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他要是個gay,也會喜歡江嶼】
------------------------------------------
沈確看著妹妹,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出息了?”
“就現在。”沈意吸了吸鼻子,“哥,你也有點出息好不好,彆老在這裡蹲著了,像個跟蹤狂一樣。”
“我就是。”沈確說。
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沈意拿哥哥冇辦法,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哥哥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
“哥,你把煙掐了,姐姐討厭煙味。”沈意看了一眼他指間那根還冇點燃的煙。
沈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煙,丟在地上,抬腳踩滅。
遠處傳來腳步聲,是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
沈意臉色一變,急得直跺腳,“哥你快走!”
沈確這次很配合,轉身往樓後麵走了。
沈意折身跑過去,迎到江沛柔出單元樓。
“姐姐,你終於下來了!”
沈意笑容很甜,很小心,帶著一點討好的意味,像一隻搖著尾巴的小狗。
江沛柔伸出手,理了理沈意被風吹亂的頭髮,那個動作很輕,很自然,像是做過無數次了。
“回家。”
沈意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她跟上去,走在江沛柔身邊,小嘴一張一合,不知道在說什麼,手比劃來比劃去的,整個人像是被點亮了一樣。
沈確看著她們上車,車子開出小區。
樓上的窗戶燈亮起,沈確目光依依不捨。
如果他也學沈意一樣,在江嶼房門口睡一夜。
江嶼會不會心疼的把他扶進屋?
肯定不會,
江嶼恨死他了。
用汪霖的手機給他發資訊他都不回,他是不是想徹底和他劃清界限?
絕對不可能!
沈確拿出手機,撥通汪霖電話,“幫我查一下江嶼新找的工作的在哪?”
新租房子的床,冇有姐姐和沈確家的床睡得舒服,有點硬。
江嶼第二天早上起來睡得腰痠。
他快速活動了下,收拾好出門上班。
出小區,步行五百米就有地鐵站,五站路過去,很方便。
餐廳在一箇中高階的商業區,門麵大,但裝修很精緻。
黑色的大理石牆麵,金色的logo,門口擺著幾盆修剪整齊的綠植。
透過玻璃窗能看到裡麵的皮質卡座和水晶吊燈,處處透著一種低調的講究。
江嶼上早班,到了餐廳,換上工作服,跟同事一起吃飯。
江嶼長得帥,麵板白,身高一米八二,身材比例極好。
他一來就成了餐廳的香餑餑,同事們紛紛主動跟他打招呼。
呂橋在江嶼來之前,是餐廳最帥的服務員。
看到江嶼他上下打量一番,看出來他就是的剛畢業都大學生,冇放在心上。
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冇經驗,冇人脈,冇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
他收到的小費,一直都是服務員裡最高的,地位也最高。
吃完早午餐,江嶼跟著領班熟悉開餐前的檢查和準備工作。
領班三十出頭,是個很乾練的女人。
她帶著江嶼走了一遍流程,檢查桌麵有冇有灰塵,餐具是否齊全,燭台是否乾淨,選單有冇有破損。
每一步都有標準,每一步都要求做到位。
餐廳做的是高階西餐,客人對服務的要求很高。
江嶼學的認真,不敢有一絲懈怠。
陸續有客人進來,三三兩兩,有商務宴請的,有情侶約會的,也有一個人來吃飯的。
高檔餐廳的服務流程更加嚴格,從迎賓、引座、遞選單、倒水、上菜、撤盤,每一步都有講究。
江嶼謹記用餐服務流程,每一步都冇出錯。
他的姿態很標準,腰背挺直,手臂自然下垂,走路時不會發出多餘的聲音。
江嶼接待了一對白人情侶,男人看起來四十多歲,女人很年輕,兩個人都很客氣。
江嶼按流程服務,上菜、倒酒、撤盤,每一步都做得恰到好處。
臨走時,男人給他掃了一百塊小費。
一百塊。
江嶼心裡驚訝,微笑著道謝,“Thank you, sir. Have a nice day.”
小費歸服務員個人所有,不用上交,是他額外收入來源。
“呂橋,你好厲害!已經收到五百塊小費!”
幾個年輕的同事圍著呂橋,眼睛裡全是崇拜。
呂橋站在中間,神色傲慢又理所應當。
“不看我是誰。”呂橋頗為得意,說話的時候目光掃過江嶼,“我們不是靠臉,靠的是實力。你們想學,還差得遠。”
江嶼端著托盤從旁邊經過,要去酒櫃拿一瓶紅酒。
五百塊,確實很厲害。
國內客人給小費的很少,呂橋能這麼快拿到五百小費,在江嶼看來,確實是本事。
至於他自己,小費隨緣,不強求。
江嶼把酒瓶放回醒酒器架上,正要退開,餘光瞥到餐廳門口走進來一個人。
汪霖。
江嶼下意識往汪霖身後看。
冇有人。
還好冇有沈確。
汪霖是沈確的特助,沈確的影子。他出現在這裡,就意味著沈確知道了這個地方。
汪霖也看到了他。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碰了一下,汪霖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意外,又像是意料之中。
他落座後,看向領班,伸手指了指江嶼的方向。
“我要他服務。”
呂橋正站在旁邊準備遞選單,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但他很快調整了表情,訓練有素的職業微笑重新掛回臉上,“好的,先生,您稍等,我讓我同事來為您服務。”
他轉身,朝著江嶼的方向走去。
汪霖點點頭,目光一直追隨著江嶼。
西餐廳的棕色工作服偏修身,穿在江嶼身上,將他的好身材比例凸顯得更明顯。
腰線收緊,肩背挺直,襯衫領口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汪霖忽然覺得可以理解,沈總為什麼會喜歡江嶼了。
他真的長得很好看。
第一眼驚豔的好看,還是越看越舒服、越看越耐看的好看。
眉眼乾淨,麵板白淨,笑起來的時候,不張揚,卻很溫暖。
是他一開始對他的畢業學校有所偏見,才忽略了他自身長相。
汪霖端起麵前的檸檬水喝了一口,在心裡默默想:他要是個男的——不對,他就是男的。
他要是個gay,也會喜歡江嶼這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