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一愣,心裏頓時明白了,這是懷疑到自己頭上了。
人家丟了東西,有所懷疑也是人之常情。
他身正不怕影子斜,沒什麼可懼的。
當下往前一步,坦然道:“我就是來給武總看肩膀舊傷的。既然你們有疑慮,那就搜吧,看看我身上有沒有你們說的金項鏈。”
陳國慶等的就是他這句話,立刻道:“好,爽快!小劉,去,給他仔細搜一搜。”
一名年輕保安應聲上前,開始對李二狗進行搜查。
搜得很細緻,衣兜、褲兜、鞋襪邊緣都逐一檢查,連他隨身攜帶的土布包也開啟翻檢,裏麵隻有一套銀針和幾味草藥。
“隊長,沒有。”年輕保安搜完後向陳國慶報告。
武晴剛才其實也有些緊張。她與李二狗並不熟識,知人知麵不知心。萬一真是他拿了東西,自己引人進門,傳出去對公司聲譽會有影響。
此刻聽聞結果,她鬆了口氣,語氣也堅定起來:“姓陳的,可以了吧?請帶著你的人離開。”
這個陳國慶平日對她態度輕浮,言語間常帶不敬,武晴一直心存反感。
然而陳國慶並未離開,反而站在原地,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目光再次落在武晴身上。
武晴被他盯得不自在,皺眉道:“怎麼,還有事?”
“武總別誤會,”陳國慶慢悠悠地說,“他身上是沒有,但不代表東西沒被拿走。說不定……已經轉移了。”
“你什麼意思?”武晴警覺起來。
“我的意思是,”陳國慶向前一步,語氣加重,“萬一他把項鏈藏在了您辦公室,或者交給了您保管,那他身上自然乾淨。您說,有沒有這種可能?”
武晴臉色一沉:“陳國慶,你不要無端猜測。我怎麼可能藏匿失物?”
陳國慶語氣平淡,卻帶著壓迫感:“有沒有,光靠嘴說不清。若真要自證清白,不如配合我們徹底排查一下現場?包括您的隨身物品。”
武晴知道,若此刻拒絕,對方定會藉機造謠。謠言一旦擴散,不僅個人名譽受損,公司也會受牽連。
她略一思索,點頭道:“好,你可以查。但必須有第三方在場,且全程錄影。如果最後什麼都沒找到,你要當麵向我道歉,並向物業總部說明情況。”
“行啊。”陳國慶一口答應,“那我現在就開始。”
他正要上前,李二狗忽然開口:“等等。”
眾人目光轉向他。
李二狗神色平靜,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搜查可以,但必須由女性工作人員執行,或者由我代為協助。你一個男性,不適合單獨接觸女業主。”
武晴立刻附和:“對,我同意李醫生的說法。要麼叫女同事來,要麼就停止搜查。”
陳國慶臉色一僵,顯然沒料到這一招。他本想藉機施壓,卻被堵住了路。
他冷哼一聲:“少在這裝模作樣!我是保安隊長,有權調查失竊案!”
“調查要有依據,也要講程式。”李二狗語氣沉穩,“你若堅持越界行事,我可以向物業投訴,也可以報警處理。”
陳國慶一時語塞,惱羞成怒,揮手示意手下:“把他給我控製住!妨礙公務,一起帶走!”
幾名保安猶豫了一下,剛要上前,李二狗已迅速擋在武晴身前,目光如炬:“誰敢動?你們沒有執法權,強行限製人身自由屬於違法。”
場麵一時僵持。
武晴趁機拿出手機:“我已經錄下全過程。現在就打給物業宋總,讓他來處理這件事。”
陳國慶見勢不妙,又見李二狗氣勢凜然、言辭有理,心中發虛。加上鼻樑剛才磕得生疼,血還在流,狼狽不堪。
他咬牙道:“行,今天算你們狠!但這事沒完,王總的金項鏈必須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