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係統一直在自己的麵前提劇情的事情,他知道在這裡的結局會是什麼,也知道江俞深的結局。
按照係統的說法,劇情結束,太子會死在大周,自己會回到原來的世界裡麵。
可是,他會捨不得江俞深,明明當初這麼害怕江俞深,但是不知不覺之間,江俞深已經成為自己心中無可替代的存在了。
楚樂琂的眉頭緊蹙,心裡像是空空的,有些疼,密密麻麻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察覺到楚樂琂的情緒,444心有不忍:【宿主,在你還能抽身的時候,收斂你的心意吧。】
楚樂琂:【明白了。】
但444知道,楚樂琂是不會放棄江俞深的。
公主府中。
楚樂琂離開之後,楚長葶將來賞花的人全部遣散,並且警告眾人,不要將今天的事情傳出去。
想到今日楚樂琂的舉動,楚長葶那張昳麗的臉頰露出凶惡的表情,咬牙切齒地說:“不過是空架子太子,隻要犯一點錯,他的太子之位就不要想了,到時候我看他怎麼囂張!”
楚雲寒微微垂眸,眼底劃過一絲情緒,饒有興趣地說:“不過,你不覺得現在的太子更加有意思嗎?”
楚長葶毫不在意地冷哼:“不覺得,如今皇後在冷宮裡麵,我倒是想知道,誰還能救他!”
楚雲寒看著楚長葶盛怒的臉龐,嘴角緩緩勾起一絲笑意,隨後站起身來,“五妹,祝你成功。”
說完,便離開了。
他這位五妹的心思人儘皆知。
之前有左家的人,如今左家已經失去盛寵,那位肚子裡的小皇子消失了,之後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了。
皇位,他是勢在必得的。
賞花宴結束後,公主府裡麵的事情都冇有傳出來,隻是有幾位公子哥被長輩教訓了一頓,送去了國子監讀書。
楚樂琂這邊冇有等到翠雲的訊息,但皇後的身體已經等不得了。
雖說葉澤珩已經在拚命尋找解毒的辦法,可江滿紅是要命的毒,查遍了諸多典籍,都冇有找到解毒辦法。
那就隻有一個辦法了。
這個辦法需要江俞深的幫助。
水榭樓閣中,楚樂琂眼神望向入口處,見冇有來人,眼底劃過一抹黯淡。
天羽將他的動作看在眼裡,這已經是太子第五天在這裡等著人了。
天羽:“殿下,您今天已經是第三十二次歎氣了。”
楚樂琂:“是嗎?”
天羽:“天羽一直數著呢,殿下可是在等閣主?”
楚樂琂沉默不語。
他想讓江俞深幫忙,自己離了江俞深真的是什麼都做不成。
天羽:“殿下怎麼不去侯府?”
楚樂琂想過,他與江俞深的關係在外人看來,不過是江俞深救了他一命,冇有其他的交集,若是交往密集,隻怕會讓楚青玄更加猜忌江俞深。
離了江俞深,自己什麼都不會。
楚樂琂揉了揉眉心,吐槽道:【444你這個廢物,半點用都冇有,其他的係統各種金手指,你一點都冇有用。】
444:“……”
都跟你說了,我是個殘次品。
楚樂琂再次見到江俞深,是在半個月以後的中秋宴會上,他那時穿著一身白色的狐裘,裹得嚴嚴實實的,臉色慘白,時不時地掩嘴咳嗽。
對上江俞深的眼神,楚樂琂冷冷地瞪了回去。
[你就裝吧,幾百口水缸都冇你那麼能裝。]
江俞深:“……”
看來是挺生氣的。
他淡淡勾起一抹弧度,回之一笑。
捕捉到江俞深眼底的笑意,楚樂琂哼了一聲,轉頭不去看他。
[彆以為你用美色誘惑我就可以過去了,我是那種會被你誘惑的人嗎?]
[不過,還真的挺好看的。]
江俞深眼尖地發現,楚樂琂的耳朵紅了,盯著那抹緋紅,江俞深眼底晦暗,眼底緩緩佈滿緋色,那是侵略般的眼神。
他低垂著眸子,將這樣的情緒隱藏起來,但心底的**卻在翻騰。
江俞深想拽著他的愛人離開這裡,述說他的愛意。
中秋宴上,楚青玄與大臣喝得正高興,轉眼便瞧見了楚樂琂,他眸色一沉,又看向楚雲寒,眼底的陰霾才散開。
藉著酒意,楚青玄說道:“八皇子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此次回京,帶回了一個好訊息,雲朝戰敗後,為了表現出誠意,雲朝的七皇子沐玄雲和無憂公主一起回京。
而且,雲朝此次有結親的意圖,不知哪位皇子有意願娶無憂公主啊?”
眾人一愣,這位雲朝的無憂公主生得極美,在雲朝頗受寵愛,雲朝的皇帝居然會同意她來和親?
總覺得有其他的圖謀。
楚樂琂正想這位無憂公主是何人,便聽見了楚雲霽的聲音:“父皇,幾位皇子中,隻有太子殿下冇有納妃了。”
話音一落,所有都落在楚樂琂的身上。
一旁的蘭妃也說:“陛下,臣妾也覺得太子也該有個知心人了,不如讓太子與無憂公主接觸接觸試試。”
楚青玄聽了,煞有其事地點頭:“朕也覺得可以,太子覺得呢?”
楚樂琂無語,隻覺得背脊發涼,一道懾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原本東宮是有些美人的,楚樂琂對那些人冇有興趣,江俞深又是個醋罐子,他就把那些人遣散了。
楚樂琂欲哭無淚。
“父皇,無憂公主還冇有到周朝呢。”
[人家無憂公主還冇有到呢!你們就提前把人的婚姻安排好了,我就算是有賊心冇賊膽啊,江俞深若是動手,我後麵幾天彆想下床了!]
楚青玄麵色不悅:“你也老大不小了,之前你還搶一些女子到東宮,怎麼?現在是想當和尚?”
楚樂琂:“不是……”
楚青玄:“那你還拒絕什麼,就這麼定了,等無憂公主到京城,就由太子來接待。”
楚樂琂想拒絕又不能拒絕,隻能同意:“兒臣領命。”
[你這老頭肯定冇那麼好心,有貓膩,絕對有貓膩!]
江俞深麵色陰沉,狐裘下的手指緊緊攥著,微微垂眸。
看來阿琂該教訓了呢。
他還藏著結親的心思呢。
抬眸凝視著楚樂琂,盤算著:該怎麼懲罰阿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