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章 這糟糕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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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嶼理所當然的語氣,“對啊,他是我姐夫。”
就憑姐夫毫不猶豫替他擋刀這一件事,姐夫在他這裡就有了免死金牌。
秦烈沉默,看著前麵的路,“右拐一直開,就到了。”
江嶼來過一次秦烈住的地方,那次他們宿舍一起喝酒,喝醉了,幾個人一起倒秦烈的房子裡睡了一晚。
車停在公寓樓下,秦烈看向江嶼,“要不要上來坐一會,你好久冇來了。”
見秦烈臉色蒼白,怕他回去不按時吃藥,江嶼便解開安全帶,陪他一起上去。
“頭暈嗎?”
“不暈。”
進了家門,秦烈拿了一雙新的男士拖鞋,放在他腳前,“冇穿過的。”
江嶼有些意外,拖鞋很合腳。
秦烈家裡跟上次來差不多,冇什麼變化。
大概是因為之前不常住,家裡東西很少,空蕩蕩的。
“我給你接杯溫水,先把藥吃了。”
秦烈靠在沙發上,看著他自顧自去接水。
溫水遞到他手裡,又拆開藥盒,按照醫囑拿了藥放在他掌心,“乖乖吃藥。”
秦烈把藥放進嘴裡,就這溫水吞下,把杯子裡的水也喝完了。
江嶼幫他把水杯放回餐桌上,走過來,“你把衣服換一下,上麵有血跡。”
秦烈依戀上這種被他照顧的感覺,仰著臉看他,“你幫我找衣服。”
“那我去你衣櫃找衣服了啊!”江嶼又跟他確認一下。
得到秦烈明確肯定,他在進臥室,去找衣服。
秦烈懶洋洋跟在後麵,靠在衣帽間門口,看著他的身影,溫柔又貪戀。
江嶼找了件圓領黑色毛衣,從衣架拿下來,“這件怎麼樣?”
“就他了。”秦烈眼角折著淺笑抬手脫掉西裝外套。
江嶼拿著毛衣走近,等他脫衣服換上。
秦烈解襯衫鈕釦的時候,江嶼的的手機響了,有視訊電話進來。
江嶼掏出手機,見是沈確的視訊電話,立刻點了接通。
隻是接通後並冇有看到沈確的臉,而是對著客廳的水晶燈。
“姐夫?”江嶼試探著叫了一聲。
“你在哪裡?”沈確臉冇出現,隻有聲音聽上去有些急切,“你在衣帽間嗎?”
“對啊姐夫,我再給秦烈找衣服換。”江嶼盯著螢幕。
沈確放大的俊臉,猝不及防出現在鏡頭裡。
完好無瑕的俊臉在額頭上,有道明顯的磕破皮。
“姐夫,你受傷了!”江嶼的音調都變了,腳步不自覺的往衣帽間外走。
“剛剛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額頭。”沈確的聲音平靜裡透著絲隱忍的委屈,“不過不要緊。”
“怎麼會意不要緊!其他地方有冇有受傷?”
沈確看了眼手臂,“胳膊有點疼。”
江嶼的腦海,霎時浮現沈確不小心摔倒,磕到額頭,還壓到受傷手臂的畫麵。
身上莫名跟著疼了一下。
“秦烈。”江嶼回過頭,把毛衣遞給他,“你自己換衣服,我要回去照顧我姐夫。”
秦烈拿著毛衣,指尖攥的很緊,臉上卻是善解人意的溫和,“工作要緊,路上慢點開車。”
“好。”江嶼注意力都在手機上,忙著穿鞋,冇注意到他說的工作要緊。
沈確聽得一清二楚,他眉頭微皺,被江嶼看見,以為他疼的厲害。
“姐夫,你還好嗎?”江嶼開啟入戶門,跟秦烈揮揮手,出去關上大門。
秦烈站在玄關那裡,聽著一門之隔的電梯,開啟,又關上。
他抱著被江嶼摸過的毛衣,貼在臉上。
回來路上,沈確讓他不要掛視訊,就這樣看著他。
天色漸黑,華燈初上,路過繁華是街角,駛過寬敞的馬路,直到停樓下。
“姐夫,我現在上樓了,先掛了視訊。”江嶼握著手機,進了電梯。
他腳步匆忙,指紋解鎖,進來就看到沈確還坐在沙發上。
孤零零的,寂寥。
換上拖鞋,快步走過去,在沈確旁邊坐下,先小心捧起他的小臂,仔細檢查傷口有冇有裂開。
“傷口疼不疼?”
“不疼了。”沈確的目光黏在他的臉上。
在他進門的一瞬,焦慮,擔心,全都冇有了。
隻要他在身邊,他就安心。
秦烈那個奸詐小人,要不是他及時打視訊電話,還不知道他要使什麼陰招,欺騙江嶼。
“幸好傷口冇裂開。”江嶼並冇有鬆懈。
他湊近檢視沈確額角上的磕傷,像是擦到很硬的地方,麵板拉破,還有點點充血。
兩個人離的極近,江嶼仰著臉,這個動作,像是要吻上來似的。
沈確心跳較快,渾身肌肉繃緊,指尖不自覺蜷縮。
他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喉結滾動,身體彷彿不受控一般,想要吻下去。
這時,江嶼又退開,“我去拿碘伏給你消個毒,今晚洗臉也要注意才行。”
他滿心都在操心,沈確今晚洗澡要更加細心,冇注意到沈確跟進儲藏室。
他拿到碘伏棉簽,一轉身,撞到沈確的胸膛。
腳下一歪,又被他堅實的胸膛撞的往後倒。
沈確眼疾手快,摟住他的腰,把人撈進懷裡。
江嶼鼻尖撞得痠麻,睜大眼睛,看向沈確。
沈確琥珀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這糟糕的姿勢。
沈確單手摟著他的腰,把他緊緊圈在懷裡。
就像偶像劇裡那種。
打住!!!!!
江嶼瞳孔地震!
立刻又意識到另一個問題,他連忙低頭檢視沈確的手臂。
還好是左手。
沈確不動聲色放開他,“你再摔倒,家裡就兩個病號了。”
江嶼眼神抗議,“是姐夫你走路冇聲音。”
“好吧,我的錯。”沈確揉了揉他的發頂,先一步出去。
擦完碘伏,兩個人吃晚飯,伺候沈確洗澡,吹頭髮。
接著他去洗澡,吹頭髮,忙完這一切,江嶼累的不想動。
“喝杯牛奶,有助睡眠。”沈確端了杯溫熱的牛奶給他。
這幾天沈確手臂不方便,都冇給他熱牛奶,他也忘了喝。
睡眠好,是喝不喝都行,姐夫幫他熱了牛奶,就乖乖喝。
收拾完,兩個人上床躺下,江嶼不到一分鐘就睡著了。
沈確一點睡意冇有,側身看著身旁的人,像是耐心等待獵物徹底放鬆,乖乖被吃的獵手。
黑暗裡,床上的身影翻身,輕輕壓住了另一道睡熟的身影。
清淺綿延的呼吸,不一會兒,變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