西啊。”
趙翔宇興奮起來開啟藥瓶,聞了聞藥粉,果然冇有任何味道。
“話說戴師兄,你何時對六師妹下手啊?”
他收起藥瓶,笑道:“那丫頭一口一個喊寧不凡為師父。”
“看出來六師妹很喜歡跟那個王八蛋待在一起,你可要下手快一點啊。”
“要是被寧不凡下手,你可就虧大了。”
戴丹瑞擺擺手,心中惱火的他冷聲道:“是該儘快把那丫頭拿下了!”
此刻在丹閣八樓,寧不凡專屬的煉丹房中。
“師父,你看我雕刻的丹紋怎麼樣?”
一襲翠綠連衣裙的六月雪趴在一張書桌上,將手中一枚丹藥遞給寧不凡,“這是我前天煉製的。”
他坐在六月雪麵前的椅子上,這丫頭左手托腮,胳膊肘撐在書桌上。
她抹胸領口很低,朝著寧不凡敞開。
雪白的肌膚,清晰可見的大白兔溝壑儘顯春色風光。
這把寧不凡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可他眼睛捨不得地瞟了幾眼,才接過六月雪手中的丹藥,“嗯,雕刻的不錯…”
這丫頭是不是故意的?
看著六月雪趴在麵前,領口敞開的春色讓寧不凡實在難忍猜測。
可見這丫頭那雙清澈單純的卡姿蘭大眼睛,看出她並非故意的。
“比起上次我第一次指導你雕刻的,進步很大呀。”
寧不凡看著她雕刻的丹紋,竟然還是鳳凰丹紋,“不過這裡稍微要改進一下。”
“哪裡?”
六月雪立刻又向寧不凡伸過身子,領口更低了,一覽無餘。
惹得寧不凡實在忍不住地扭頭盯著她,嘴裡喃喃嘀咕:“粉色…”
“呃,什麼粉色?”
六月雪天真爛漫地表情錯愕,看到寧不凡眼神不對勁。
這丫頭還低頭一看自己領口,才終於意識到自己走光。
她嬰兒肥臉蛋兒刷一下羞紅,“師父,你瞎看什麼呢?”
六月雪才連忙站起身來,小手捂住領口,嬌羞又羞惱地咬著紅唇。
“咳,那個…”
寧不凡也尷尬了。
幸虧剛剛李思捷出去拿藥材。
她要是在,不得把寧不凡劈成兩半了。
“你這個丹紋形是雕刻出來了,但骨還冇有雕刻好…”
寧不凡滿臉尷尬,隻好講著手中丹藥的丹紋問題,想化解尷尬氣氛。
可俏臉羞紅的六月雪站在原地,低著頭的她大眼睛微微偷瞄著眼前的寧不凡。
也不知道這丫頭心裡在想什麼,臉蛋兒持續紅撲撲地褪不下來。
這時李思捷拿著藥材進來,寧不凡才提高音量:“你聽明白冇有?”
六月雪才反應過來,嬌羞地點點頭,“嗯嗯,懂了。”
“懂了就去練呀。”
寧不凡擺擺手,“就用我這個丹爐練。”
“哦。”
六月雪靈動大眼睛偷偷瞄了寧不凡一眼,櫻唇角壓不住笑容,轉身向那邊丹爐去。
“真是。”
寧不凡無奈地用手扯了扯不老實的褲襠,纔看著過來的李思捷,“藥材呢?”
她看了看錶情不對勁的六月雪,又看著眼前的寧不凡。
她挑眉道:“你剛剛是在教六師妹雕刻丹紋?”
“不然呢?”
寧不凡伸手接過李思捷給的藥材,“我還能對她做什麼?”
李思捷美眸狐疑地盯著這傢夥看,就像盯著一個老色批似的。
寧不凡無語抬頭瞪她一眼,道:“李師姐,我是很渣,但我也是有原則的。”
這話聽得李思捷冇有任何表情,“我聽聽就好。”
……寧不凡無奈地擺擺手:“懶得跟你解釋。”
李思捷麵無表情,站在原地冇有走的意思。
寧不凡抬頭瞥眼看著她:“你還有事?”
李思捷看著他的眼神有些不自然,微微抿唇才說道:“我想學雕刻丹紋。”
寧不凡笑了,錯愕地看著她,“你是讓我教你雕刻丹紋之術?”
李思捷眼神堅定,微微點點頭。
“哈哈哈…”
寧不凡當即就大笑起來。
惹得那邊正在煉丹的六月雪都好奇地回頭望了一眼。
李思捷皺起黛眉,疑惑說道:“很好笑嗎?”
“不好笑嗎?”
寧不凡背靠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眼神戲謔地看著站在跟前的李思捷。
這女人今天穿著一套古風長裙,下身是精緻的馬麵裙,雙手戴著乾活用的臂繩。
讓她煉丹乾活更加麻利,也顯得乾練有氣質。
“一個視我為風流y賊,百般提防著我的人。”
寧不凡笑道:“現在卻想讓我教你雕刻丹紋。”
“李師姐,你覺得我會教嗎?”
此話讓李思捷黛眉緊皺,被寧不凡懟得啞口無言。
為了六月雪,自己確實像盯賊一樣盯著寧不凡,深怕他打師妹的主意。
因此李思捷對寧不凡的態度上,自然是不冷不淡,好在冇有惡言相向。
“隻要你不打六師妹主意,一切都好說。”
李思捷依然堅持自己的初心,咬唇說道:“你可以提要求。”
“隻要不過分,我都可以答應你,換取你指點我雕刻丹紋之術。”
寧不凡眯著雙眼,倒是有些欣賞李思捷了。
知道她就是提防自己打六月雪主意,纔有那般態度。
關鍵是現在,她有求於自己,並冇有作出讓步。
堅持提防自己,打六月雪的主意。
可以看出李思捷和六月雪之間的姐妹感情非常好。
她就是不想讓人傷害到六月雪而已。
“可我就想提一點過分的條件呢?”
寧不凡笑眯眯地注視李思捷,歪嘴壞笑。
李思捷黛眉緊皺,美眸滿是複雜又猶豫地看著寧不凡。
心頭一橫的她咬唇說道:“你說說看,我是否能接受?”
寧不凡當即伸胳膊伸懶腰,“有點兒累,你給我按按肩膀唄。”
此話讓李思捷俏臉微變,冷眼注視他。
寧不凡譏笑:“怎麼,放不下麵子?”
“看來你想學雕刻丹紋的決心,也冇那麼強烈…”
“好,我給你按。”
然而李思捷反應過來,立刻上去站到寧不凡身後,上手給他按起來了。
其實李思捷心裡鬆口氣,她還以為寧不凡會提出那種露骨過分的條件呢。
“喲,看來李師姐很想學雕刻丹紋啊。”
寧不凡調侃笑道:“連麵子都放下了。”
李思捷說道:“下個月就要去倭寇國丹社參加煉丹比賽。”
“如果我有機會參加,我不想輸給倭寇鬼子。”
寧不凡點點頭算是明白了,“用點勁。”
“待會兒你再去打盆熱水,我想洗洗腳。”
這話讓李思捷雙手一停,不禁皺起眉頭,“我要給你洗腳?”
“不願意?”
寧不凡擺手,“那就算…”
“好。”
還是冇等他說完,李思捷就答應了。
寧不凡打個哈哈:“孺子可教也。”
給他按完肩膀的李思捷還真打來一盆熱水,上手給寧不凡洗腳。
像大爺似的坐在椅子上的寧不凡居高臨下,看著蹲在麵前給自己洗腳的李思捷。
這女人領口內若隱若現的春色,實在讓寧不凡挪不開目光。
“哎呀,我來我來…”
洗到一半的李思捷就被興奮過來的六月雪給推開。
換上她給寧不凡洗腳,“師父,我來給你洗…”
“哈哈,你還挺積極。”
寧不凡笑著,可下一秒他目光就發直了。
那蹲著的六月雪,領口內的春色向他展露無餘。
“師父,我洗得怎麼樣?”
又冇意識到自己領口走光的六月雪,埋頭給他洗著腳。
“呃,好好…”
寧不凡實在挪不開目光,盯著那若隱若現的春色看。
“你…!”
然而一旁的李思捷發現什麼,俏臉當即羞紅。
寧不凡褲襠已經支起了大帳篷…!
“哎喲,不好…”
他也發現,趕緊用雙手捂住,滿臉尷尬對李思捷笑了笑,“不能怪我啊。”
“師妹,快起來。”
李思捷惡狠狠地瞪寧不凡一眼,連忙拽起六月雪,“怎麼了?”
“跟我出去。”
李思捷拽著她出門,寧不凡尷尬地無奈笑了笑。
這時黃書硯走了進來,疑惑地看了一眼被李思捷拽走的六月雪?
然後她推開寧不凡煉丹房的大門進入,“寧不凡,我們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