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這個大金牙,臨死都不忘女人......”張大鵬在水底咒罵一句。
他不知道,就是因為大金牙的這句話壞事了。
白小梨本來還想著,自己已經脫離魔爪。
可大金牙說,水裡有水鬼。
再聯想到大金牙剛纔就這麼不明不白從水裡飛出去,難道真有水鬼不成?
白小梨嚇得渾身一哆嗦,也顧不上羞恥,慌忙站起身就往岸上跑。
可她心急腳滑,剛跑到岸邊,腳下鵝卵石一滑,“哎呀”一聲又摔回水裡。
白小梨這一摔,不偏不倚,正朝著張大鵬藏身的大石方向倒來。
冰冷河水瞬間淹冇口鼻,更糟的是,她右小腿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抽筋了。
“救…咕嚕嚕......”白小梨隻來得及喊出半聲,便嗆了水,身體不受控製沉下去,雙手在水麵拍打。
劇烈疼痛和窒息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本能的掙紮。
水下,張大鵬看得分明。
白小梨臉色慘白,眼神渙散,顯然是溺水的前兆。
他哪裡還敢猶豫,立刻從大石後竄出,雙臂一展,從身後穩穩托住白小梨。
入手處一片溫軟滑膩,張大鵬頓時就被定住了,腦袋轟的一聲,陰陽玉女經開始瘋狂運轉。
此時此刻,張大鵬真想把白小梨摁到水底,然後......
但理智終究占了上風。
這可是一條人命。
如果自己那麼做,白小梨必死無疑。
因為色性的緣故,害一個女人的命,自己跟王大金那種畜生還有什麼區彆,更彆提還想修仙了。
“我命由我不由天!”張大鵬心中怒吼,極力壓製陰陽玉女經。
神奇的是,在張大鵬強烈的意誌壓製下,體內那股蠢動的燥熱竟真的漸漸平複下去,陰陽玉女經的運轉也隨之放緩。
張大鵬有些懵,突然想到,中午的時候,是不是自己再堅持一下,潘玉娘就不用遭老罪了?
他不敢耽擱,一手環住白小梨的腰身,另一手托住她的下巴,讓她口鼻能露出水麵呼吸,同時雙腿用力劃動,帶著她迅速遊向岸邊。
白小梨驚魂未定,又嗆了水,此刻渾身發軟,隻能本能緊緊抓住張大鵬手臂。
濕透薄衫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但張大鵬此刻心無雜念,全力將她帶到淺水處。
“咳咳......咳......”一接觸岸邊堅實土地,白小梨便伏在草地上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鼻涕混著河水一起流下,肩膀不住顫抖,顯然是嚇壞了。
張大鵬不敢上岸,因為此時啥也冇穿,上岸就成流氓了。
“咳咳,你腿好了冇?”張大鵬尷尬問道。
白小梨這時也緩過勁,側頭一看,發現竟然是張大鵬。
張大鵬他還是認識的,畢竟是村裡的大學生,後來又入獄,早就成了名人。
而且,今天聽村裡人說,張大鵬出獄回家了。
這麼一分析,白小梨就確定,眼前的男人就是張大鵬。
看著他在水裡隻露出一個腦袋,白小梨瞬間明白了剛纔發生的一切。
不是什麼水鬼收拾的大金牙,是張大鵬。
是他救了自己。
“是、是你......謝謝你......”白小梨聲音還帶著顫抖,下意識想挪動,右小腿卻傳來一陣抽痛,讓她眉頭緊蹙。
“你腿抽筋了,彆亂動。”張大鵬看她疼得厲害,也顧不得避嫌了,“我幫你按按,不然一會兒更嚴重。”
說著,他遊近一些,在水下找到白小梨的右小腿,用掌心抵住她緊繃的肌肉,不輕不重揉按起來。
他手法有些生澀,但力道均勻,帶著一股溫熱暖意。
白小梨起初渾身一僵,下意識想縮回腳,但那暖流滲透進去,抽筋的劇痛確實緩解了不少。
她咬著唇,臉頰飛起兩團紅暈,不敢看張大鵬,隻低聲道,“謝、謝謝......”
“彆客氣。”張大鵬專心幫她按著,目光儘量避開水麵以上的部分。
很快,白小梨就感覺腿上的疼痛消失了。
她偷偷瞥了一眼水中的張大鵬,見他神情專注,並無半分輕浮之色,心中稍安,卻又泛起一絲異樣的漣漪。
“好、好了......”她小聲說,想把腿收回來。
張大鵬鬆開手,往後退了退,重新隻露出腦袋。“那就好。剛纔......咳,情況緊急,我就在水裡躲著,冇想到遇到這事兒。”
白小梨抱緊雙臂,晚風吹過,帶來陣陣涼意,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冇穿衣服,而救了自己的男人就在咫尺。
“啊,你彆看......”白小梨抱住自己上麵。
可抱住上麵,突然又意識到什麼,又抱住下麵。
隻有兩隻手,下麵抱住,上麵又遮不住。
白小梨急的臉紅脖子粗。
張大鵬立刻轉過頭,極速說,“白嫂子,我不看,你快穿衣服吧。”
白小梨聞言,慌慌張張爬上岸,手忙腳亂套上衣服。
濕透的薄衫黏在身上,更加勾勒出身形,她臉頰滾燙,係釦子的手都有些發抖。
穿好衣服,她回頭看了一眼,見張大鵬還老老實實背對著水麵,這才鬆了口氣,心裡又有些過意不去。“大鵬,我穿好了。你......你也快上來吧,水裡涼”
心情忐忑的張大鵬鬆了口氣,轉身就要上岸。
可剛動,又停住,露出一個尬笑,“白嫂子,我......我也冇穿,你.....要不迴避一下?”
白小梨“呀”地一聲輕呼,慌忙背過身去,耳根都紅透了,“你、你快點......”
張大鵬迅速遊上岸,抓起草叢裡自己的衣褲胡亂套上,濕漉漉貼在身上也顧不上。
“好了,白嫂子。”他聲音還有些不自然。
白小梨這才慢慢轉過身,頭髮還在滴水,淺色薄衫濕透後近乎透明,她不自在扯了扯衣角,低頭看著自己腳尖,“大鵬,今天......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我......”
張大鵬撓了撓濕發,也有些不好意思,“冇事,白嫂子,那種人渣,誰見了都不會不管。你以後還是少來這種偏僻地方,以免出意外。”
白小梨點點頭,又想起什麼,瞥了一眼張大鵬,開口問,“大鵬,你剛纔......一直都在水下嗎?”
張大鵬頓時語塞,這問題可不好回答。
說是吧,等於承認自己把人家看了個精光。
說不是吧,又解釋不清怎麼恰好在水裡救人。
他支吾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我在底下抓魚來著,剛抓完,就聽見動靜......”
白小梨眼珠轉動,俏臉更紅,“這麼說,我脫衣服,啥都被你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