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初次開包顏狂愺到暈顏趴著被**顏男高的**還真是比鑽石硬
七年前,上臨高中。
陳越成績算不上好,甚至可以稱得上差,極差,他媽給校長送禮買分,一分兩百,花了大幾千,終於讀上這說高中。
這也不是好高中,一大半買分上來的。原先還能在區裡有點名次,自從換了個買分校長,錄取分數一降再降。
陳越不熟學習的料,他媽也知道。
但是按他媽說,咱家就冇出過一個高中生,不行,必須出一個。
上高中那天,他媽特意帶他去開小灶。
攥著一百塊紙幣,怕人不收,還用手壓過,帶著陳越跑去城裡吃了頓麥當勞。
點了一份套餐,兩個人吃。
陳越倒不是賣慘,他不覺得自己慘。人生的路有無數條,照樣能走,走不了就爬,總能爬完的。
後來就是遇到晏未遲。
剛開始陳越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還以為是哪個女孩子暗戀自己,偷偷躲在角落。
他連拒絕的理由都想好了,比如說要為了學習,雖然以他的成績不太現實。
總不能對人家女孩子說,我是gay,對不起啊。
結果是個男的。
個頭矮他一些,臉卻精緻得不像話,跟塗了一層粉似的,陳越總疑心要是捏一下,會不會真掉出粉。
他們待了兩個星期,陳越先開的頭。
“我叫陳越,你呢?”
晏未遲瑟縮了下,似乎冇料到他會說話,狗狗眼動了動,長睫飛撲,就是不張嘴。
“你冇有名字嗎?”
“我叫陳越,耳東陳,你呢?”
陳越等了片刻,依舊冇聽到該有的回答。耐心徹底告罄,正要扭過身,那人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衣襬。
“晏未遲……”
陳越愣了愣,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晏未遲垂眸,幾乎是一字一句,彷彿很久冇說過話。音調奇怪,模仿著他,“我、叫、晏、未、遲,日安晏。”
第一次上床的時候,陳越怎麼也想不起來他們怎麼認識的。
晏未遲的咬住他的耳朵,糯著嗓音逼問,“還記得你對我說過的第一句話嗎?”
陳越都要羞愧到鑽地,脫衣服全靠晏未遲,不敢看他,一隻手遮住眼,任由身上人亂來。
“誰嗯……誰會記得這種事啊彆咬……”
逼穴在猙獰**磨動下縮動,隔著內褲,泌出濕黏汁水,未經人事的肥厚**,大大敞開,做好了準備。
“我想操後麵,可以嗎?”晏未遲咬完,滿意自己的傑作,伸出舌頭舔了舔喉結上的牙印,“我會很小的。”
陳越猛地推開他,儘管麵上表情不變,但顫抖的指尖還是暴露此刻情緒,“你嫌棄我?”
晏未遲一臉茫然,後知後覺他的意思,跪爬到他身邊,“不、不是……”
“我是害怕,怕你覺得我把你當成女人,怕你誤會……”
陳越拉過他,頭抵在他的肩上,“晏小狗,你真的是——”歎口氣,“今晚,隨便你怎麼弄好了。”
最後還是進去了。
粗長的性器,帶著少年人初次歡喜,蠻橫撞進去。**插得很深,陳越總覺得肚子都要戳穿,腿按在肩上,一頂一頂,全身上下冇一塊是自己的肉。
肉蒂撞得又爽又疼,強悍的**撞開**肉,從最初的緩慢,到後麵逐漸的硬漲,狹窄的逼穴與男人**融為一體,兩人之間冇有半點縫隙。
“不行嗚啊……晏、晏小狗好深啊啊……”
晏未遲冇停下,眼睛發亮,“是你說隨便我的。”
以粗暴飛速的頻率頂撞,媚肉軟得快化為一灘水,逼穴敏感處被故意揪住,每次都有意無意戳弄,逼穴一張一合,跟隨**速度,不斷抽搐,內壁磨紅,沾到性器的青筋,就一抖抖地痙攣。
**次次全根冇入,出來時也不整個抽出,留下一半在裡麵,等陳越剛從上段刺激中回神,凶猛的長刃倏地刺入**開的穴眼,濺出大片大片白色腥騷液體。紅腫**肉變得肥嘟嘟,碰一碰就開始蜷縮,偏偏被粗暴的**頂開,劇烈地縮不回去。
“慢、慢點啊啊……”陳越腰部拱起,不知道換了幾個姿勢。渾身發顫,快感一**湧來,根本不給他休息機會,肉穴痠麻,敏感爆出汁水。腦子一片空白,眼眸逐漸渙散,“頂嗯啊啊頂到了……騷肉唔啊啊……”
褶皺藏著**的紅,是在一次次**碰撞下摩擦出的紅,貪婪無厭絞緊男人**,收縮的嫩逼快速吞吃,濕乎乎吐著**,連帶出來的液體,都泛起一股揮之不去騷味。
一次比一次深,狹窄的穴口任由**發泄,潮吹不止,陳越記不清第一次射,又是第幾次**,隻記得晏未遲發了瘋一樣,對著他又啃又咬,像是要吃進肚子。
“太快了嗚……晏、晏未遲……晏未遲!啊啊啊這裡嗯唔……真的不、不行……”
後穴也**出一個硬幣大小的洞,反覆劇烈**,嬌嫩穴眼幾乎冇有空過,濕淫軟爛的菊穴混滿肉逼裡帶出的**,翻出香豔至極的紅肉,肥沃股間肉都被沉甸甸囊袋撞出紅痕。
陳越真要受不了了,哭著喊口渴,等人傾身去拿水,連忙要爬下床。
流滿濕液的陰穴明晃晃對準後麵的人,濕紅屄口抹了層透明騷水,蹂躪得過分,表麵盛了不正常的豔紅。還在濕噠噠淌水,勾引似的縮動,彷彿在告訴誰,裡麵被**得多軟多爛。
很嫩,很多水。
剛剛纔從裡麵出來的**比誰都清楚。
晏未遲幽暗眼眸略過一絲晦澀,嚥了咽,喉嚨滾動,剛沉下去的性器驟然漲大。
陳越腿軟無力,根本走不動路,身後人稍微一用力,就將他重新拽回床上。
就著這個姿勢,讓陳越上一半撐著地,下半身跪在床上,掐住細膩腰間,無情遭受恐怖**的鞭打。
“啊——!”
陳越驚呼一聲,瞥見地上還幾個裝滿濃精的避孕套,心下一顫,冇來得及說下一段話,**裡又射精水。
他兩手撐著地,用儘全力纔不至於讓自己掉下去,還要應付身後快速的衝撞。
“好舒服嗯……”晏未遲從喉間發出喟歎,裡麵咬得太緊,爽得他頭皮發麻,“唔……”
撅起的臀部瘋狂晃動,豔紅甬道受掠奪,早就潰爛投降,分開的腿間插足了青紫色性器,有如幼兒手臂粗大,勃起一根根駭人青筋,滾燙炙熱,肆無忌憚在肉縫裡褻玩。
酥麻感在小腹中累加,即將迎來爆發點,酸脹濕癢,尖銳的刺激聚集在陰蒂,糜豔的花蕊成為男人新的玩具。
“很快了哈……以後要逃,就在這裡打個環好不好。”
晏未遲俯下身,掐住陰蒂尖尖,“寫上我的名字。”大概覺察到語氣過於生硬,又試探性問,“好不好?”
“唔啊啊……好……”
到最後陳越叫都叫不出,聲音喊啞,挺著身子,感受肚皮鼓起的**,有意識以來,還冇哭得那麼快樂又痛苦。
他爹的,男高的**還真是比鑽石硬。
陳越迷糊中,覺得自己要被玩死了。
*
“媽媽,我好像……有了一個很愛的人。”
陳越放下筷子,心臟撲通撲通跳,“是我一生都無法割棄的人。”
陳母盯了他好一會,意識到是認真的。放下手裡的筷子,鄭重道,“恭喜你真正長大了。”
“……?”陳越冇料到會是這樣的回答,“你不反對?就算對方是個男的?”
“啊你可冇說是男的。”陳母僅僅驚訝一下,“不過就算是男的也沒關係。”
“世界上有很多人不同,隻要不違反法律道德,傷害到彆人,你就是正常的。”,欺午是霸久是欺吧吧
陳母重新拿起筷子,夾了塊青菜煩他碗裡,“你出生後,你爸二話冇說讓你跟我姓,你知道在我們那個小農村,這是一件多奇怪的事嗎?”
陳越冇見過爸爸,或許見過,但早就忘乾淨了。
早在他出生後的三個月,陳父就在回家路上出車禍,那時候還冇攝像頭,地理位置又偏,冇抓到人,成了一綜除了他們,無人再會提起的刑事案件。
那是一個怎麼樣的人,是不是和其他父親一樣,擁有龐大的身軀,好似難以跨越的高山。
然後也會溫柔抱起他,讓他叫爸爸。
這些都無從得知了,陳父死了,就是死了,再怎麼回憶、想象,他還是死了。那些怨恨也好,懷念也好,都比不過活著的人。
陳越太陽穴莫名跳了一下,鼓起勇氣。
“媽媽,我想帶他私奔。”
陳母拿筷子的手怔住,冇問他為什麼,“行啊,我們去買些日用品,私奔總要帶的吧。”
那天,他歡喜帶著陳母去超市。
也是那天,晏未遲在海岸,眼看著船離開,仍然固執等待。
太陽餘暉撒在海麵,平靜安寧。這裡是上臨市最偏遠的地區,也是無數人,夢想踏入的初始。
令人豔羨的繁華大都市,裝載了晏未遲無聲的痛苦。
好在,隻要今晚過去,他將會重新迎來他的人生。真正屬於他的,幸福人生。
會來的。
可能過幾分鐘,可能過幾個小時,又可能……再過幾秒。
他堅信著。
【作家想說的話:】
晏:嘿嘿我是一夜七次郎老婆一定為我驕傲,肯定更愛我了完了他要一輩子離不開我愛我了我真是太棒了醒來後老婆一定會誇我嘿嘿嘿
陳:換物件來得及嗎,或者……下點陽痿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