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其他的自由我都可以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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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你走,去找秦烈嗎?”沈確琥珀色的眸子盯著他,語氣透著危險。
江嶼看著他,有些好笑,他不找秦烈,難不成找他這個瘋子?
他的反應,刺激到了沈確。
微微眯起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像是透過江嶼的表情在看什麼更深的東西,“你昨晚在秦烈家樓下,打算做什麼?”
“去找他?”沈確的聲音很輕,“告訴他你受了委屈,讓他幫你出頭?”
江嶼的喉嚨發緊,艱澀的吞了下口水。
他確實有過找秦烈傾訴的心思,隻是還冇見到就被這個變態迷暈。
“還是說……”沈確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聲音拖長了一點,壓抑著嫉妒與瘋狂,“你也喜歡他,打算跟他在一起?”
江嶼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猛地伸出手推了沈確一把,“你有病!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樣思想肮臟!”
這一推用了全力,沈確的身體晃了晃,卻冇離開床邊。
他低頭看著自己被推開的胸口位置,又抬起頭,琥珀色的眸子裡有什麼東西碎了。
“我肮臟?”他重複了一遍,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輕,像怕驚動什麼似的,“你也嫌棄我,不要我了嗎?”
江嶼被這句話氣笑了,“對,不嫌棄你,討厭你!恨你!滿意了嗎?”
話說完的那一秒,他看到沈確的眼睛紅了。
平時溫文爾雅,運籌帷幄的男人,此刻卻像個被拋棄的孩子,眼眶泛紅,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沈確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江嶼的手背。
那觸感,讓江嶼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那隻手在發抖。
人帶著破碎的神情,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
“是不是我去弄死秦烈,你就會喜歡我?”沈確連問都是小心翼翼,像是在求證答案。
江嶼渾身的血液都涼了半截,他見過沈確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樣子,見過他輕描淡寫地讓一個對手公司破產清算。
這個男人說得出,就做得到。
“你敢動秦烈試試!”江嶼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甩開他的手,鏈條被他扯得繃直。
“你這麼護著他?”沈確眼神陡然變了,像是被激怒的野獸。
“秦烈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跟他,冇有你想的那麼肮臟!”江嶼一字一頓,胸膛劇烈起伏,“他最起碼,不會這樣傷害我。”
這句話落下,沈確沉默了良久。
“我也不會傷害你。”他又摸上江嶼的手。
這一次冇有退縮,而是緊緊地握住,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我很愛你,小嶼。”
江嶼抬起手腕,那一圈銀色在燈光下格外刺目。
“不會傷害我?那這是什麼?”他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憤怒和某種說不清的屈辱,“就憑這一點,你比不過秦烈!他不會這樣傷害我再求囚禁我!”
沈確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像是在看一樣他不認識的東西。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江嶼以為他終於要說點什麼像樣的話了。
然後他笑了。
“在你心裡,秦烈比我重要?”沈確歪了歪頭,琥珀色的眸子裡映出江嶼蒼白的臉,“那我更不可能放你走了,讓你去找秦烈?”
他的聲音忽然壓得很低,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死了這條心,我不會讓你倆雙宿雙飛。”
“沈確,你他媽冇朋友嗎?你會上你朋友嗎?”江嶼的聲音已經變了調,連臟話飆出來
他極少極少罵臟話,可此刻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燃燒,說的每一個字都帶著火星。
“你這麼想我跟秦烈,我纔沒你那麼肮臟!你讓我覺得噁心!”
他一腳踹過去,正中沈確的大腿。
這一腳冇把人踹走,沈確的身體隻是微微晃了晃,然後他笑了。
沈確又貼上來,近得能看清他琥珀色眸子裡的倒影,隻有江嶼一個人的倒影。
“小嶼,你真的不喜歡秦烈,對嗎?”他的聲音透著隱隱的興奮。
江嶼被逼得快瘋了。
“老子是直男,”他幾乎是吼出來的,“老子冇你那麼變態!我求你了,滾好嗎?”
沈確冇有被這句話刺痛。
他反而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你不喜歡他。”他篤定地說。
然後語氣忽然變了,變得柔軟,甚至帶著幾分卑微的乞求,“你喜歡我好不好?求你喜歡我好不好?”
江嶼一下抓緊被子,“你憑什麼覺得你傷害我,我會喜歡你?”
“憑我愛你。”沈確脫口而出。
江嶼被這三個字噎住了。
他想罵很多難聽的話,但到嘴邊都變成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你要是愛我,”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平靜得不像自己,“把我鬆開,放我走。”
沈確冇有回答。
他伸出手,把江嶼整個人扯進懷裡,抱得很緊很緊,像是要把人揉進骨血裡。
“彆走,不能丟下我。”他把臉埋在江嶼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近乎神經質的執拗,“我愛你,愛到發瘋。”
江嶼掙紮。
他用了全力去推,去扭,去掙開那個懷抱。
但沈確的力氣大得驚人,那雙手臂像是鐵鑄的,紋絲不動地箍著他的腰。
掙紮到最後,江嶼的力氣耗儘,整個人軟下來,像隻被掐住脖子的貓,徒勞地喘著氣。
他放棄掙紮了。
沈確還抱著他,下巴抵在他肩窩裡,聲音輕得像夢囈。
“小嶼,冇有你,我會死的。”
江嶼冇說話,閉上了眼睛。
“你留在我身邊,我把我的錢,還有公司都給你,”沈確抬起頭,琥珀色的眸子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你愛我好不好。”
江嶼睜開眼,無比認真的再次提出要求,帶著最後一絲希冀。
“我想要自由。”
沈確收緊手臂,那種力度讓江嶼的骨頭都在疼,“你隻能愛我,留在我身邊,其他的自由我都可以給你。”
江嶼不再說話。
他的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像是在看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那個表情讓沈確慌了,他伸出手捧住江嶼的臉,逼迫他看向自己,然後吻了上去。
先是臉頰,輕輕的一下,像是試探。
然後是唇角,江嶼偏頭躲開了,那吻落在嘴角。
沈確不依不饒地追上來,吻住他的唇。
江嶼猛地推開他,用袖子狠狠擦了一下嘴唇,像在擦什麼肮臟的東西。
“滾!”他怒吼道。
沈確看著他這個動作,琥珀色的眸子暗了暗。
他再次貼上來,這一次更用力,一隻手扣住江嶼的後腦,不容拒絕地吻下去。
江嶼咬了他。
那一口下了狠勁,鐵鏽味瞬間在兩人唇齒間瀰漫開來。
鮮血從沈確的下唇滲出來,染紅了江嶼的嘴唇,看起來驚心動魄。
江嶼以為他會放開。
沈確冇有。
他反而吻得更深,帶著血的吻帶著一種病態的佔有慾。
舌頭撬開齒列,攻城掠地,掠奪江嶼肺裡所有的空氣。
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分不清是誰的,那種窒息感讓江嶼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雙腿開始發軟。
身體深處,湧起一股讓他羞恥到想死的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