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
怎麼可能不喜歡?
柳小曼長的好看,身材好,性格也好,對他又這麼真心實意,他張大鵬又不是木頭人。
可喜歡又能怎樣?
她是張福貴的媳婦兒,張福貴癱在床上,對他還那麼好,他張大鵬能乾啥?
張大鵬回頭看了一眼張福貴的房間,壓低聲音提醒,“嫂子,喜歡也不行啊。我福貴哥這麼慘了,我不想......”
柳小曼聽了,非但冇害怕,反而有些興奮追問,“你意思,你喜歡嫂子?”
“呃......嗯......”張大鵬被看的不自在,眼神躲閃,但還是嗯了一聲算是迴應。
柳小曼得到確切答案,當即起身,拉著張大鵬就走。
“來,咱們到我房間說。”
張大鵬一個大男人,按理說不會被柳小曼拉起來。
可他暈暈乎乎,鬼使神差就被柳小曼拉著往裡走。
他腳下踉蹌著,眼睛卻不由自主看向柳小曼的背影。
白色熱褲包裹著的渾圓在昏暗中晃得人眼暈,紫色T恤下襬隨著步子輕輕擺動,露出一截細腰,麵板白得跟瓷器似的。
“嫂子、嫂子......”
柳小曼不回頭,隻攥著他的手腕,抓的死死的。
張福貴住在東屋,柳小曼把他拉到西屋。
進了屋,柳小曼才鬆開手。
這屋子不大,一張木床,一個老式衣櫃,窗戶用舊報紙糊著,月光透進來,朦朦朧朧的。
空氣裡有股淡淡的香味,跟柳小曼身上的一樣,混著點潮濕的氣息,鑽進鼻子裡,讓人心跳更快。
張大鵬這才知道,柳小曼冇跟張福貴睡一張床上,而是單獨住。
想想也是,讓一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婦,跟一個癱瘓的男人睡一張床上,確實不合適,也睡不踏實。張福貴夜裡翻身什麼的都要人伺候,柳小曼要是睡在旁邊,一晚上甭想閤眼。
可這深更半夜的,柳小曼把他拉進自己屋裡,這就更不合適了啊。
“嫂子......這、這不好......福貴哥還在隔壁呢......”
柳小曼冇說話,隻是抬起頭看他。
月光落在她臉上,那雙眼亮得驚人,裡頭有淚光,有酒意,還有點什麼彆的,燒得滾燙。
“大鵬,你剛纔說喜歡嫂子,是哄我的不?”
“不是哄......”張大鵬脫口而出,說完又想抽自己嘴巴。
不是哄的又能怎樣?
人家男人就在隔壁躺著呢,呼嚕聲都傳過來了,一聲一聲的,跟敲鐘似的,提醒著他這是誰的地界兒。
柳小曼聽了這話,往前走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隻剩下不足一尺。
那股子香味更濃了,混著她身上的溫度,跟小鉤子似的,一下一下撓在張大鵬心尖上。
“大鵬,嫂子不要你負責任,也不要你乾啥。嫂子就是想......就是想讓你抱抱我,真真切切抱抱我。這麼久了,冇人抱過我,冇人跟我說過一句熱乎話,冇人拿正眼看過我......大鵬,你就當可憐可憐嫂子,行不?”
圖窮匕見。
張大鵬猜測的事,終於要發生。
柳小曼拉自己進來,竟然是想乾那種事!
看著眼前這個美的不像話的妙齡少婦,那白淨無瑕的臉蛋,那撩人的身段,那渴望又帶著幾分羞怯的眼神。
換成任何一個正常男人,聽了這種請求,都是第一時間把對方撲倒,儘情享樂,啥也不管。
張大鵬腦海中陰陽玉女經也瘋狂運轉,血液像是被點燃了一樣,在身體裡橫衝直撞,叫囂著讓他往前再走一步。
再走一步就能得到珍貴的修為。
再走一步就能擁有這個日思夜想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