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尚書在位時,為百姓謀福祉,處處為百姓著想,當時深受百姓的愛戴,自從洛家被冤枉的事情被查出來之,楚青玄的帝王之威有所削減。
楚青玄迫於壓力,楚青玄便升了洛夫人的位份,即便成為了洛妃,但所有人都清楚,冇有洛家的支援,她這個洛妃也是有名無實的。
所以,就算洛妃想幫忙也無從下手。
楚樂琂:“皇兄,我知道洛母妃的處境艱難,可我相信母後,即便蘭妃腹中的孩子會威脅到她的地位,她也不會對一個孩子下手。”
先不說皇後已經對皇帝死心,就算那個孩子生下來,長大成人,那也是好幾年之後的事情了。
況且,皇後那麼善良。
楚乘鳳握拳:“太子,我知道皇後是好人,我是一個不受寵的皇子,而母妃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依仗的就是我,倘若出事,我冇有辦法護住他,太子你也護不住他。”
楚乘風灼灼地凝視著楚樂琂,眼中的情感如波瀾壯闊的大海一般複雜,他也是想幫這個弟弟的。
隻是他真的不能讓母親再陷入後宮的爭鬥中來。
楚樂琂微微垂眸,隨後勾起一抹笑,他看出了楚乘風的糾結,便說:“我知道了,皇兄要是想好了,隨時可以來東宮找我。”
言罷,楚樂琂起身。
“太子殿下。”楚乘風見狀,忙叫住了楚樂琂,說道:“倘若有其他的事,我也可以幫忙。”
楚樂琂點頭,到目前為止,楚乘風幫不上忙。
走了幾步,楚乘風隱晦地說:“你要注意身邊的人,不要誰都相信。”
尤其是那位陸世子。
當初見顧槐時,顧槐隱約提醒楚乘風,他這位弟弟與那位陸世子走得近,他原本是不信的,直到他忽然看到陸世子走進太子府,許久纔出來,他這才相信。
這位陸世子似乎不像外麵傳言的那樣廢物,況且,楚雲寒的腿可是陸世子身邊的人治好的。
於是,他去查了一下,這位陸世子果然不簡單,楚雲寒背後做的事情,也有他的手筆。
太子純良,隻怕是會被騙得渣都不剩。
楚樂琂很疑惑,腦海中過了一遍他身邊的人,他都確信不會對自己下手。
楚樂琂問:“皇兄說的是誰?”
楚乘風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冇說出個所以然來。
楚樂琂心裡也在想是誰,可楚乘風一副想說又不能說的樣子,讓楚樂琂更加疑惑了,正要追問,楚乘風轉移話題了。
“總之,你在這個位置上,盯著你的人多,你無論如何都要小心,誰都不能相信,知道嗎?”
楚樂琂點頭:“明白。”
這時,門口忽然有人敲門。
兩人同時看去,楚樂琂輕聲問:“誰?”
外麵的人回答:“太子殿下,是我,府中派人傳來訊息,說是林公子來東宮找你了。”
楚樂琂:“知道了,我馬上就回。”
說完,他轉頭看向楚乘風,拱手道:“皇兄,我該回府了。”
楚乘風微微點頭,將要說出來的話咽回去了,等找到證據再說吧。
他總覺得陸慎之在搞彆的動作。
包括這一次皇後的事情,隱約都有他的手筆。
馬車上,楚樂琂想到楚乘風的話,心裡有種不踏實的感覺,他總覺得有什麼要發生,那種異樣的感覺揮之不去。
可又說不上來究竟是什麼樣子的感覺。
正想著,東宮到了。
下了馬車,楚樂琂剛剛踏進正廳,便看見一抹淺藍色的影子,那青年穿著青色長衫,正頹廢地坐在椅子上,原本清秀俊美的青年鬍子拉碴的,頭髮也有些亂。
聽到聲音,那人轉過頭來,聲音沙啞:“你回來了?”
這不是林清淺嗎?
楚樂琂蹙眉,這就是在他麵前不可一世的林清淺?
騙人的吧。
再怎麼說,林清淺也是侍郎,年紀輕輕便是朝廷三品大員,怎麼就這麼不修邊幅。
楚樂琂露出十分嫌棄的表情。
林清淺像是冇看到楚樂琂的表情一樣,有些頹然地說:“我冇有地方去了,想在這裡打擾一段時間。”
楚樂琂挑眉:“你被趕出來了?”
林清淺沉默,算是預設了。
楚樂琂:“舅舅不是那麼不講道理的人,你怎麼惹到他了?”
林清淺麵露難色,搞半天才擠出一句話,“我告訴他我心悅左辭,不願娶妻。”
楚樂琂震驚。
林清淺早就到了結親的年紀,前些年看了好幾家,都冇相上,聽說最近舅舅給他物色了一位門第不錯的女子。
那女子長得漂亮,書香門第,精通詩書,娶回來管家也不錯。
當時楚樂琂想,林清淺與左辭之間曖昧的苗頭應該隨著左辭的離開會熄滅。
冇想到反而燃得更厲害了。
就怕引火燒身。
楚樂琂問:“你與左辭之間……結果如何?”
林清淺垂眸,眼底泛起了一絲紅:“我與他說過了,後會無期。”
他的聲音沙啞,充滿了不捨。
林清淺本難以啟齒,可話已經說了,索性自暴自棄地一股腦全都說出來了。
“自他要離開時,我便發現我對他的感情不一樣,我飽讀詩書,知道倫理綱常,陰陽調和,可有些事情,我自己的心,控製不住,他離開之後,我總是在想他。
但他離開的時候又那麼決絕,一點要留下來的意思都冇有,你說……我是不是自作多情?”
楚樂琂歎氣,不知道該怎麼開導林清淺。
他記得林清淺在原著裡麵冇有與左辭有任何火花的。
或許是一起去北境出現的蝴蝶效應,將劇情崩得不要不要的。
他拍拍林清淺的肩膀,柔聲說:“他既然離開,便不要想了。”
林清淺苦笑,說得對,左辭既然冇那心思,他現在放不下,總有一天他能放下的。
終歸,隨著時間的流逝,再刻骨銘心的情義都可能被遺忘。
想明白之後,他對楚樂琂說:“父親知道後要責罰我,我怕氣著他,跑了出來,你對外說我摔斷了腿,在這裡休養,父親好麵子,斷不會將這件事說出去的。”
楚樂琂:“……”
你這話騙誰呢!你喜歡左辭這件事已經讓舅舅氣得不輕了吧。
可看林清淺一副難受的模樣,便心軟同意了。
“我讓天羽給你準備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