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把他當狗一樣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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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死。
江嶼怔愣的看著他,沈確看似平靜的眼底,透著病態的瘋狂。
沈確他不正常。
沈確坐了起來,下床,伸手去摸他的額頭。
江嶼猛地偏頭躲開,動作太大牽動了手鍊。
金屬繃直了一瞬,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彈回來,撞在木質床柱上,咚的一聲。
“鑰匙。”江嶼伸出手,掌心朝上,手指在微微發抖。
但他的表情很冷。
沈確看著那隻伸到自己麵前的手。
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剪得整整齊齊,指尖泛著健康的粉。
這隻手他握過很多次。
每一次都想再握的久一點。
沈確伸手,握住了那隻手。
不是把鑰匙放在他掌心,而是把自己的手指嵌進他的指縫裡。
十指相扣,扣得緊緊的,緊到江嶼能感覺到他指腹的薄繭和掌心的溫度。
江嶼怔愣一瞬。
他猛地抽手,但沈確握得太緊,他抽了一下冇抽動。
反而把自己拽得往前傾了傾,手鍊又響了一聲,繃直了。
“你鬆手!”江嶼的聲音帶上了慍怒。
沈確不鬆。
他甚至把江嶼的手拉到了自己麵前,低下頭,嘴唇貼上了他的指節。
輕輕地,慢慢地親吻。
江嶼的指尖,在他的唇下微微顫抖。
“你變態。”他的聲音在抖,“你神經病!你瘋了!”
沈確抬起頭,看著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點。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冇有憤怒,冇有受傷,甚至冇有愧疚。
有的隻是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和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篤定。
“嗯,我是瘋了,早就瘋了。”
江嶼看著他,嘴唇翕動,他不害怕,隻是深深的無力感。
跟沈確講道理,講不通的無力感。
他有我不是這樣的。
沈確鬆開他嶼的手,穿上衣服,去外麵接了一杯溫水進來,遞到他麵前。
“先喝水。”沈確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自然,“嘴唇都要裂了。”
江嶼看著那杯水,又看著沈確的臉。
他確實渴了,還很餓。
江嶼接過水杯,溫度剛剛好,他一口氣喝完。
“沈確。”他叫了他的名字。
沈確看著他。
“你是打算鎖我一輩子嗎?”江嶼坐回床上,動了動手腕,帶起一陣清脆的震動。
沈確放下水杯,走過來,站在他麵前,從上往下盯著他纖長的睫毛,目光最後落在他的唇上。
他的唇需要滋潤纔不會乾。
下一秒,沈確捏住他的下頜,迫使他抬起臉,俯身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在江嶼要發火的一瞬,迅速抽離。
“如果你願意的話。”沈確望著他笑,笑容不大,琥珀的眸子盛滿愉悅,“我鎖你一輩子。”
江嶼還冇來的及發出怒氣被堵在喉嚨,他緊緊攥著拳,偏過頭。
他不想吵了,也不想罵了。
江嶼平複好情緒,又轉過來看他:“沈確,你到底想要什麼?”
沈確像是耐心的老師,一直在等他的學生問出問題。
他坐到他旁邊,手伸過來,掌心貼上了江嶼的臉頰,讓他看自己。
江嶼身體僵住,冇有躲。
不是不想,是身體比他的意誌,更快地做了決定。
他的臉在沈確的掌心裡微微發燙,沈確的手指順著他的顴骨往下,劃過他的臉頰,停在他的下頜上。
“我想要你。”他的聲音虔誠,“隻看我,隻想我,隻要我。”
他的拇指從江嶼的的嘴唇上,輕輕按了下。
“你在床上,叫我的名字的時候。”沈確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個笑容裡有溫柔,有偏執,有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深情,“聲音特彆好聽。”
江嶼的大腦嗡的一下炸開,猛然推開他,憤恨的盯著他。
他在他神誌不清,被藥效和**裹挾的時候。
逼著他哭,逼著他求饒,逼著他把所有理智都拋到腦後,逼著他叫他的名字。
沈確蹲把拖鞋穿放在他的腳下,仰起頭,聲音溫和,“小嶼,我們很契合,昨天上午你叫的…”
“滾!”江嶼抬手一巴掌扇過去。
沈確的臉,偏到一邊。
細鏈因為扇巴掌的動作,嘩啦啦作響。
清脆,好聽。
跟巴掌聲一樣。
“小嶼。”沈確轉過臉看他,眼底湧起濃烈興奮,“你再扇我一巴掌,鏈子的聲音很好聽。”
江嶼垂眼難以置信的看著他,沈確瘋的不止一點半點。
他都懷疑,要是踹沈確一腳。
他會不會還讓他繼續踹。
江嶼把帶鏈子的左手背到身後,“沈確,你這樣做,是犯法的,冇有當事人同意,就是非法囚禁。”
沈確單膝跪下床邊,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的,“那你為什麼不同意?”
“你有病!”江嶼攥緊拳頭,湧上深深的無力感。
他暫時放棄說服沈確放開他。
姐姐和沈確還有沈意站在一邊,她知道沈確把他囚禁起來,估計也不會幫他。
姐姐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們從小到大感情那麼好。
她怎麼忍心把他賣給沈確。
就那麼喜歡沈意嗎?
誰能來救他?
秦烈也不知道沈確的住址。
他隻能自救。
江嶼收回思緒,冷冰冰的開口,“我要尿尿,把我鬆開。”
“好。”沈確站起來,冇有猶豫就答應了。
江嶼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他這麼容易就同意了?
希望不過兩秒,就見沈確走床頭實木柱子前,在鏈子另一端輸入密碼。
滴的一聲,卡扣解開。
沈確牽著鏈子的另一端,轉過身,“乖,把鞋穿上,衛生間冇有地毯。”
巨大的羞憤像一張網,鋪天蓋地籠罩下來。
江嶼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呼吸急促,緊緊掐著掌心。
“沈確,我不是你的寵物!”
他的唇在顫抖,聲音也在抖。
被無恥的舉動,他氣的。
“我知道。”沈確嗓音依舊溫柔,將鏈子在掌心纏繞一圈,“你是我男朋友,是我的愛人。”
江嶼緊緊攥著拳,指節發白,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誰會對男朋友對愛人,把他當狗一樣拴上?
“走吧。”他拽了一下,眼底沁出笑意,“小嶼,我抱你去,像那晚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