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李二狗這麼一說,楊蜜也冷靜下來。
確實有點太巧合了。
自己這一年中,也時刻在想自己腳氣的來源。
可想了一年,都沒想到是如何傳染上的。
腦海中又想到王中明看向自己那猥瑣的眼神,忽然覺得後背有些發冷。
「二狗......你是說,他......他碰過我?」
李二狗把楊蜜看了又看,對方一點心虛的意思也沒。
「楊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這事兒蹊蹺。您想想,您這麼愛乾淨的一個人,腳氣這東西,總不能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吧?」
楊蜜咬著嘴唇,半天不說話,算是認同李二狗的說法。 看書首選,.超給力
猶豫一下,她開口,「二狗,你意思是......王中明侵犯過我?」
李二狗無語,這不是很明顯嗎?
兩人沒什麼交集,楊蜜的個人物品也沒有放在外麵,腳氣是怎麼傳播過來的?
現在,還真不知道楊蜜到底是裝的,還是認真的。
「楊姐,我這隻是一個猜測,可沒有貶低你的意思,我隻是說有沒有那種可能,他在你毫無察覺的時候,對你實施了侵犯?」
楊蜜搖頭,認真看向李二狗,「二狗,我的社交很簡單,即便是在外麵喝酒,也隻是淺嘗輒止,從來沒有醉酒過。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李二狗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就奇怪了。
沒有醉酒,沒有被下藥的可能性,那王中明是怎麼侵犯她的?
除非......
除非是楊蜜主動。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李二狗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可他控製不住,那念頭像水草似的,纏在腦子裡,甩都甩不掉。
楊蜜看著他這副模樣,眼眶更紅了。
「二狗,你是不是還不相信我?懷疑我跟王中明有關係?」
李二狗抬起頭,對上那雙眼睛,心裡頭一緊。
「楊姐,沒有的事......」
「你明明就是那麼想的。我要怎麼證明我自己,你才肯相信?」
楊蜜往前走了一步,仰著臉看他。
「我這輩子,隻對你一個男人主動過。確切的說,我連跟別的男人拉手、親嘴都沒有過,更沒有做過那種事。」
李二狗愣住。
他盯著楊蜜那張臉,想從她眼睛裡找出點什麼破綻。
可那雙眼睛就那麼直直望著他,水光底下是乾乾淨淨的坦誠,沒有躲閃,沒有心虛。
隻有委屈。
還有一點點倔強。
李二狗眨眨眼,有些不敢相信,「楊姐,你意思......你現在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楊蜜翻了個白眼,「廢話,你以為姐是老手啊?」
李二狗撓撓頭,不好意思笑了笑。
他還真是這麼想的。
楊蜜一舉一動,都燒的不行,看起來不像沒談過戀愛的樣子。
現在卻說自己是黃花大閨女,有些出乎意料。
「那個......楊姐,我看你剛才那麼熟練,勾手指、掛脖子、說什麼渾身上下都給你吃,我還以為你是情場老手......」
楊蜜臉騰地紅了。
「我那都是跟電視上學的,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李二狗被她逗笑,直接抓住楊蜜的手。
這女人說話這麼實誠,應該是真的。
「行行行,楊姐是天才,無師自通。」
楊蜜掙了掙,沒掙開,索性由他握著。
「二狗,我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是還懷疑我......」
「我不懷疑了。」李二狗打斷她。
楊蜜抬眼看他。
李二狗認真道,「楊姐,我剛纔是有點鑽牛角尖了。您別往心裡去。」
楊蜜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李二狗頓了頓,又開口。
「不過,我有辦法診斷你是不是黃花大閨女。號脈就行。」
楊蜜愣了一瞬。
「號脈?這也能號出來?」
「那當然。」李二狗腰桿挺了挺,「祖傳的手藝,又不是隻會正骨治腳氣。女子是否完璧,脈象上是有體現的。我怕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別人侵犯過,號個脈,也能讓你放放心不是?」
楊蜜頓時眼睛一亮,直接把白玉般的手腕遞過來,「好,二狗,快幫我號號,還我清白。」
李二狗搭上楊蜜手腕,三根手指穩穩落在脈象上。
屋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細微聲響,他閉著眼,眉頭時而微蹙時而舒展,像在跟脈象裡的秘密較勁。
楊蜜盯著他認真的側臉,心跳莫名快了幾拍,生怕李二狗測出自己不是黃花大閨女,自己怎麼也解釋不清楚。
「怎麼樣?」見李二狗半天不說話,楊蜜忍不住開口問。
李二狗睜開眼,嘴角慢慢揚起來,「楊姐,您這脈象,滑如走珠,弦緊如弓,分明是......」
他故意拖長音調,看著楊蜜的臉一點點紅透,才噗嗤笑出聲,「分明是黃花大閨女的脈象,錯不了。」
楊蜜鬆了口氣,抬手捶他一下,「你故意嚇我。」
李二狗抓住她的手,也放心不少。
楊蜜是黃花大閨女,隔壁老王就綠不到自己,總算不膈應了。
可腳氣傳染源還是個難解之謎。
楊蜜的腳氣,到底是怎麼傳染的呢?
剛才王中明來借水......
似乎有點太巧合了吧?剛好是自己跟楊蜜,差點成就好事的時候。
這......
「嘶.....」李二狗腦海閃現一個可怕的念頭,不由倒抽一口冷氣。
這傢夥,不會在監視著楊蜜吧?
監視?
李二狗一個年輕小夥,對這種事太瞭解了。
當年的那些門事件,都是隱藏攝像頭拍下的。
現在的科技,更加發達,一些微型攝像頭更是做的小巧隱蔽。
「楊姐,我覺得咱們得檢查一下家裡有沒有被安裝攝像頭。」李二狗神色凝重說道,「剛才隔壁老王來得太巧了,我懷疑他一直在監視你。」
楊蜜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不會吧?他怎麼能這麼幹。」
「男人變態起來,什麼事兒都能幹。楊姐你長這麼漂亮,那個男人見了都想擁有,他這麼幹奇怪。」
「當然,還不確定,但為了安全起見,咱們得仔細找找。尤其是剛才咱倆在臥室,差點就......」
說完,李二狗往臥室走去。
楊蜜緊張的不行,也一臉忐忑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