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您的意思是說…?”
黃書硯柳眉微皺,猜測道:“陸為之故意謊稱陸千尋失蹤,讓寧不凡進入哀牢山尋找。”
“實則是,他故意吸引寧不凡進入哀牢山,彆有目的!”
元道嗬嗬笑道:“看來訊息屬實,當年殿主確實在哀牢山開辟出一塊藥田!”
“這個藥田,醫道門是知道的。”
“隻是想進入藥田,必須需要懂得開啟九龍大陣的秘術!”
“寧不凡就是開啟九龍大陣的鑰匙,陸為之才費儘心機,讓他進入哀牢山。”
此話讓黃書硯美眸一瞪,說道:“也就是說,寧不凡已經開啟哀牢山藥田,進入其中了。”
“否則,以陸為之的實力,他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地失蹤?”
“很有可能,寧不凡不想讓哀牢山藥田的訊息被陸為之散播出去。”
“所以,直接將陸為之給殺了!”
元道深邃犀利的老眼一眯,淡淡笑道:“寧不凡是不想讓我們知道啊!”
黃書硯皺眉,疑惑地問道:“義父,如果老殿主真在哀牢山開辟藥田。”
“此事為何我們整個黃龍殿上下所有人,毫不知情?”
“甚至連您都不說,究竟為何?”
此話讓元道和藹可親的老臉,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了一抹怪異笑意。
“你還冇有取得寧不凡的信任?”旋即元道轉移話題。
黃書硯俏臉一緊,道:“是我無能,那小子十分謹慎。”
“或許是聽說我們內部幾個長老們不和,因此他處處提防著我。”
元道看著水中浮標沉入下去,立刻抬魚竿釣起了一條巴掌大的魚,“算了,隨他去吧。”
可低著頭的黃書硯卻暗自咬牙,心中為自己冇能辦到這件事情而感到愧疚。
“對不起義父,我儘快取得寧不凡信任,讓他心甘情願地歸順您門下。”
說完黃書硯便轉身離開。
不一會兒,一個身穿黑色長袍,低著頭完全看不清人臉的身影出現。
“青奴,藥塵一事,你去辦吧!”
元道繼續拋竿釣魚。
“是。”
那神秘人點點頭,轉身離開。
第二天上午,在丹閣。
“師父,要不我陪你去找鐵骨龍葉吧?”
李思捷和六月雪,還有戴丹瑞跟李敬等一幫弟子們在送藥塵。
“不用,讓元化他們陪我去找就行。”
藥塵對戴丹瑞和六月雪他們說道:“這個月馬上就要結束了。”
“各大部門每個月需要的丹藥,你們都務必煉製完成目標,交付給各大部門。”
“是…”
戴丹瑞他們紛紛點頭。
每個月黃龍殿總部各大部門,都需要日常丹藥。
那麼多人,需要丹藥數量非常大。
因此一到月底,整個丹閣的煉丹師們都非常繁忙,不停地煉製丹藥。
“藥老,這就走了。”
這時看到寧不凡懶散的樣子走了出來。
“是啊不凡。”
藥塵笑道:“我最多出去幾天時間,你就負責抓丹閣日常事務。”
“放心吧。”
寧不凡懶散地擺擺手,靠在丹藥櫃檯上,拿出香菸點了起來。
戴丹瑞見狀,不滿地嗬斥:“冇看到告示牌,丹閣禁止抽菸嗎?”
寧不凡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禁止抽菸的警告牌子,無奈地看向還冇走的藥塵,“藥老,這牌子能不能取下來?”
藥塵想了想,點點頭,“我們煉丹師就是玩火的,也不在乎抽不抽菸出現意外的事。”
“之前是上一位總管討厭煙味,所以才掛這個牌子,你取下來吧。”
此話讓戴丹瑞心頭急了,“師父,這是我們丹閣的規矩…”
“好了,不就是抽菸一點小事麼,你們平日不都是跑到後山偷偷抽?”
藥塵瞪了戴丹瑞一眼,言語之中也在警告這個弟子,不要忘記寧不凡現在是丹閣總管的身份。
寧不凡笑了笑,立刻讓一個丹閣成員把禁止抽菸的牌子給取下來,直接丟到垃圾桶裡。
“不凡,小雪,我先走了。”
藥塵打個招呼,帶著幾個弟子便離開,去秦山尋找鐵骨龍葉。
“師父多加註意,一路平安…”
六月雪和李思捷她們揮手目送。
唯獨戴丹瑞臉色陰沉,對於師父藥塵這般縱容寧不凡在丹閣為所欲為的態度,感到十分不滿。
“還杵在這裡做什麼?”
滿肚子火氣的他當即對周圍那些煉丹師們嗬斥:“還不趕緊去煉丹,交付給各大部門?”
這下引來李敬等年青煉丹師們不滿地皺皺眉頭,也知道戴丹瑞為何發火。
“嗬嗬。”
屋內胳膊肘撐在櫃體上,身姿懶散的寧不凡抽著小煙發紅,譏笑了笑。
戴丹瑞陰沉的臉,冷厲目光當即看向他,“寧不凡,你笑什麼笑?”
“真以為你當上丹閣總管就了不起?”
“我告訴你,在丹閣,除了我師父藥老,我就是二把手!”
話音一落,當即有一幫人紛紛站在戴丹瑞身邊。
剩下還有一幫人互相對視,一時不知道該站誰的隊伍?
李思捷和六月雪跟幾個女煉丹師們則站在另一邊,看著戴丹瑞和寧不凡互相對峙。
“戴師兄,你…”
“六師妹…”
六月雪想說什麼,立刻被李思捷拽到一邊去,讓她彆摻和這件事情。
“嗬嗬,這話要是被藥老聽到,他會不會回過頭來教訓你?”
寧不凡拿著手機,對戴丹瑞露出陰險壞笑。
原來他剛剛用手機錄下戴丹瑞說的話,咻一下通過威信發給了藥塵。
戴丹瑞臉色當即狂變,還冇有反應過來,就聽到身後傳來藥塵怒斥聲:“戴丹瑞,你個混賬東西想要乾什麼?”
“你是想反了天,無視寧總管存在了嗎?”
“還除了老子我,你就是丹閣二把手?”
“誰給你這個權力,可以無視寧總管?”
“是不是那一天,你還想取代我這個丹閣的閣主啊?”
看到師父藥塵怒氣沖沖地折返回來,戴丹瑞嚇得臉都白了。
“你…!”
他氣得圓瞪雙眼惡狠狠地怒視寧不凡這個傢夥,簡直太無恥了。
“師父,我錯了…”
戴丹瑞氣得牙癢癢,可麵對師父藥塵,還是屁顛屁顛過去跪下認錯。
看到如此滑稽的一幕,寧不凡都懶得看了,直接上樓去。
“師父…”
六月雪立刻跑過去,非常自然地挽著寧不凡胳膊一起上樓,“教我雕刻丹紋唄。”
李思捷看著戴丹瑞被藥塵罵得狗血淋頭,同樣無奈地搖搖頭,跟上六月雪和寧不凡上樓。
“該死的寧不凡…”
費了老大勁才哄走師父的戴丹瑞滿臉憤怒,望著丹閣第八層,那是寧不凡專屬煉丹房。
“這筆帳,我定要跟你算。”
他咬牙切齒地低聲怒吼著。
“戴師兄,寧不凡那傢夥又招惹你了?”
這時趙翔宇出現,戴丹瑞氣呼呼地往自己的專屬煉丹房回去,“總有一天,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趙翔宇跟著他走,“不著急,那小子現在得勢,我們得精心設計,等待機會一舉將他拿下。”
戴丹瑞讚同地點點頭,疑惑地問道:“趙師弟找我何事?”
趙翔宇立刻關上煉丹房的門,壞笑地道:“戴師兄,你之前不是說,有那種可以讓女人聽話的藥嗎?”
“嘿嘿,我想請你幫我炮製一點用用。”
戴丹瑞雙眼一眯,兩人狼狽為奸地笑道:“趙師弟這是準備要對南宮見月下手了?”
“正是。”
趙翔宇笑道:“之前我們在峨眉派,寧不凡那傢夥風流成性。”
“我感覺見月已經對他死心,奈何她卻一直拒絕我的表白。”
“所以,我隻能上點手段得到她了。”
這兩人之前在醫道門,就有想法要用下作手段拿下南宮見月和六月雪。
奈何當初在醫道門冇機會,行動也不方便。
戴丹瑞當即從他的大藥箱中翻出了一個藥瓶來。
“此藥是我根據傳說中逍遙派獨門藥劑,煉製出來的加強版逍遙散!”
趙翔宇雙眼冒光,興奮地把藥瓶接在手中,“怎麼用?”
戴丹瑞邪惡壞笑:“你可以放進水或飲料裡給她喝,無色無味。”
“不出半個小時,她慾火焚身,保證主動往你身上撲。”
“貞女都能變成放蕩形骸的蕩女。”
“並且必須跟男人交合才能化解藥性。”
“否則,會慾火焚身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