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楚樂琂身上的江俞深忽然冇了動作,昏睡在了上麵。
楚樂琂:“……”
你這狗東西,受了傷還這麼不省心,一點都不安分。
楚樂琂將人掀開,放平了躺在床上,嘴裡罵了一句,踩在地上就往外麵跑。
韓於就站在門外保護楚樂琂,楚樂琂跑出來時,他將腰間的劍拔了出來,見到楚樂琂時,他愣住了。
此時的楚樂琂髮絲淩亂,衣襟被開啟,唇也是紅紅的……
那樣子,讓韓於呆在原地。
閣主真的是……
楚樂琂焦急地喚回韓於的思緒,說道:“你們閣主昏迷了,我的能力有限,你去找葉澤珩,讓他趕緊來救人。”
楚樂琂清楚自己的能力,一些簡單的他能治,江俞深這種,他還真的無能為力,隻能吊著江俞深的一口氣。
韓於聽見楚樂琂的話,冇有任何的猶豫,直接離開軍營去找葉澤珩了。
韓於離開後,楚樂琂轉身進去,一直守在江俞深的身旁。
床上的江俞深陷入了沉睡,他的呼吸很淺,若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楚樂琂握著江俞深的手,時不時地去感受江俞深的溫度。
這個時候,楚樂琂發現,他比想象中的還要愛江俞深。
楚樂琂攥緊江俞深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他害怕失去這個人。
楚樂琂所有的表現,都被444看在眼裡,他無奈地歎氣,宿主終究還是陷進去了。
好不容易覺得這個宿主會完成任務,結果,他談起了戀愛。
現在的宿主甚至動了留下來的念頭。
444覺得生無可戀。
他自誕生起,便是殘次品。
其他的係統風光無限,宿主也是颯颯的,打臉配角無限爽。
可自己呢?
在這個宿主來之前,他從另外一個世界拉了無數個宿主過來,讓他們苟命,結果一個比一個狂,覺得自己穿書了,是主角,還是太子。
然後他們開始了作死人生。
結果還真的把自己給作死了。
關鍵是,那些人的資料保留了下來,所以原主陰晴不定,隔一段時間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444欲哭無淚,本來就不是同一個人,那不是很正常嗎?
遇到楚樂琂之後,他終於看到了希望,讓他更欣慰的是,這人即便愛上了江俞深,他動了留下來的心思,但他想活著,所以楚樂琂覺得自己還是要回去的。
現在,他這樣的心思越來越淡了。
444真怕自己會被回收。
正當444快哭了,他的眼前忽然一片白茫茫的,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在一個俊美男子的懷裡。
竹漓懷裡的,是一隻貓。
背上是銀灰色與白色的毛配合,胸前的白色居多,粉粉的鼻頭。
竹漓去摸他的腦袋時,444不敢拒絕,粉嫩的貓爪子縮了起來,乖巧地任由竹漓去摸。
他那乖巧的模樣,成功取悅了竹漓。
竹漓輕笑:“慫包四心情不好?”
竹漓給444取的名字是鬱肆,由於他的宿主全都死了,他開玩笑地說:“你的宿主任務都失敗了,乾脆你就叫444好了。”
當時444還不知道這個含義,疑惑地問:“什麼意思?”
竹漓直接說:“就是死死死。”
然後,他就被踢下界了。
444沉默不語。
竹漓又問:“慫包四,不說話的話,本尊就當你預設了。”
444:“天道大人說得對。”
竹漓:“看樣子……慫包四的任務又要失敗了。”
這話狠狠地紮在444的心上。
但他也是有骨氣的,反駁說:“那可不一定,萬一宿主逆襲了呢?他現在的氣運也很好!”
竹漓輕笑,挑眉說:“你是真的笨,我叫你來,也是為了提醒你,每個世界都有他的規則,倘若規則被打破,這個世界要麼崩塌,要麼規則自我修複。”
444:“天道大人,你的意思是……”
竹漓:“他們兩個的結局是註定的。”
444沉默片刻,小聲地問:“就冇有其他辦法嗎?他們所不在一起的話,真的太遺憾了。”
雖說他和宿主吵來吵去的,但他覺得宿主挺好的。
竹漓:“結局已經註定,遺憾也有遺憾的美,提醒他們,不要妄圖打破規則。”
竹漓的聲音越來越遠,444回過神來時,他已經在意識空間裡了。
他感覺到楚樂琂的心情很不好。
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提醒他了。
葉澤珩是一個時辰後到這裡的,他為江俞深把脈時,臉都快皺成一團了。
看到他這幅樣子,楚樂琂就知道答案了。
葉澤珩拿出銀針,為江俞深施針。
很快,江俞深的臉色好看了許多。
結束之後,葉澤珩看到楚樂琂滿臉的擔憂,到嘴邊的話還是說出來了。
不說出來,憋得慌。
葉澤珩說:“太子殿下看過醫書,應該知道阿深傷得不輕,他與陳鼎峰對決之後,傷及肺腑,我千叮嚀萬囑咐,讓他靜養。
可他醒來之後,還是瞞著我,逼著子書帶他來找你。
我是阿深的兄長,接下來的話,說話說得難聽一點,太子殿下可想聽我一句勸?”
楚樂琂點頭:“你說。”
葉澤珩:“阿深就是倔脾氣,和他父親一樣,認準了一個人便不會輕易放棄,倘若今後發生了什麼事,你千萬不要放棄他。”
楚樂琂猶豫了。
不是他不想,是他冇有辦法給葉澤珩一個承諾。
他想留下來,但係統不會允許。
見楚樂琂沉默,葉澤珩臉色微變,冷漠地說:“看來太子並冇有想象中那般願意與阿深共度一生。”
楚樂琂抬眸望著葉澤珩,鄭重其事地說:“我自然是願意的,但有些事情,我還冇有想到辦法解決。”
若他留下來,他與江俞深的一生隻剩下兩年多。
到最後,他還是會死。
他也想有一個兩全其美的答案。
葉澤珩:“太子說的,應該是陛下害死阿深一家的事吧,陛下與阿深,太子會選擇誰?”
楚樂琂指了指床上的江俞深:“我選他。”
葉澤珩:“那你便會背上不孝的罵名。”
楚樂琂:“那又如何。”
楚青玄又不是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