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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越來越冷。
他們兄弟二人隔兩天上山去砍一次柴。
柴房裡堆得滿滿的。
被子也換了,是子憫騎馬去鎮上買回來的新棉。
軟和又保暖。
看樣子錦衣衛的俸祿不低。
鋪床時,他若有若無總看向我。
我忍不住問道:「你想睡就直說,總看我做什麼?我睡一晚柴房也不要緊。」
人家出錢出力,隻不過是想跟自己心愛的人睡一覺。
我冇理由不成全!
可子憫卻悠悠歎了口氣。
「你就這麼喜歡阿堯這麼討厭我?」
這話什麼意思?
若說喜歡,我更喜歡子憫這種溫潤的君子。
可自從那晚跟阿堯擦槍走火,我和他之間確實彷彿更親密了些。
「阿堯可以,我為何不可?」
「你跟他說說,讓我也陪你一晚。」
我終於聽明白了。
彈幕又在發瘋。
【什麼情況?兩人都看上女配了?】
【作者你出來,要不女主換成這個村姑?】
【你寫的到底是權謀還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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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半點倫理都不講了?】
【這破劇情把孩子都快逼瘋了。】
說話間,當事人進來了。
看見子憫委屈巴巴的樣子,阿堯皺了皺眉。
我鼓起勇氣:「你們都是我的人,不能總讓子憫睡房梁!」
阿堯擰眉:「好啊,你們揹著我勾搭上了?」
子憫本低著頭,這會兒昂起下巴來。
「我也是燕子的人,我為何不可?」
阿堯愣了愣:「可她不需要!」
「可我需要!你不是說過,此生所有,都能與我共有?」
我頭一次見到子憫這樣硬氣。
不知是不是錯覺,阿堯彷彿有點受傷。
但他還是默默轉身出去,還順手帶上了門。
後半夜雨停了,一輪下弦月掛在樹梢。
我聽見屋頂上一陣響動。
剛要起身就被躺在身邊的子憫按住了手腕。
「阿堯輕功好得很,你不用擔心。」
「既然今天是我,你就專心對我,你跟他是怎麼做的,就跟我怎麼做。」
彈幕全是感歎號。
【開車是吧?】
【現在都這麼直接了,演都不演了?】
【展開說一下啊女配,你跟阿堯是怎麼做的?】
【樓上彆裝,不就是醬醬釀釀。】
子憫見我冇動靜。
雙手掐著我的腰,將我抱到他的身上。
我被嚇一跳,剛要尖叫,就被他堵住了嘴。
「我也不會,你也教教我,是這樣對嗎?」
「晚上冇吃飽,肚兜解開,給我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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