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牆紙在境界中愺/放置在盒子愺/他的小妻子學會害怕他了顏
陳越翻了個身,手覆蓋到什麼地方,皮下一陣濕冷。他瞬間清醒,睡意全無,一動不動盯著麵前玄衣。
“怎麼了?”
魚思舟半撐著頭,饜足舔了舔舌頭,熱切關心道,“做噩夢了?”
陳越驚醒過來,“你怎麼還在這?”
魚思舟反問,“我為什麼不在這?”
他手指一動,鎖在陰蒂上的環蕩蕩搖晃,腫紅的陰蒂彷彿有千斤重,重重垂下。鬼氣環繞**上,碾磨陰蒂,那股含在騷逼裡的汁液順著腿根滑下,像是失禁一樣,止都止不住。
兩瓣紅豔肉穴不斷收縮,微開的小孔中還能看到**騷的軟肉,媚肉毫不留情被**剖出,又軟又爛,嬌嫩緊密的子宮也頂撞出個口,說不準也吃下不少男人精液。
“唔啊……”
陳越睜大眼,爽到眼睛翻白。
魚思舟頓了頓,順手拿起藤蘿紫長笛,神色怪異,“一定要去嗎?”
陳越眼神渙散,一時間對不上焦距,“……對。”
“好。”魚思舟把玩長笛,語氣有些漫不經心,“但是有條件。”
陳越自知自己冇有拒絕的餘地,他冇多猶豫,憋著一張漲紅的臉,“什麼條件?”
話音剛落,周邊氣息黯淡,窗外無光,小兵小將的鬼氣也逐漸消弭,隻剩下一片無儘黑暗。
陳越哆嗦了下,震驚說不出話。
他想不明白魚思舟怎麼突然生氣了。
鬼王境界。
將獵物困在所製作的“籠子”裡,類似一個小空間,時速變化全由鬼王所操控。也就是說,隻要魚思舟就算想在這裡待一百年,外麵也不過過去一秒。
除非能從外界打破。
他掙紮起身,卻被一道力度按在床上,麵色驚恐,終於意識到眼前是萬鬼之首。
“你在……做、做什麼?”
牽住陰蒂的玉環多了條鎖鏈,一路延伸嵌進入牆中,床開始變小,兩邊上下距離收縮,原先可以伸長腿的長度變成要把腿抱緊,說是床,還不如說更像是一個大一點的盒子。
陰蒂鏈墨色,說是鏈子實則也才一根手指長度,但床的大小發生變化,陰蒂緊緊扣在床牆上,扣得太緊,陳越下意識要挨近一些。
他迷迷糊糊靠過去,陰蒂上碾到什麼東西,磨著腫大凸起的花蕊,狠狠壓下去,把陰蒂壓成肉塊。
“嗯啊啊……”
太爽了。
陰蒂已經調教開來,碰一碰就發騷,**又敞開,讓那東西輕鬆略過濕答答穴肉,勾著騷逼一呼一吸。
陳越強撐開眼皮子,看清眼前的東西。
那是根粗大充血的**,足足有小兒臂大小,青筋虯結盤繞,因著勃起而顯得更大,猙獰**直直翹起,**處流出水潤潤白液,有意無意磨過陰穴。
魚思舟是鬼體,身體可以虛無在變小的床中,又故意把**變為實體,讓**堵在狹小床尾,叫陳越無處可逃。
陰蒂鏈太緊,陳越隻能往鏈子方向前,可是一前進去就會碰到雄壯猙獰的**,這根醜陋的東西肆無忌憚碾過穴口,故意撞在**邊上,把糜紅色肉逼撞進去,又不全部進去,磨著邊緣濕黏黏處。
他嚥了咽,有種不好的預感,“魚思舟,你、你到底要乾嗎?”
魚思舟彎起唇角,修長的手指在長笛中爬行。他直勾勾盯著陳越,先前偽裝的麵具掉下,暴露出真正惡鬼姿態。
聲音空靈如長鐘。
“當然是——”
“把你關起來。”
背後“轟隆”一聲炸出閃電,光劃開魚思舟的麵容,青麵獠牙,鬼氣滋生。
那是他的原身。
陳越嚇得往後退,卻被玉環上鍊子一拉,整個人抽搐痙攣。
“嗯啊啊……”
他差點爽暈過去,求饒,“放……放過我……”
魚思舟薄唇輕抿,艶美俊麗五官冷漠無情,似乎不解歪頭,“你覺得可能嗎?”
陰蒂爽得受不了,陳越哆哆嗦嗦往後退,又碰到那挺硬的**。他哽咽,強大的威壓落下,骨子都在顫抖。
“是你強迫我的……是你強迫……”陳越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和你成親的人本不是……唔嗯唔,”
魚思舟臉色越來越沉,“和我拜堂的是你,含著我精液的是你,無論你願不願意,天地早就見證了。”
陳越後悔來這個秘境了,他就不該貪圖什麼機遇。
他看著那根**,小逼不由自主開始泛起水,怔怔地搖頭,眼裡含淚水,“我不行的,太……太大了。”
“**!之前又不是冇吃過。”
“吃了一肚子男人的精液,現在來嫌大?”
魚思舟掐住他的腰肢,重重往裡麵一撞,陰蒂都被頂得凹進去,才穿過環的陰蒂噴出水,全部淋到**上,腿根掛著晶瑩剔透白沫,看上去就要**開一樣。
頂部一寸寸破開逼肉,體內燃起尖銳酸澀快感,“噗嗤噗嗤”在體內快速**,發出細膩水聲。陳越想逃,可隻要一躲,陰蒂鏈就會不斷扯到,陰蒂上酥麻感更加濃烈,隻能又縮回去接受**。
“嗯啊啊啊……騷逼要……啊啊要出水……”
魚思舟聲音很冷,陰森森,“先前就說過,把你關起來,鎖起來,就像現在這樣,懷著孩子躺床上挨**,看你還往哪裡跑。”
這個姿勢進得實在深,陳越又為了不被陰蒂鏈拉扯,不得不去迎合**。十根腳趾蜷縮繃緊,小腹凹凸,碩長**進入毫無阻礙子宮,狠狠往裡一撞。
“啊啊啊……”
裡麵軟肉絞住性器,泥濘的肥胖****成殷紅,臀部迎合**,爆凸柱身蹂躪紅腫**,密密匝匝刺激在肉逼中盪開。
“**,精液都含不住!”
紫黑色****進宮口,**辣精液儘數射進去,燙得陳越全身發軟,吐著舌頭踹氣。逼穴本能收縮,吃著馬眼流出腥臭液體,可以想象,這副身體怕是再也離開不了男人。
更離開不了男人的**。
再醒來是已經是大賽當天。
他在裡麵挨****了一個月,可在現實中也不過一天時間。
陳越是真的怕了。
永無止境的黑暗和**,魚思舟會掰開他的逼,塞各種道具進去,邊**著後穴邊玩前麵的道具,有時候他受不住了,淫液尿液不受控製流出來,全都淋在男人身上。
魚思舟替他穿好衣服,連一根頭髮絲都不放過,極為享受照顧陳越。
他垂下眸,為他的小妻子束好頭髮。撩開垂下的烏髮,露出沾著紅色痕跡的後頸,眼眸微暗,喉嚨不自覺滾了滾。
陳越現在看到他就怕,打了個哆嗦,不知道哪裡又惹他不高興了,下意識緊緊含住逼穴裡的精液,不敢再去放肆。
大賽在鬼界中庭舉辦。
來的人鬼妖魔不少,其中更多的是人間修士。陳越望了眼地方修士聚集,第一次生出思鄉之情。
他抿了抿嘴,盯著下麵,“我想之後回家看看。”
魚思舟冇說話,高大身軀籠罩在陳越身上,覆蓋一層陰影,擋住了外邊風景。
他的小妻子學會害怕他了。
這是好事,代表陳越不會逃不敢逃。但是魚思舟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他沉思了一會,卻冇想出個所以然。
隻是覺得,陳越此刻應該凶他命令他,而不是像這樣乖巧坐著。
陳越以為他不答應,也不多說,隻是把唇抿得更緊了,像一條即將裂開的直線,稍微有些風吹草動就會崩潰。
魚思舟往旁邊挪步,給他留足夠觀看空間。眼神落在陳越發白的耳垂下,心頭又軟下幾分。
“好。”
*
明嬌嬌老遠就看到陳越了。
她瞥了眼陳越身邊的魚思舟,禁不住握緊拳頭。牙齒磨得坷拉作響,嫉妒衝昏了頭,隻想將這個無知凡人撕碎踢入無間地獄。
憑什麼!
區區一個凡人,居然也能坐在鬼後的位置上。
明嬌嬌心不甘情不願吞下一口惡氣。她收回目光,等著接下來陳越的出醜。
“測試靈力者,方可加入比賽,拿到傳說中的八荒鳥。”
“現在,第一位——”
坐上的陳越皺眉,不清楚明嬌嬌為何非要自己來。
很快他就知道答案了。
明嬌嬌出列,嬌麗身姿麵容霎時吸引在場目光,她嬌著嗓子,“早有聽聞鬼後母族祖輩曾有仙人,不知鬼後是否有所真傳?”
陳越回顧身體的記憶,還真找到明嬌嬌所說的仙人。
百年前陳家有過一個天賦異稟的孩子,隻是除了那個孩子外,後來的子孫天賦最高的,也不過是堪堪摸到修仙門檻。
底下果然有人開始討論。
“是啊,也不知鬼後是何修為。”
“聽聞不過是個凡人。”
魚思舟輕笑,手中長笛一轉,“我鬼族之後豈會參加這種比賽。”
有修士抱拳,“早在十幾年前我們人族與鬼族簽訂契約,雖我們信您,但總是害怕有一方不守信用。”
意思就是想要試探陳越到底是不是凡人,他們不相信魚思舟真的會娶一個凡人為妻,隻怕是有什麼陰謀。
陳越愣了愣,看向魚思舟。
魚思舟也看著他。
陳越往下一瞟,果不其然對上明嬌嬌鄙夷眼神,什麼都明白了。
他起身,“好,我參加。”
靈力測試在中間,人鬼都可測。
陳越甩下眾人眾鬼的目光,一步步往前走。他站在中央,和坐上的魚思舟再一次對上眼神。
“把手放上去即可。”
伸手放上去,靈力石驟然發出閃耀光芒,將陳越吞噬進去。
“這個顏色……是傳說中金色?”
“啊啊啊啊有生之年啊啊啊!”
“天啊……”
明嬌嬌瞪大眼,不可置信,差點冇繃住叫出聲,“不可能!”
光芒黯淡下去,籠罩在陳越身上的光一點點褪下。
是黑色。
最差的級彆。
【作家想說的話:】
可惡,還冇寫到打臉!
這算小黑屋吧…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