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觸碰到那柔軟的隆起邊緣時,兩人都微微一顫。
蔣勤更是渾身繃緊,呼吸瞬間屏住。
隔著薄薄的濕衣,年輕男子手指的溫度和力度清晰無比傳來,帶著一種陌生的、令人心悸的侵略感。
“大娘,放鬆,深呼吸。”李二狗低聲引導。
他指尖微微用力,輸入一絲真氣,開始緩緩按揉膻中穴。
膻中穴是氣會之穴,又稱上氣海,主一身之氣機。
李二狗真氣透入,蔣勤隻覺得一股溫和暖流自胸口注入,瞬間擴散開來,那淤堵在胸口的、多年沉積的憋悶感,竟真的開始鬆動。
一種奇異的酸脹感伴隨著暖流蔓延,讓她忍不住輕哼出聲,“嗯......”
聲音一出,她自己先臊得不行,臉燙得能煎雞蛋,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發出聲音。
這聲音,簡直太羞人了,好多年沒發出這種聲音。
沒想到,今天竟然在自己大侄子麵前出這種聲音。
李二狗聽得心頭一跳,沒想到蔣勤聲音竟然這麼好聽。
好傢夥,天籟之音啊。
他手上動作卻未停,順著經絡走向,手指下移,隔著衣物按向蔣勤胸腹之間的中脘穴,然後是臍下的關元穴。
這些穴位都與肝經、任脈相關,有助於疏導氣機,調和氣血。
他指尖帶著真氣,力道不輕不重,每一次按壓揉撚,都精準刺激著穴位,驅散著鬱結的滯氣。
蔣勤起初還萬分緊張羞窘,但隨著那股暖流在體內遊走,所帶來的舒暢感越來越明顯。
那口常年憋在心口、讓她喘不過氣來的悶氣,彷彿真的被一隻無形的手一點點抽走。
小腹的墜脹感也在減輕,一種久違的、通體舒泰的暖意逐漸取代隱痛。
蔣勤緊繃的身體不知不覺鬆弛下來,原本僵硬放在身側的手,也無意識微微蜷起。
不知不覺間,她忘記了身下蘆葦的粗糙,忘記了濕衣的黏膩,甚至短暫忘記眼前人是自己侄子的尷尬身份,完全沉浸在那陌生而強大的舒適感中。
隻是,當李二狗的手為了按摩肋下的期門穴而不可避免從她身體側方滑過,指尖偶爾擦過那柔軟的邊緣時,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和戰慄還是會瞬間竄遍蔣勤全身,讓她從喉嚨深處溢位極力壓抑的、細碎的喘息。
這聲音在寂靜的蘆葦盪裡,顯得格外曖昧。
李二狗的呼吸也明顯粗重起來。
手下溫軟彈膩的觸感,鼻尖縈繞的混合著水汽、青草氣息和成熟女性體香的味道,還有耳中那壓抑不住的輕吟,對他而言簡直是前所未有的考驗。
“這娘們,簡直要老命......”
李二狗知道,不能再這麼下去,否則自己恐怕控製不住身體.......
“大娘,翻個身,趴著。按按背部的肝俞、膽俞穴,效果更好。”
蔣勤迷迷糊糊“嗯”了一聲,依言慢慢翻身,趴在蘆葦墊上。
這個姿勢,將她背部濕衣下優美的曲線完全展現出來,腰肢纖細,臀部圓潤飽滿,因為趴伏而微微翹起。
李二狗眼珠子都快摳出來了。
蔣勤的褲子被河水浸濕,此刻緊緊貼在身上,將臀腿的豐腴弧度勾勒得淋漓盡緻。
濕透的薄布幾乎透明,隱隱透出底下肌膚的顏色,甚至能看見內裡貼身小褲的邊緣痕跡。
李二狗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鼻腔發熱,差點又要出洋相。
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讓他勉強維持住一絲清明。
“大娘,我開始了。”李二狗的聲音有些發乾,他伸出微微顫抖的手,隔著濕透的襯衫,按在蔣勤背部肩胛骨下方的肝俞穴上。
真氣透入,蔣勤又是輕輕一顫,“嗯......二狗,你這手......真有勁兒......”
她的聲音慵懶綿軟,帶著按摩後放鬆的沙啞,聽在李二狗耳中,無異於火上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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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緊牙關,集中精神引導真氣,順著膀胱經的走向,一下下按壓、揉捏著肝俞、膽俞等穴位。
蔣勤隻覺得背部那幾條總是僵硬痠痛的筋絡,在溫熱有力的揉按下漸漸鬆弛、舒展,一股熱流順著脊柱向下蔓延,連帶著整個腰臀都暖洋洋、懶酥酥的。
那種深入骨髓的舒暢感,讓她幾乎想就這樣睡過去。
李二狗的按摩卻漸漸變了味道。
他的手掌從穴位按壓,漸漸變成大麵積的揉撫。
從背部滑到腰側,再緩緩向下,覆蓋住那圓潤飽滿的弧線。
濕透的褲子緊貼著肌膚,掌心傳來的觸感滑膩而富有彈性,溫熱透過薄薄的布料,灼燙著他的手。
“唔......”蔣勤無意識扭動一下腰肢,似乎想避開那過於灼熱的手掌,又像是某種迎合。
她的臉埋在臂彎裡,耳根紅得滴血,心跳如擂鼓。
理智告訴她該停止了,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按摩的範疇,可身體卻貪戀著那陌生而強烈的撫慰,酥麻感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讓她渾身發軟,提不起一絲力氣去阻止。
李二狗的呼吸越來越重,眼眸深處跳動著闇火。
他俯下身,滾燙的氣息噴在蔣勤通紅的耳廓上,帶著蠱惑,“大娘......舒服嗎?氣......順了嗎?”
蔣勤渾身劇顫,羞得說不出話,隻能從喉嚨裡擠出細弱蚊蚋的嗚咽。
這無疑是預設和鼓勵。
李二狗再也按捺不住,那隻在她身上流連的手,試探著,從褲腰邊緣,一點點探進去。
指尖觸碰到細膩光滑的肌膚,兩人同時劇烈一震。
“二狗!別......”蔣勤像是被電擊般猛地驚醒,慌亂地想要爬起來,卻被李二狗另一隻手牢牢按住後腰。
“大娘,別動......你不是想治病嗎?肝氣鬱結,光按上麵不夠......下麵,也得通一通......”
“胡說......你放開我......”蔣勤掙紮著,可那力道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欲拒還迎的羞怯。
“不行......二狗......我們不能......我是你大娘......”
“很快就好了......大娘,你不是想身體好嗎?我幫你......都幫你......”
李二狗滾燙的手指已觸到褲腰邊緣,蔣勤的驚呼和掙紮細弱無力,像落入蛛網的蝶翅,隻激起心尖更劇烈的震顫。
蘆葦盪裡空氣黏稠得化不開,眼看就要滑向失控的深淵。
“嘩啦!咕呱!”
不遠處的河麵,猛地響起一陣突兀的水花聲,緊接著是幾聲粗嘎的野鴨叫,撲棱著翅膀飛遠了。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頓時讓李二狗清醒過來。
有人!
野鴨不會無緣無故這樣驚飛,除非是附近有人經過,驚擾它們。
幾乎在同一瞬間,一陣談話聲,從蘆葦盪外的土路上飄了過來,斷斷續續,聽不真切,但確實是人的聲音。
還是朝這邊過來。
李二狗渾身的熱血瞬間褪去大半,冷汗“唰”地冒出來。
剛才被慾望沖昏的頭腦驟然清醒。
這荒郊野外,雖然偏僻,但並非絕對無人。
萬一被人撞見......他和蔣勤,一個侄子,一個大伯孃,在這蘆葦深處衣衫不整......
那後果,李二狗簡直不敢想。
蔣勤怕是真的隻有死路一條了,他自己也甭想在清水村立足。
所有的旖旎念頭瞬間煙消雲散。
他猛地抽回手,同時另一隻手也迅速鬆開按著蔣勤後腰的手。
“大娘,有人來了,快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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