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人被你們帶到哪裏去了?!”曹北冥質問跪在地上的幾人。聲音裏有種風雨欲來的危險感。
跪在地上的幾人正是去長平縣向顏寧‘提親’的張強幾人。
“迴,迴主子,馬媒公說媒的那日,言語裏有看不起顏娘子小地方人的意思,將人給得罪了。誰知那顏娘子不知用了何種門路,直接消失在家中,讓我等白天黑夜找了幾日都沒將人找到……”
“碰——”曹北冥一把將手邊的茶桌拍了個粉碎。
“蠢貨!一群蠢貨。”
“這麽點事情都辦不好,要你們有何用?”
張強幾人嚇得連連磕頭,“主子恕罪,主子饒命。”額頭上的冷汗跟水流一樣直冒。
“馬媒公壞事,奴才已經讓他永遠閉了嘴。”張強垂死掙紮,勢要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馬媒公一人身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曹北冥想著他第一次按照禮數對一個女子走迎親流程,結果人家不同意。那就怪不得他心狠手辣,“這次不罰你們,你們繼續去將人給我弄迴來,無論何種方法,給留口氣能用就成。若是再辦不好,你們該知道是何後果。”
“謝主子不罰之恩。”幾人劫後餘生,齊齊磕頭道謝。
長平縣,顏寧剛跟幾個掌櫃結了這幾天鋪子的營業銀子,腦海裏就聽到係統告訴她曹北冥又派人來抓她。
瑪德,這人是不是有病?
“係統,你跟我說實話,你對我有沒有什麽保命絕招。”
【係統給宿主危險預警,這還不夠宿主保命嗎?】
“你這話說的,我這點武力值,有你的預警,我準備再多也打不過人家。總不能一直逃吧?”
係統想了想,說道,【真到了危機時刻,係統會對宿主開啟被動防禦功能,可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但是有時效,並且時效很短。我建議宿主抓緊時間繁衍子嗣,沒準禮包中會有符合你心意的道具。】
真不愧是生子係統,無論何時都不會忘記主要目的。
從京城到昌平縣,一路騎馬大概半個月的時間。
想著上一次黑衣人對他租的小院那片區域都使用了迷藥,顏寧就知道這些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為了不連累其他人,這一次,顏寧決定主動出擊,順著路迎上來抓自己的人。
顏寧轉身去了醫館,帶著一位郎中迴了現在的臨夫家。
這個臨夫家條件相對之前的差了些,家裏沒有府醫。
長平縣就這麽大,有錢人也就那麽多。顏寧還要挑長相好的初哥,哪有那麽多合適的人給她選?
這不,兩相抉擇,還是聘禮降下來一點她更能接受。
臨夫在得知顏寧帶郎中迴來是為了給他把喜脈,倒是除了高興,沒往其他地方想。
等晚上一個人睡空床後,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迎顏寧迴來差了六天纔到一個月……
這到底是賺了還是虧了?
把顏寧躺過的枕頭摟在懷裏,這一晚翻來覆去,如何也無法入睡。
顏寧大搖大擺背著個包袱出了城門,熟悉的人問她去哪,她都會高聲迴複,“在長平縣待膩了,出去玩一陣子再迴來。”
她是故意這樣做的,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孤家寡人,無拘無束。
行蹤不定,找不到人也很正常。
如此,能少些無辜之人被壞人逼問她的下落了吧?
等到出城後見不到人,立馬換上了係統禮包開出的加速鞋。
60公裏每小時,可敢信?
顏寧還沒感覺到渴,人就到了下一個縣城。
她不知道的是,得知她離開長平縣,宋明朗騎著馬就追了出來。結果追了好遠,沒見到人,還被家裏聽了宋家主命令的仆人給追上抓了迴去。
天黑下來,不適合趕路,顏寧在縣城中找了一家最大的客棧住下來。
也不知道她是在京城的時候被人看見了,還是在客棧廳裏吃飯被人看見。第二日一早,就有人敲她房門。
開啟門,入眼的人頭上戴著熟悉的大紅花,顏寧真感覺無語她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呦,好俊秀的娘子~”媒公笑盈盈走從顏寧跟門之間擠進來,“老身今日過來,是有一樁喜事要說與娘子。”
“哎不是,你先等等。”顏寧出聲製止,“你這做媒人的一定要有責任心,我這昨晚剛到此地,你就敢上門給男子說媒,就不怕我是個壞人,是個身子不好的?”
“哈哈哈哈……娘子說笑了!”媒公用帕子捂嘴輕笑,“娘子不是本縣歸屬地人吧?”
“對,不是。”
“那不就得了。我做媒公這麽些年,誰家有姑娘,長什麽模樣,我可是一清二楚。”
“所以呢?”不是本縣人就能知道她是個好的?
“娘子敢從別縣來本縣,說明手裏一定是有路引的……”媒公故意停頓給顏寧反應時間,等看到顏寧做恍然狀,手帕一甩,“這下知道老身為何急著給娘子做媒了吧?咱就說能辦下來路引的女子,那能有差的!”
顏寧搖搖頭,感歎這媒人可真精明。
有路引不代表她身子一定好。但一定代表她有些能耐和不凡。
“你想給我說的是什麽人,說來聽聽。”若真有合適的,顏寧不介意在去殺人的路上給自己添些底牌。
沒準下一迴的鼓勵禮包中就能有驚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