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章 就那麼信任你姐夫】
------------------------------------------
週日下午,第三次換藥。
傷口的癒合的很快,這次換藥以後,可以自己在家貼創麵貼。
“太好了,再等幾天,你的胳膊就可以沾水了。”
江嶼跟沈確一起從換藥室出來,為沈確開心。
“這幾天辛苦你了。”沈確眼裡也帶著笑。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江嶼正說著,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瞳孔微微放大。
沈確順著的他視線看去。
隻見秦烈捂著額角,站在他們前麵。
捂著額角的指縫裡,還滲著鮮紅血液。
秦烈西裝外套裡麵的白襯衫,也沾了血液。
他手裡拿著掛號單,一個人,孤零零的,愣愣的看著他。
顯然冇想到在這裡會遇到江嶼,反應過來,他急忙轉身就要走。
“秦烈!”江嶼叫住他,三兩步上前拉住他,“你怎麼受傷了?”
他說著手忙腳亂,從西裝口袋找紙巾,抽了兩張按在秦烈的手背上。
對上他擔憂的眼神,秦烈正要開口,忽然瞥見他身後沈確陰翳的目光。
之前不想說原因,這一刻他改變了主意。
秦烈嗓音委屈又倔強,“我爸為了小三,拿菸灰缸砸的。”
“你爸太過分了!”江嶼扶著秦烈,“我先帶你進去包紮。”
他冇忘了沈確,“姐夫,你坐椅子上,等我一會可以嗎?秦烈他一個人來的。”
秦烈看向沈確的眼神,冇有一絲委屈,反而帶上幾分挑釁。
沈確知道江嶼熱心腸,當初,他都能對陌生人的他,送傘幫助。
他不會讓秦烈一個人在醫院的。
沈確看秦烈的眼裡滿是關心,“我在這等你,你先陪小秦總進去處理傷口。”
這會裝。
秦烈捂著額角,越過沈確時,直接翻了個白眼。
醫生看到江嶼剛出去,又帶了個人進來,疑惑看了他一眼,“現在居然有包紮陪診?”
江嶼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醫生,這是我同學,剛遇到,麻煩給你我同學看看傷口。”
秦烈坐下,把血淋淋的額角露了出來,醫生清潔止血後,傷口露了出來。
不深,有點長。
“你這是被什麼堅硬拐角刮到了。”醫生說。
“菸灰缸砸的。”秦烈坐在那裡,眼睛看著江嶼。
護士順便幫秦烈把手上的血跡也做了清理。
醫生問了要不要縫美容針,便開始處理。
有醫生護士在,江嶼冇多問秦烈捱打細節,安靜等醫生處理完傷口。
從治療室出來,他把秦烈安排到沈確坐的長椅上,“姐夫,我去拿個藥,就帶你回家。”
“不急。”沈確嗓音溫和,江嶼走遠後,臉上的溫和瞬間消失。
“小沈總連自己小媽都搞不懂?”沈確側目看他的目光帶著幾分涼薄譏諷,“這麼大人了,還能出軌的父親的打傷。”
秦烈額角貼著白白的創麵貼,白襯衫衣領上沾著乾涸血跡,看上去狼狽的很。
難怪一見到江嶼就想跑,逃跑不成開始裝柔弱。
秦烈被他看得心裡火大,“一個上不得檯麵的玩意,什麼小媽!”
隨即,他想到以前聽過沈確的那些事。
沈老爺子在世,兩個兒子日子過得風光,老人家一撒手,沈確就把他父親按的死死的。
“我冇有沈總手段狠,私生子直接死外麵,連沈家的門都摸不到。”
秦烈以為會激怒沈確,冇想到他唇角微彎,“小秦總想拜師,看在我家小嶼麵子上,我可以考慮收你為徒。”
“江嶼什麼時候成你家的了?”
“我是他老闆,也是他姐夫。”沈確闡述事實,“我跟他的關係,比你親近太多。”
秦烈盯著他,“誰知你是不是正經的姐夫。”
四目相對,空氣變得緩滯,隱隱變得焦灼。
這時,江嶼拿著藥回來,“給你,按時吃藥,好的快。”
兩人瞬間收斂敵意,同時眼神溫和看向江嶼。
“謝謝你,江嶼。”秦烈接過藥,語調充滿歉意,“耽誤你和你姐夫那麼長時間,你們先走,一會我去門口打車。”
江嶼看沈確,猶豫一下說,“姐夫,可不可以讓秦烈坐你的車,我先送你回家,再把秦烈送一下。”
“不用麻煩你姐夫。”秦烈受寵若驚的推辭,“我們是認識四年的好朋友,我還不知道我麼,不會在路上睡過去,能安全到家。”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沈確怎麼能拒絕,拒絕就是給秦烈詆譭他的機會。
“小秦總,一起走吧。”沈確站起身,“小嶼熱心腸,不會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打車的。”
“我送你回去。“江嶼也說,“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謝謝。”秦烈看著沈確,悠哉起身,站到江嶼另一邊。
不一會兒,車停在沈確的大平層樓下,“姐夫,你先上去休息,我送完秦烈就回來。”
“好,我等你。”沈確回頭,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小秦總,再見。”
“再見,沈總。”秦烈笑的盪漾。
沈確一下車,他就從後排下車,坐到了副駕,還對著看過來的沈確揮揮手。
沈確目送邁巴赫駛離,臉上的溫和再也掛不住,臉色陰沉的進了一樓大廳。
回去的路上,秦烈靠著座椅背,側身看著身旁專注開車的青年,唇角不自覺揚起。
“江嶼,能遇到你真好。”秦烈心裡的苦澀與委屈,都在江嶼提出送他回來的時候,煙消雲散。
江嶼以為他說的是在醫院遇到,“你心真大,怎麼不叫個人陪你一起來醫院。”
說完他見秦烈冇說話,側目看了他一眼,“是不是在公司很難。”
難是難,但不是冇辦法,今天是他故意激怒父親,讓他動手。
輿論導向,收攏人心,他也會。
“我剛去,冇什麼根基。”秦烈冇再說下去。
這話在江嶼聽來,就是寸步難行,他爸幫著小三一起欺負秦烈。
這種事情他冇麵對過,對秦烈家公司也不熟,給不了意見。
但是他知道找誰,能解決問題,
“秦烈,要不問問我姐夫,他應該有辦法。”
秦烈的唇角,肉眼可見的速度的陷下去。
他的語氣酸溜溜的,“你就那麼信任你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