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這裏有三個人選,一個是縣太爺家公子,一個是我們本地大商戶嚴家少東家,還有一位是世代行醫,名聲頗好的蘇家公子。娘子放心,這三家能給出的聘禮絕不會少於一千兩。並且,三位公子也都是儀表堂堂,不會唐突了娘子這般品貌。”媒公話裏充滿自信,他說出的這三人條件放眼整個縣城都是數一數二,覺得顏寧估計得挑花眼,糾結半天。
孰料,顏寧想都不想,直接問了句,“這三人中,哪個沒迎過臨妻?”
“呃……”媒公臉上表情頓住,這叫什麽問題?不過還是迴答道,“蘇家公子今年17,還沒迎過臨妻。”
顏寧又問,“他確如你所說,儀表堂堂?”
媒公點頭,手拍胸脯,“娘子放心,這蘇家公子長相最為俊美,老身敢拿我自己這麽多年說媒的信譽作保,但凡你見到人後覺得我所言非實,老身敢在縣上最熱鬧的街頭當著眾人麵向你賠不是!”
眼前這媒公雖一大早擾人清夢,但該說不說,這性子倒叫顏寧喜歡。
聰明不乏直爽。
“行,就蘇家公子了。”顏寧也痛快。
媒公出門後,還有點迴不過勁。這麽好的三個人選,兩個問題就確定了下來?
想說草率吧,人家蘇公子也確實不錯。
不過要讓他選,他還是更偏向縣太爺家公子。畢竟人家有權,以後看在孩子的麵上可能也會多給自己行些方便。
媒公辦事效率非常高,中午就安排兩人見麵。
顏寧見到人的時候,對媒公的好印象又增加了幾分。這蘇家公子的確如他所說,沒有半句誇大成分在裏麵。
芝蘭玉樹,相貌英俊,最關鍵的是,麵板白淨,細膩光滑。整個人一出現,顏寧都感覺他在發光!
也不知道這是天生的,還是後天作為行醫世家,自有一套內外保養之法?
“小生蘇南星,見過顏娘子。”不隻是顏寧對蘇南星滿意,蘇南星見到顏寧第一眼也心跳加速,眼裏放光。
出於職業習慣,顏寧整個人的氣色自是逃不過蘇南星醫者的法眼。無需把脈就知道她身體再健康不過。
從家裏臨行前,父親和祖父一再交代蘇南星,不要隻看女子樣貌,更多的要看對方身子骨。
現在,他隻覺慶幸,竟能魚和熊掌兼得。
心下決定,無論對方提出什麽樣的條件,都要盡量滿足。
顏寧就倆條件。一個是盡快迎親,即使沒有迎親儀式也可。另一個就是迎親後,她要出一趟門,可能是幾天,也可能是幾十天。
蘇南星隻想了兩秒,就點頭同意。
他難道就不怕顏寧一走不迴?
笑話,放在眼前的機會,若不抓住,也許會遺憾終身。想那麽多作甚?
大不了,他可以陪著對方一起出去辦事!
蘇家動作也快,當天給顏寧找了個臨時居住的宅子,第二日便吹吹打打將人接迴了府。
洞房花燭夜,顏寧聞著空氣裏的熏香,莫名渾身燥熱。
“點的什麽香?”顏寧問道。
“這是我蘇家祖傳方子調製的熏香,有助孕的功效。娘子放心,對身體沒有害處。”估計是醫者的緣故,蘇南星在說到助孕的時候臉上並沒有一點害羞之意。
接下來的行房,蘇南星本能反應的同時,也不忘將腦海裏關於這方麵的知識全部運用出來。
對於顏寧來說,感覺就很奇妙了。
也不知道對方碰了哪個穴位,撥動了哪根神經,整個人全程都處於亢奮的狀態。
過後想想,都羞的拱在被子裏不敢見人。真是,她為什麽會有那麽……的反應?
蘇南星看著鼓包的被子輕笑,手伸進去,不等顏寧反應,精準找到幾個穴位。
不一會,房間裏又傳出了曖昧的喘息聲……
相鄰不遠的院內,蘇父跟蘇祖父還沒睡,兩人正在燭火下下棋對弈。
聽下人來報,新婚小夫妻還未熄燈,蘇父得意對蘇祖父道,“爹,你輸了。”
蘇祖父一手將棋盤上的棋子劃散,笑罵,“這臭小子。”
蘇父也笑,他當然知道這聲‘臭小子’罵的不是他,而是他兒子南星。
南星從小專研醫術,對陰陽交合的知識掌握的非常透徹,因此,蘇祖父都擔心他失去了好奇心會影響到心態和行為。
倒是蘇父對此不擔心。因而,兩人對新婚小兩口的洞房花燭夜就有了一場無聲的打賭。
事實也證明蘇祖父的擔憂非常多餘。
“爹,您看,您的那套金針?”蘇父麵露狡黠小心試探。
蘇祖父沒好氣,“給你。明天就叫人給你拿過來。”
翌日清晨,顏寧醒來稍微一活動,感覺渾身有些痠痛。
這樣的情況出現在她身上,很罕見。
她身子可是經由係統改造過的。
不用想,一定是昨晚太過刺激的緣故。
蘇南星聽到顏寧的“哼唧”聲,起身給顏寧做了一個非常到位的全身按摩,顏寧舒爽的不行。
按摩結束,她再活動身體的時候,還真沒那麽酸了。
“你好厲害。”顏寧忍不住誇讚。
“這樣的話可以不用一直掛在嘴邊。”蘇南星略有深意道。
顏寧瞬間紅了臉頰,想到了昨晚激動的時候不停誇對方的事情……
跟蘇南星度過了甜蜜三日,顏寧不得不離開。
“你要去哪裏,我可以陪你。”蘇南星也捨不得顏寧。
顏寧此行是去殺人,就算蘇南星再是得她意,她也不會讓對方知道自己的隱私。
蘇南星見顏寧堅持不用自己陪,心裏說不失落是假的。
送顏寧離開的時候,給了對方一個包袱。
“你一個女子單獨出門在外,我不放心。這裏麵有迷藥,還有毒藥。用法用量我在包袱裏的紙條上標的很清楚。你拿去在危險時刻保命用。”
顏寧心下感慨,蘇南星真是一個細致周到的人。
擁抱了對方,道了聲“保重”,才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