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縕玉撇嘴:“四哥,你還有什麼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楚樂琂歪頭:“當然有很多,秘密之所以是秘密,是因為它不為人知,說出來了還能是秘密?”
楚縕玉:“……”
這話說得有道理……
不對,四哥怎麼把我繞進去了!
楚縕玉幽怨地看著楚樂琂,四哥真過分,咱們誰跟誰啊!
上次二哥的事情也是這樣的!
楚樂琂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放心吧,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時間不早了,我去一趟大理寺。”
楚縕玉疑惑:“四哥去大理寺做什麼?”
楚樂琂勾唇,“你查的時候覺得趙誌成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
楚縕玉:“四哥為何這樣問?”
楚樂琂:“你隻需要回答我就可以了。”
楚縕玉想了想,回答說:“他高中之後便在阜城做官,身旁的人對他的評價都是為官清廉,正直,為百姓做事。”
隻是冇想到,最後變成一個為了錢財拐賣女子的大貪官。
楚樂琂又說,“你看我拿給的賬冊裡麵,他和誰交易得最多。”
楚縕玉仔細想了想,在那本名冊裡麵,交易次數最多的是一個叫趙青的官員,而且交易的數目還不小。
可他在吏部找了官籍檢視,並冇有一個叫趙青的。
趙誌成也姓趙。
難不成四哥懷疑那個趙青就是趙誌成?
楚縕玉詫異地望著楚樂琂,不敢相信。
所以趙青就是一個化名?
楚樂琂:“說來也巧了,你找不到趙青一個人,趙誌成姓趙,那位梅媽媽叫梅青。”
楚縕玉:“四哥你是懷疑趙誌成並不是主謀,主謀是吳尚書?”
楚樂琂:“我還不確定,要等見了趙誌成才知道。”
他隻記得趙誌成是凶手,並不知道他幕後還有人,這個劇情是變了,還是他挖到了隱藏劇情?
江俞深說這些事情的時候,楚樂琂也很震驚。
楚縕玉:“我跟四哥一起去。”
楚樂琂:“不必,你還有事要做。”
楚縕玉:“什麼?”
楚樂琂抬起下巴,示意楚縕玉看後麵,轉頭一看,顧槐朝著他來了。
楚縕玉有些不悅地抿唇,剛剛下朝就來問他要人了?
楚縕玉說:“四哥,我去把他打發了。”
楚樂琂:“顧槐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先穩住他,我把顧朧月送來你這裡。”
楚縕玉:“四哥不可,萬一顧朧月把你供出來了,顧槐是不會放過你的。”
楚縕玉說這話有些著急,看得出來,他是真心擔憂楚樂琂的安全的。
楚樂琂心中有些軟,他拍了拍楚縕玉,安慰道:“放心吧,她不敢說什麼的。”
畢竟有江俞深在。
江俞深手裡的毒藥又多,給她吃幾顆,讓她不能說出來就可以了。
444:【宿主,你真是越來越惡毒了。】
這是和江俞深學壞了!
楚樂琂:【我隻不過是保護自己,我看顧朧月可不是那種會報恩的人,我怕把人送出去之後,她把我供出來,我的小命就冇了。
更何況,顧朧月敢出來蹦躂嗎?
她現在是個死人。】
楚樂琂看向楚縕玉的方向,嘴唇勾起。
他把顧朧月送給楚縕玉,楚縕玉未必會把顧朧月送出去。
果然,顧槐離開時,臉色特彆難看。
打發走顧槐,楚縕玉回來站在楚樂琂的麵前,說道:“我跟他說顧朧月身子不好,又在這個節骨眼上,暫時不能讓他們見麵。”
楚樂琂:“他生氣了?”
楚縕玉:“他說我不講信用,讓我三日內必須安排他和顧朧月見麵。”
楚樂琂:“可以。”
“四哥……”
楚樂琂明白楚縕玉的擔心,他朝楚縕玉勾了勾手指,附耳低語。
“這樣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
“那好吧。”
既然顧槐這麼想見顧朧月,那就見好了,江俞深也想見一見顧槐。
*
大理寺的監牢裡麵,趙誌成側身躺在床上,楚樂琂進來時,牢房的大門發出嘎吱的聲音。
他閉著眼睛,假裝冇有聽到。
韓於:“殿下,要我讓他起來嗎?”
楚樂琂隨意找了一把凳子,擦拭乾淨之後坐下,趙誌成背對著他,他就看著趙誌成的背,幽幽地說:“趙大人可以繼續躺著,不過……趙大人就不想知道梅青的訊息嗎?”
聽見梅青,趙大人明顯動了一下。
見狀,楚樂琂又說:“本宮的人已經找到梅青了,而且她就在東宮。”
趙誌成一聽,猛地起身,淩亂的髮絲下,他的臉黑漆漆的,已經看不出容貌了。
他聲音沙啞,問道:“太子殿下想從我這裡知道什麼?”
楚樂琂:“很簡單,我想知道你護著的人是誰?”
趙誌成苦笑:“那些事情都是我做的,太子何必再問下去。”
楚樂琂:“趙大人,如果本宮冇有記錯的話,當初你也是一個有抱負的讀書人,後來變成這樣,總會有原因的。
你做的那些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你若是再護著那人,我想你良心上也過不去。”
趙誌成沉默不語。
楚樂琂起身往外麵走,走到一半的時候,他停下腳步,對趙誌成說:“對了,吳尚書已經下獄了。”
聽到這個訊息,趙誌成的眼睛一亮,忽然叫住了楚樂琂:“太子殿下,我跟你說。”
楚樂琂在趙誌成這裡聽了一個故事。
趙誌成愛上了梅青,可家裡的夫人不允許他納妾,於是他便把梅青養在了合歡樓。
冇過多久,吳尚書找到了他,用妻兒的性命逼自己為他做事。
為了妻兒的性命,他同意了,將合歡樓作為據點斂財。
趙誌成說:“那本名冊的確是交易的名冊,吳坤鵬的名字在第一個,是因為他纔是主子,我們不過是為他辦事而已。”
楚樂琂眉頭蹙起,“趙青賄賂他的錢就是從合歡樓裡賣女子的錢?”
趙誌成一愣:“是,趙青是化名。”
太子連趙青都查到了,那吳尚書完蛋了。
“那些事情我的確做了,本就該死,隻是害了我的妻兒。”
楚樂琂看他:“雖說情有可原,可法不容情,你做了就是做了。”
有必要去見一下吳尚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