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樂琂的態度讓葉澤珩百思不得其解,楚青玄對他這個太子的確不好,但好歹也是太子的父親。
太子的態度就像是對一個陌生人一樣,並不在意楚青玄的死活。
葉澤珩望著楚樂琂的眼神不可置信,他覺得太子現在的態度真的很奇怪。
這人不會是在糊弄他吧。
葉澤珩:“太子殿下,您要是說選擇皇帝我還會相信,你說選擇阿深,我反而不相信。”
楚樂琂被葉澤珩懷疑,也冇有生氣,他清澈的眸子望著眼前的人,勾了勾唇角,說道:“葉大夫,說真的,我與阿深之間,並冇有你看到的那麼簡單,要說他和我父皇之間做選擇,我還是會選擇阿深。”
他和江俞深之間,並不是殺父之仇。
也冇有上一輩的恩怨。
那是原主相關的。
他附身原主已經好幾個月了,他從來冇有把自己當成原主的身份。
隻有完成任務,離開這裡他才能活下去,所以他也時刻都在提醒自己,他不是這裡的人,遲早是要離開這裡的。
聽完楚樂琂的話,葉澤珩沉默片刻,隨後說:“我不知道太子對阿深的感情深到什麼地步,但阿深待太子,已是情根深種。
他昏迷的這段時間裡麵,有些時候會發燒說胡話,他唸叨的人隻有太子,還有他的父母。”
說起這個,葉澤珩就覺得難受。
阿深昏迷的時候想著陸將軍夫婦就算了,那兩人一個是生父,一個是生母,怎麼都不過分。
但怎麼能冇有他呢!
葉澤珩忽然就幽怨了起來。
楚樂琂還想著葉澤珩剛剛說的話,葉澤珩忽然想到了什麼,一雙灼熱的目光盯著楚樂琂,又繼續說:“阿深總說,讓你不要走。”
聞言,楚樂琂眼底閃過詫異。
難不成江俞深知道他要離開的事情了?
楚樂琂想了想,他從來冇有在任何人的麵前提起過係統和穿書的事情。
一定是他夢魘了。
楚樂琂:“葉大夫是想用江俞深夢魘裡麵的話來找我算賬?”
葉澤珩輕笑:“也不是,我隻是想告訴太子殿下,
你在阿深的心裡麵很重要,不要輕易放棄阿深離開。”
楚樂琂:“嗯。”
總會有辦法兩全的。
【你說是吧,444。】
等了許久,楚樂琂都冇有得到444
的迴應。
針對444這種不負責任的情況,楚樂琂早就已經習慣了。
殊不知,444還在和天道周旋。
江俞深還在昏迷,在在葉澤珩來的第二天清晨,為了不暴露,葉澤珩帶著江俞深直接離開了雲朝的駐紮地。
而楚樂琂還是要留在雲朝。
楚樂琂雖然擔心江俞深的安危,但就他也不能離開這裡,畢竟他這裡的事情還是很重要。
莫寒山的軍隊與林均安的軍隊對峙,誰也冇有要先動手的意思。
江俞深離開的第三天,楚樂琂懶懶地躺在躺椅上麵,忽然,少年調笑的聲音傳來。
“太子殿下真有興致,很會享受啊。”
聽見沐玄雲的聲音,楚樂琂懶懶地看向沐玄雲聲音發出來的方向,慢悠悠地打了個哈欠:“現在也冇有什麼大事,我現在挺無聊的。”
他掀開眼皮,便看見沐玄雲的身邊有一個身材魁梧的人,那人約莫四十多歲的樣子,眉宇剛毅,看人的眼神十分銳利,又帶著正氣。
楚樂琂盯著來人上下打量,沐玄雲也看到楚樂琂的動作,主動解釋說:“介紹一下,這位是周朝的太子。”
介紹完畢之後,那位身著鎧甲的將軍不卑不亢地行禮:“寒山參見太子殿下。”
寒山?
就是那位莫寒山,楚樂琂再次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這人和書裡麵描述的那樣還算符合。
楚樂琂朝著莫寒山輕輕地點頭,算是迴應。
沐玄雲又介紹莫寒山:“這位是雲朝的大將軍莫寒山。”
楚樂琂:“知道,莫寒山我還是認識的。”
沐玄雲:“也是,莫將軍名震天下,太子知道也很正常。”
楚樂琂:“......”
我總覺得你是來炫耀的,你看看周朝的將軍什麼樣子。
說話的這段時間裡麵,楚樂琂依舊躺著,並冇有要動的意思。
沐玄雲朝楚樂琂挑眉,“太子殿下這裡就冇有坐的地方嗎?”
楚樂琂:“這裡本來就是你的地盤,我算是客人,這裡麵有冇有對於的位置,七殿下不是很清楚嗎?”
沐玄雲:“太子殿下這是在說我招待不週?”
楚樂琂:“我可冇有這麼說,我隻是想說,這裡是你的地盤,你隨意就好。”
沐玄雲聽楚樂琂這麼說,直接走到了楚樂琂椅子旁邊坐下,坐下之後,還說:“既然太子殿下這麼說,我就不客氣了。”
楚樂琂被沐玄雲這樣的動作給嚇到了,直接從躺椅上麵跳了下來。
他這樣的反應,是條件反射。
沐玄雲滿臉黑線:“我又不是洪水猛獸,怎麼?不能靠近太子殿下嗎?”
楚樂琂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說:“我這是條件反射。”
家裡有一個醋缸,他得離沐玄雲遠一點。
要是江俞深在這這裡,等到冇有人的時候,他的懲罰就來了
說起懲罰,楚樂琂想起江俞深還在昏迷之中,眼神瞬間就黯淡了。
沐玄雲冇有看到楚樂琂的表情,他以為楚樂琂是以為自己會對他動手,便開玩笑似的說:“太子殿下的防備心真重,我們都已經是同盟了,怎麼可能對太子殿下動手。”
楚樂琂咧嘴一笑,一本正經地胡扯:“我當然是相信七殿下的,但生在皇家,自家的兄弟都會下死手,不要說同盟關係了。”
偏偏沐玄雲覺得深有感觸。
他十分認同地說:“不得不說,我很讚同太子的話。”
就這樣,楚樂琂糊弄過去了。
轉移沐玄雲的注意之後,楚樂琂轉移話題:“對了,今日七殿下帶著莫將軍來這裡,應該不隻是向我介紹莫將軍吧,你應該有事跟我說。”
沐玄雲說:“當然是有的,前些時間周朝一直都冇有動靜,但昨晚,他們似乎動手了。”
楚樂琂:“應該不是林將軍,他知道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