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先等等。”張大鵬喘著粗氣,“這事兒不對勁,我得捋捋。”
在酒精的作用下,加上長期缺乏男人,柳小曼的定力可冇張大鵬那麼好。
她還試圖繼續,“捋什麼捋,讓嫂子先幫你捋捋,絕對把你捋高興了。”
張大鵬怎麼可能讓她捋,死死抓住柳小曼的手,臉色鄭重,“小曼嫂子,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是想要我這個人,還是想要彆的東西?”
今晚的酒宴,處處透露著古怪。
先是張福貴死命灌自己,差點把自己灌趴下,然後柳小曼繼續灌自己。
再然後就是柳小曼表白。
一個女人,長期冇有男人,趁著老公喝醉之際,跟自己這個大小夥搞的事兒,很正常。
可柳小曼竟然說是張福貴攛掇的。
哪兒有男人攛掇彆人睡自己老婆啊,除非是變態。
很明顯,張福貴不是那種變態。
兩人都這麼急切,加上冇有孩子,不得不讓張大鵬想到一種可能。
這兩人,是不是想借種?
自己身強力壯,又讀過大學,確實借種的好材料。
柳小曼身子一僵,臉上的紅潮褪去幾分,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大鵬,你說啥呢,嫂子當然是想要你這個人......”
“嫂子。”張大鵬盯著她的眼睛,聲音沉下來,“你彆騙我。你跟我說實話,你和福貴哥,是不是想借種?”
這話一出口,柳小曼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呆在那兒。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眼淚卻先下來了。
大顆大顆的淚珠子從眼眶裡滾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張大鵬心裡一緊,心中的旖旎頓時全消。
還真被自己猜中了。
這夫妻倆,今晚請自己來,就是想借種的。
借種就借種吧,還偷偷摸摸。
差點就著了她們的道。
張大鵬頓時渾身冷汗直流。
自己一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又在裡麵關了那麼久,可以說,質量絕對是杠杠的。
要是柳小曼身體也健康,絕對一發命中。
到時候柳小曼肚子裡揣上自己的種,那可就麻煩了。
張大鵬上大學時候也捐過那東西。
他對捐那東西並不牴觸,畢竟是為了造福人類。
重要的是,到時候生出的孩子到底是誰,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可柳小曼的借種就不一樣了。
這是要在他眼皮子底下,讓柳小曼懷上自己的孩子,然後讓孩子管張福貴叫爹,管自己叫叔。
往後他張大鵬就得在這村裡,天天看著自己的骨肉,喊彆人爸爸。
而他跟柳小曼之間那點事兒,就得爛在肚子裡,一輩子不能見光。
想到這兒,張大鵬立馬從床上下來,往後退了兩步。
即便柳小曼的身體再誘人,也不能碰啊。
柳小曼坐在床邊,衣衫淩亂,月光透過窗戶紙灑在她身上,把那一片雪白的肌膚照得晃眼。
屋裡靜得隻剩下隔壁張福貴的呼嚕聲。
“大鵬......你、你咋知道的?”柳小曼抬起頭,一臉蒼白。
張大鵬看她那樣,心裡頭那點後怕還冇消,又泛起一股子說不清的心酸。
“嫂子,我又不傻。福貴哥今晚那架勢,一個勁兒灌我酒,自己先喝趴下了。你又接著灌,還跟我說那些話......我一個蹲過監獄的人,能有啥值得你們夫妻倆這麼高看的?除了這身力氣,除了......除了這個。”
他說著,指了指自己,苦笑了一下。
柳小曼咬著嘴唇,眼淚流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