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骨續膏被察覺,有人就會知道江俞深受傷了,他的傷肯定和他報仇有關係,若是被髮現,他的身份會暴露。
報仇是江俞深的執念。
他不能幫江俞深,卻也不能拖累他。
444:【慘了,你墜入愛河了。】
楚樂琂:“……”
閉嘴吧你。
天羽恍然,回京之時,陸世子的人是救過他們的命,想到這裡,天羽星星眼看著楚樂琂,認真地說:“殿下可真是好人。”
楚樂琂汗顏,輕咳一聲,“趕緊把東西送去吧。”
天羽:“是!奴才這就去辦!”
天羽樂嗬嗬地走了,楚樂琂看天羽的樣子,不由歎氣:“真好哄啊。”
紅鸞輕笑出聲,那張明媚的臉上勾起一絲絲笑意,楚樂琂看去,她立刻收斂了笑容,工齡地站著,好像那個笑的人不是她。
楚樂琂:“紅鸞,你方纔笑得很開心啊?”
紅鸞:“太子殿下,奴婢隻是覺得現在的太子殿下很好。”
楚樂琂無言,他又不是原身。
“紅鸞,準備一下去林府的東西,明日就是舅舅回家之後的家宴,東西一定不能出差錯。”
紅鸞:“奴婢這就去準備。”
林均安已經回京,隻是楚樂琂和楚縕玉忙於處理案件,並冇有出去迎接,如今他準備家宴,就是要告訴所有人,他回京了。
而且,這次家宴是在他四十五歲壽辰時。
林均安膝下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一個是林清淺,現在是吏部侍郎,另外一個是驍騎將軍林清墨,隨他在西境打仗,這次也跟著他一起回來了。
如今,林家在朝堂上木秀於林,必然會引起帝王的猜忌。
他可要好好盤算一下了。
*
天羽將東西送到陸府,他一拿出東宮的令牌,立刻就有人送他進去了。
來到知溪苑,裡麵傳來陣陣琴聲,像是山間的清泉潺潺流出。
輕輕敲門之後,出來開門的人是葉澤珩,葉澤珩一看到天羽,不由挑眉,這不是太子身邊的小太監嗎?
怎麼找來了這裡了?
“太子殿下有話跟裡麵那位說?”
天羽點頭,將瓶子拿了出來:“太子殿下說,陸世子是他的救命恩人,這是他送你的骨續膏。”
葉澤珩接過東西,小心翼翼地將天羽拉了過來,小聲說:“公公,若是有人問你陸世子怎麼了,你就說不知道。”
天羽點頭,心裡有些疑惑。
他本來就不知道,肯定就回答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葉澤珩:“東西收到了,多謝太子殿下的賞賜。”
天羽:“既然東西已經送到,那我就走了。”
葉澤珩:“公公下次再來。”
天羽離開地腳步頓住,他纔不來了!
陸世子那個人這麼可怕,要是再來幾次,肯定要被嚇死的。
葉澤珩拿著骨續膏進入內殿,內殿之中,江俞深坐在火盆邊看書,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他臉色慘白,呼吸不太穩。
這一次他是真的受傷了。
葉澤珩在他旁邊坐下,隨後將骨續膏的瓶子遞給他:“諾,給你的。”
江俞深蹙眉:“什麼東西?”
葉澤珩神秘兮兮地說:“骨續膏,你猜是誰送來的?”
江俞深拿過骨續膏,緊緊地握在手心裡,眉頭瞬間舒展開了。
“太子送來的。”
葉澤珩撇嘴:“真冇意思,都不知道多猜幾次。”
江俞深看他,深邃的眼底帶著深深的笑意:“太子把過我的脈,知道我受傷了。”
所以他才送來骨續膏。
葉澤珩不可置信地看著江俞深,不由諷刺說:“你那傷本就不嚴重,加上有我在,這東西還冇敷上去就已經好了吧。”
江俞深涼涼地看他:“兄長,我們不一樣。”
葉澤珩咬牙,強迫自己咧開一絲笑容,涼涼地說:“行吧,我們是不一樣。”
江俞深握著手裡的東西,看著葉澤珩說道:“我聽說許子書遭遇刺客,受了點傷,兄長不打算去看看他嗎?”
聞言,葉澤珩喝水的動作一頓,“已經看過了,那些刺客訓教有素,並不像是江湖中人,更像是朝廷養的兵。”
江俞深深邃的眸子劃過一抹暗芒,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與和他交手的人是不是同一批。
葉澤珩:“你覺得是誰?”
江俞深:“誰在趙縣令名冊上都有可能。”
葉澤珩:“你夜探顧府,就冇有查出點什麼來嗎?”
江俞深:“有,顧槐似乎和雲朝有什麼聯絡,還有,我查到他以前是我父親手下籍籍無名的兵,但是當年父親出事之後,他升遷了,一步一步走到了現在這個位置,掌管阜城護衛軍,那日我就是被他夜會的神秘人打傷。”
這次打傷他的神秘人和那日在鳳鸞殿打傷他的人是同一個。
他還冇查到身份。
葉澤珩:“不管怎麼說,這個顧槐不簡單,能將你打傷的人,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江俞深鳳眸劃過殺意,冷聲說:“不管他是什麼人物,都不能阻止我。”
葉澤珩:“好好好,不能阻止你,你現在已經好了,能給我點骨續膏嗎?許樓主也被刀傷到了。”
江俞深冷冷的眼神看了過來,骨續膏你自己就能做,還想要我的。
做夢的吧你。
葉澤珩瞬間就說,“行吧,我用我自己的。”
我這裡多得很。
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乾嘛那麼認真。
江俞深:“這麼多年了,你還不打算和許子書在一起?若是他真的放棄了,你就後悔去吧。”
葉澤珩手上的動作頓住,佯裝冇有聽到江俞深的話,直接提著東西就走了。
說實話,他早就後悔了。
但他和許子書之間冇有那麼簡單。
當初他被人追殺受了傷,傷得很重,是許子書的父母救了他。
他也是在那裡認識的許子書。
後來追殺他的人找到了他,將所有人都殺了,他在死人堆裡找了活著的人,最後還是找到了許子書,那時他也奄奄一息了。
他將許子書救回來之後,卻忘記他們早已相識的事情,以為是他救了自己,還愛上了他。
隻是,他的情意都是建立在謊言之上的。
他冇有資格與許子書在一起。
也不敢將之前的事情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