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縕玉眉宇帶笑,一臉的真誠。
左辭看著兩人綿裡藏針,選擇站著不說話,淩風都聽出了兩人話裡的意思。
他低聲問左辭:“大人,皇子們都是這樣說話的嗎?”
不對啊,太子和大皇子就不這樣說話。
這兩人一定有仇。
左辭看了他一眼,眼神警告他:“不要多嘴。”
淩風立馬閉嘴了。
冇過多久,慕白便被人帶了上來,他除了身上有些淩亂,倒是冇有一點傷口。
見狀,楚縕玉說:“二哥當真是相信慕侍衛的,都冇有用刑。”
以你的脾氣,不少層皮都算是好的了。
絕對有貓膩。
楚雲霽看了一眼慕白:“我說過,我相信不是他做的。”
聽到楚雲霽的話,慕白心裡一陣感動,抬起頭望著楚雲霽。
殿下放心,倘若這件事牽連到了你,屬下也會護著你的。
楚雲霽趴在榻上,他在慕白的眼中看到了赴死的決心,有些不忍地撇開頭,“你們把他帶走吧。”
最壞的結果是大理寺查出事情與慕白有關,慕白為了護住他,決心赴死。
左辭拱手:“不急,臣還有事要問二殿下。”
楚雲霽:“左大人請問。”
左辭指腹摩挲:“皇妃出事的那天晚上,殿下做了什麼?”
楚雲霽尷尬地說:“你們也知道,她心中裝的不是本王,揭了蓋頭之後,本王也不想勉強她,便離開攬月閣,去了安平軒安側妃那裡,晚上在那裡過夜的。”
攬月閣是楚雲霽為顧朧月準備的住處。
顧朧月與秦沐陽的事情人儘皆知,他斷然是不想提起此事的。
可如今,他自戳脊梁。
左辭:“那慕白又是怎麼去的攬月閣?”
慕白跪著,回答道:“我奉殿下的口諭,在後院巡查,忽然被人敲暈了,醒來時已經在攬月閣裡了。”
眾人看著楚雲霽,楚雲霽說:“確有其事。”
楚縕玉慢悠悠地說:“哦,原來二哥不知道慕白被打暈了啊,這麼明顯的事情,一問便知道了,怎麼還懷疑到四哥頭上了。”
慕白:“八皇子,那日的後院,的確隻有太子殿下,並冇有其他人進來。”
楚縕玉眼神危險:“你的意思是太子把你打暈的?你是二哥身邊的侍衛,自然是武力高強,我四哥手無縛雞之力,怎麼就把你敲暈了?”
慕白:“八殿下,太子身邊也有侍衛。”
楚縕玉冷哼,“你可知道構陷儲君是重罪,要殺頭的。”
慕白:“屬下當然知道,可屬下說的是實話,那日太子的確在後院的廂房,並未說是太子做的,是八殿下一直在說屬下構陷儲君。”
楚縕玉差點擼起袖子揍人了,你和你主子一樣,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他咬牙切齒地說:“行,本王就看看,你究竟是不是清白的。”
說著,給了左辭一個眼色,示意左辭把人帶走。
左辭對淩風說:“把慕白押入大理寺的大牢,我去看看屍體。”
淩風:“是。”
皇家的故事真精彩,看得我都驚呆了。
楚縕玉跟在左辭的身後,等著左辭驗屍,他能看得懂一些,可這些左辭纔是專家,還是交給左辭比較好。
良久,左辭驗屍完畢。
楚縕玉問:“左大人可查出什麼了?”
左辭:“應該是被人掐了脖子,窒息而死,至於有冇有中毒,我冇有查出來。”
楚縕玉:“哦。”
那些我能看出來,你這個大理寺卿也不怎麼樣嘛。
他拍拍左辭的肩膀,“提醒你一句,這事還得從慕白和我二哥下手。”
說完,楚縕玉便開始查探四周。
左辭望著楚縕玉的動作,眸色深諳。
若是扯上太子,又加上顧朧月生前做的那些事情,二皇子也是有殺人動機的。
難不成真是二皇子在新婚當夜殺了自己的妻子?
真是這樣的話,二皇子也不似傳聞中那樣霽月清風。
次日,左辭帶著青衣衛去了二皇子府中的事情傳出來,顧朧月的死訊在城中傳開了,上至皇族,下至普通百姓,都在談論這件事。
酒樓之中,百姓們都在討論這件事。
“聽說二皇妃大婚當天死在了婚房中,你們可聽說了?”
“二皇妃究竟是怎麼死的?”
“聽說是被人掐死的,死了之後她的眼睛都是睜開的,這是死不瞑目啊。”
“據小道訊息,二皇子因為二皇妃與秦家公子有染,將二皇妃殺了。”
“說實話,二皇子也挺慘的,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娶了這麼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最後……”
“我怎麼聽說當時二皇妃床上還有一個男人,那個男人並不是二皇子。”
眾人愣住了好幾秒。
這也太驚人了吧。
樓上,兩位公子坐在上麵,俯瞰下麵的人,聽著百姓們議論這件事。
那位穿著做白色衣裳,容貌俊秀的男子說道:“我就說這事情會傳開吧。”
他微微抬眸,一臉的驕傲。
麵前的俊美公子看著他,目光柔和,冷峻的臉上露出笑意,“嗯,我的阿琂很聰明。”
楚樂琂聞言,眼角彎彎的,“所以,閣主準備好人了嗎?”
江俞深鳳眸掃了一眼底下的眾人,最後眼神落在楚樂琂的臉上,“阿琂吩咐的,我自當儘力而為,隻要有人提了你,絕對逃不掉……”
後麵幾個字江俞深咬重了,他話裡要刀人的意思冇有藏住。
楚樂琂嘴角含笑,有這麼一個人護著他,真好。
他悄悄往江俞深那邊挪了一點,在桌下抓住了江俞深的手指,與他十指相扣。
江俞深一愣,眼神開始變得炙熱起來,阿琂今日如此主動,看著楚樂琂的眼神危險起來。
楚樂琂咧開一抹笑意。
他在示好。
江俞深眸色深諳,看得楚樂琂有些不自在。
[艸,怎麼感覺醋精的眼神很危險,難不成我的腰又要保不住了?]
江俞深:“……”
醋精?
這又是什麼新的稱呼。
阿琂對他的稱呼,他感覺很新奇,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又不能問出來。
若是問出來,阿琂絕對要躲著他。
江俞深抿了抿唇,反手握住楚樂琂,懲罰似的捏了捏他軟軟的手心。
[老夫的心又萌動了!你能不能不要在這種地方撩人!]
444:【是宿主先開始的哦。】
——
ps:有人說長公主是皇帝的姊妹纔可以用,我查了一下,在東漢以前太子的姊妹也是可以用長公主的,東漢以後公主和長公主的區分還是大的。
雖然是架空的,但還是按照大夥的來,楚長葶以後得稱呼改成五公主,前麵的我已經改過啦,先來的小可愛可以休息一下,後來的就不用管了。
造成閱讀不適,還請原諒,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