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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飛也似的滾動了起來。
【這是錦衣衛?看臉不像啊!】
【女配真是造孽,人家大好的前程,就這樣被困在山野之間。】
【看不懂女配想乾什麼,如果隻是想男人,一千兩黃金,去黑市上買兩個崑崙奴唄,保管夠用,看這小錦衣衛崩潰的,臉都皺成一團了。】
我撇撇嘴,我也不是冇想過。
可崑崙奴長得黢黑。
怎麼比得上寬肩窄腰的錦衣衛?
早就聽說過錦衣衛的選拔極其嚴格。
果然,我麵前的男人冷著一張臉也掩不住風華。
好看得跟個女子一般,又氣度不凡。
我有些不相通道:「你是錦衣衛?」
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想。
我上前兩步摸了摸。
肌肉緊實線條分明,確實是習武之人。
他臉上一紅,嫌惡地撥開我的手:「你這村婦怎麼一點也不知羞!」
他的話還冇說完,門忽然被推開。
一個風度翩翩,酷似文弱書生的美男子走了進來。
看見我們兩個的動作,他轉身,耳朵紅了個徹底。
「我們雖被太子送給了你,可我們是正經人!你你有什麼衝我來。」
他說完,揪住自己的領子,扣得緊了些。
好一個羞羞答答又勾勾搭搭。
我嘴角動了動,「要不,你先把窗子修修,炕燒燒吧,這屋子冷得褲子都不敢脫。」
兩個人都愣在原地。
我扭頭鑽進了被窩。
彈幕哈哈大笑。
【女配打直球的時候還挺討喜。】
【我冇看錯,後進來那個錦衣衛是在爭寵嗎?】
【燒什麼炕,直接左右夾擊,不知道多暖和。】
【樓上說什麼呢,這是彈幕區,不是無人區!】
反應過來後,後進門的那個先開口道:「原來是窗子漏風了,怪不得屋裡這麼冷。」
「我去柴房找幾塊木條來把這重新釘釘。」
從窗子翻進來的那個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你的手不是隻會殺人嗎,幾時會做這等雜事了。」
「咱們在外行走,什麼不得學點?不然怎麼照顧好你!」
彈幕霎那火熱。
【什麼照顧!你們什麼關係?】
【錦衣衛在搞內銷?】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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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0?】
我看不太懂彈幕的話。
他進進出出忙碌的時候,我知道了兩個人的名字。
翻窗的叫阿堯。
另一個叫子憫,能乾話不多。
那扇破損的窗子很快被修好。
外頭的風聲也逐漸聽不到了。
我的心也熱了起來。
子憫叨咕窗紙太素,於是用孟阮留下的文墨在上麵畫了兩三枝竹。
「主子你看,我的畫技是不是見長了?」
稱呼一出口,差點眯過去的我瞬間被嚇清醒。
錦衣衛,還有主仆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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