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章 ……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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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嶼瞳孔驟然收縮,昨晚的記憶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剜著他想封存的畫麵。
昨晚的如夢如幻的一切,都真實發生過。
他瞳孔驟縮,猛地掙開沈確的手臂,動作太大,牽扯全身的酸脹。
痛感順著脊背,蔓延到四肢百骸,他踉蹌著滾下床。
膝蓋砸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冷白的麵板上,那些曖昧的痕跡,在晨光中無處掩藏。
“小嶼。”沈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平靜得近乎溫柔。
他光著腳踩在柔軟地毯上,蹲下身,欣賞自己的傑作。
江嶼猛地回頭,驚懼的望著沈確。
他抓著被子,捂在胸前,但他是跪在地毯上的姿勢。
沈確的目光一寸寸,從漂亮的腰窩,光潔沾滿紅痕的脊背,脖子、嘴唇到眼睛。
看著驚懼破碎的眼睛,沈確有心疼,有憐惜,卻也激起他更深的**。
“你不要過來!”江嶼紅著眼眶,耳暈目眩,大腦一片空白,隻想快速逃離。
他抓起地上的襯衫,手忙腳亂裹住自己。
布料已經被撕扯得不成樣子,一側肩膀的袖子已經不在。
昨晚的那些荒唐的記憶碎片,強勢讓他記起來。
這是沈確撕的,是他急不可耐,抱著沈確。
他手抖的厲害,釦子扣了幾次都扣不上,最後放棄般地攥緊衣領。
沈確伸手想要抱他。
“彆碰我。”江嶼聲音沙啞,忍著疼痛往後退,起身要出去。
沈確站起身,健碩的胸膛上幾道醒目的紅痕。
是江嶼留下的。
他的目光落在那幾道痕跡上,眼底甚至浮起一絲病態的滿足。
“你這樣能去哪?”沈確抬眸,快步跟上去,“你冇穿褲子。”
江嶼的手剛摸到門把手,陡然頓住,涼意與羞恥沿著脊椎,蔓延全身。
他的褲子。
記憶主動衝出裂縫,他的褲子,也被沈確撕了。
他閉了閉眼,眼角的淚順著臉頰滑落。
腿軟得像是被人抽走了骨頭,每走一步都牽扯出酸脹的痛。
他扶著門,回過頭,脊背靠著門,看沈確,像一隻被逼到絕路的困獸。
眼眶紅得快要滴血,那雙漂亮澄澈眼睛,盛滿了恨意和破碎。
“昨晚,為什麼不送我去醫院?”
“我就是你的解藥。”沈確脊背挺直,肆無忌憚在愛人麵前展露他的好身材。
“你是我姐的人!!”江嶼的聲音近乎嘶吼。
不經意瞥見那個傢夥又起來了,江嶼氣的彆開眼,一點不想看到他。
“我不是。”沈確一步步靠近,幽深的眼底翻湧著瘋狂的癡迷,“我是你老公。”
“你瘋了!!”他的聲音在發抖,胸腔裡翻湧著說不清是恐懼還是憤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我知道。”沈確赤著腳,一步步走向他,嗓音平靜堅定,
晨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在他身上勾勒出明暗分明的輪廓,身材完美都像雕像,每一寸都像是靜心度量過。
他的臉上帶著近乎瘋狂的笑意,“我在做我想了大半年的事。”
江嶼的呼吸一窒,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雙手抵著門,雙腿發軟。
大腦一片混亂,想要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抓不住。
沈確卸下了他的偽裝,一步步走近,我給過你那麼多暗示,你一直不迴應,心裡還想著秦烈。”
他冇給江嶼反應的機會,雙手擒住他的肩膀,“你看不出來秦烈喜歡你,想上你嗎?”
“不可能!你瘋了!”江嶼嘴唇顫抖,本能的抬頭,眼裡盛滿驚恐。
沈確忽然笑了,笑容裡透著平靜瘋,與嫉妒,“昨晚你神誌不清時,還在想著秦烈!”
“天天陪在你身邊,與你同進同出的人是我!”他緊緊握住他的雙肩,額頭抵上他的額頭。
“你瘋了。”江嶼難以置信,眼睛望著看不清的麵容,重複著這句話,“你瘋了,你瘋了……”
沈確碰住他的臉,親親他的額頭,將他整個人籠在陰影裡。
他身上有好聞的柑橘香,變淡了,身上混雜著昨晚殘留的、屬於他的氣息,像是某種標記領地的野獸。
他給江嶼印上自己的標記。
“我是瘋了。”沈確低下頭,熾熱的唇,小心摩挲他的唇瓣,“從你第一次對著我笑,那天就瘋了。”
江嶼渾身顫抖,偏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怕自己在那雙眼睛裡,看到太多東西,怕自己想起昨晚那些破碎的瞬間裡。
他曾經無意識地抱住沈確,把臉埋進他的頸窩。
曾經在那雙手臂收緊時,感到過一瞬間的滿足。
那纔是最讓他崩潰的。
昨晚他切切實實爽過。
這段最不該動的關係中,他搞砸了一切。
“看著我。”沈確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轉過來。
江嶼的眼裡蓄滿了淚,卻冇有落下來。
就那麼含著,像兩顆碎掉的琥珀。
他的嘴唇在抖,下巴也在抖,整個人都在抖,像一片風雨裡最後的落葉。
“你恨我。”沈確說這話的時候不是疑問,是陳述,甚至帶著一絲近乎虔誠的篤定,“那就恨吧。”
話音落下的時候,他的吻也落了下來。
不是昨晚那種橫衝直撞的掠奪,而是極儘溫柔的廝磨。
他的唇貼著他的,像在吻一件易碎品,小心翼翼到溫柔繾綣,又到更深的抵纏。
江嶼想躲開,沈確的手就扣住後腦,指腹嵌進他淩亂的髮絲裡,不給他任何退路。
舌尖撬開他緊閉的唇齒,嚐到了鹹澀的味道,還有一股腥甜。
不知道是他咬了沈確,還是沈確吻的太深。
江嶼在心裡喊了無數次,手撐在沈確**的胸膛上想要推開。
卻在滾燙的溫度裡失去了力氣。
他的手指觸到了昨晚被他抓出的血痕,微微一頓,像是在那一刻想起了什麼。
沈確察覺到他的遲疑,吻得更深了。
他把江嶼從門板上撈起來,托著他的臀將他抱高。
江嶼條件反射地要逃,卻被沈確拉著他的手,緊緊鎖住。
這個姿勢太過熟悉,昨晚他就是這樣被抱著走遍了整個房間,在每個角落裡被拆吃入腹。
江嶼拚命掙紮想要下來,嗓音破碎,“放……放開……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