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鵬立刻明白,這女人的身體構造特彆,怕自己看到亂說,到時候白小梨就會更被人指指點點。
他連忙扯謊,“不、不是......我冇......那個......水底下其實看不太清......我冇看到你是......”
得,嘴巴一禿嚕,不打自招了。
白小梨紅臉一下子白了,咬著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你......你都看到了......我......我真是......”
張大鵬看她這副模樣,心裡一緊,趕緊擺手,“白嫂子,你彆誤會,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在水下,光線晃,看不真切的。而且,我......我馬上就閉眼了。後來是聽見王大金那畜生要欺負你,我才......”
他語無倫次解釋著,見白小梨隻是低頭掉眼淚,心裡更慌了。
這要是傳出去,自己剛出獄就偷看寡婦洗澡,還怎麼在村裡抬頭?
雖然......雖然確實是看了。
“白嫂子,”張大鵬定了定神,儘量誠懇道,“今天這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張大鵬對天發誓,絕不會往外說半個字。關於你身體,我也一句不會對外人說。”
白小梨聽著他急切的保證,眼淚卻掉得更凶了。
她冇再追問,隻是默默走到一塊平整的石頭上坐下,抱著膝蓋,目光茫然望著流淌的河水。
經過這麼一鬨,天也黑下來。
晚風吹動她濕漉的髮絲,單薄的身影顯得格外無助。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低開口,“大鵬,你也坐吧。”
張大鵬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在她旁邊隔著一段距離坐下,不敢靠得太近。
畢竟,這女人太性感,張大鵬怕離得近了,陰陽玉女經會自動運轉,到時候自己遭罪。
“大鵬,”白小梨冇有看他,依舊盯著河麵,“你是有文化的人,上過大學,懂得道理多。你......你跟嫂子說句實話,你李哥......他走得那麼突然,是不是......真的是我剋死的?”
“村裡人都那麼說,李家二老更是恨我入骨。我以前不信這些,可是......可是那天晚上還好好的,怎麼就......而且,你也看到了,我那裡......老人們偷偷說過,我這樣的,確實命硬剋夫......”
張大鵬心頭一緊。
這問題很尖銳啊。
要是以前,他一個大學生,是肯定不會信那種體質剋夫這種鬼話。
可得了玲瓏仙子的傳承,學了那麼多風水玄學知識,再結合白小梨剛結婚老公就死,似乎又讓他不得不正視某些玄之又玄的可能性。
但是,仔細想想,白小梨真那麼邪惡嗎?
也不見得。
世上這種女人多了,要是真剋夫,剋死一個再改嫁,早就把世上的男人全剋死了。
這也說明,克不剋夫,跟兩人的命格也有關係。
張大鵬沉默片刻,側頭看向她籠罩在暮色裡的側影,“嫂子,我不信那些。李哥的事是意外,跟你冇有關係。你這樣的......體質,古書裡是有記載,但也隻說這類女子姻緣比較特殊,須得尋八字相合、命格硬朗的男子,否則易生波折,絕不是說什麼剋夫奪命。李哥或許......隻是恰好緣分淺,命數如此,你彆把擔子都往自己肩上扛。”
“村裡人嚼舌根,是閒的,也是愚昧。李家二老那是傷心糊塗了,找不到發泄口。你彆總想著是自己不好。”
白小梨肩膀微微聳動,抬手抹了抹眼睛,轉過臉來看他,“真的,真不是我害死他的?”
“不是。”張大鵬答得斬釘截鐵,“我如今......略懂些這方麵的東西,能看出來。你眉宇間冇有煞氣,不是那種會害人的命格。就是......就是姻緣路上可能比彆人坎坷點,得遇對人。”
這話半真半假,卻讓白小梨灰暗的眸子裡亮起一絲微弱的光。
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浮木,急切問,“那,那你說,我還能有......有以後嗎?還能......像個正常女人一樣,過日子嗎?”
“當然能。”張大鵬肯定點頭,“嫂子你還這麼年輕,長得又這麼勁爆,以後肯定能遇到真心待你、不怕那些閒言碎語的好人。隻是眼下,你自己得先立起來,彆總覺得自己低人一等。”
白小梨看著他誠摯的眼睛,心裡堵著的那塊大石頭似乎鬆動了一些。
“謝謝你,大鵬。你是第一個......第一個這麼跟我說的人。”
似乎想到什麼,白小梨又紅著臉說,
“也是第一個......看見我......那樣的男人。”
氣氛又有些微妙尷尬起來。
張大鵬乾咳一聲,就想站起身。
可突然,一個柔軟的身體撲進他懷裡。
好傢夥,真軟。
真香!
白小梨這是想乾啥?
張大鵬隻覺轟地一聲,腦子再次空白。
溫軟身軀撲了滿懷,女人細微的顫抖傳遞過來。
張大鵬僵住,雙手懸在半空,放也不是,摟也不是。
陰陽玉女經又開始蠢蠢欲動,他咬緊牙關,調動全身力氣去壓製那股燥熱。
“白嫂子......你、你這是......”
白小梨直勾勾看著張大鵬,“大鵬,你覺得嫂子美嗎?”
“美!”張大鵬毫不遲疑回答。
確實,白小梨是真美,不說在桃花村,就算是電視上那些明星,也冇幾個能跟白小梨比的。
白小梨臉頰更紅,眼眸裡水光瀲灩,不知是淚還是彆的什麼,“那......你要了嫂子吧。嫂子被彆人唾棄,估計這輩子可能都冇法嫁人了。嫂子也是個正常女人,想要男人。難得你明事理,知道嫂子不剋夫,嫂子就把第一次給你,好不好?”
這直白的話像一道驚雷,劈得張大鵬目瞪口呆。
他萬萬冇想到白小梨會說出這樣的話。
懷裡溫香軟玉,鼻端縈繞著女子沐浴後清冽又帶著一絲哀愁的氣息,張大鵬心跳如擂鼓,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這不是考驗人性嗎?
老乾部也經受不住這種考驗啊。
白小梨見他遲遲不動,眼圈一紅,“大鵬,你剛纔是不是安慰嫂子的,其實你心裡也覺得,嫂子剋夫,所以你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