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銀蒂環/揉捏玩弄陰蒂/“可我偏要去強求這份因果”顏
陳越裝出恐慌,麵上咬肌抽搐,略帶謹慎嚥了下。他囁嚅,說起話來磕磕巴巴,“我……我……”
明嬌嬌瞧見他這副懦弱樣子,心裡的鄙夷更甚。
不過區區一凡人,又怎麼比得上她。
“你以為尊上是喜歡你嗎?”她壓低嗓調,嬌軟的音色沉下幾分,有些陰森冷然,“尊上不過是為了還清因果。”
朱唇輕啟,殘忍中又帶著天真。
“更何況,還的還不是你的因果。”
陳越摸索原身的記憶,終於明白了。
這具身體是人間陳家的嫡子,備受寵愛,養成天不怕地不怕性子。
少年時家中收養曆苦劫的鬼王轉世,魚思舟恰逢家中落道,因父輩與陳家有過婚約,隻得前來尋求幫助收留自己。
不料陳家根本看不上如今的魚思舟,又怕被人嚼口舌,便收留魚思舟,暗地裡有意為難,好讓他主動解除婚約。
在陳府魚思舟飽受欺淩,私下與同被陳家嫡子欺淩的陳硯相識相知相愛,許諾結下婚親,不負相思意。
隻是魚思舟終究是來曆苦劫,在經曆生老病死愛彆離怨憎會五陰熾盛後,和陳硯經曆生死離彆之痛。迴歸鬼王之位,也與陳硯欠下了因果。
直到鬼王提出娶妻,陳家才得知此事,一時又怕又懼,要把陳硯送過去。那陳家嫡子知曉後,嫉恨庶弟有此機緣,便偽裝成他的模樣坐上婚轎。
陳家嫡子,也就是陳越現在這副身子。
陳越,“……”
什麼狗血劇情。
陳越佯作驚慌失措,“你、你要我做什麼?”
“不用怕。”明嬌嬌輕笑,語氣中透著寒意,“明日是修仙界與鬼界交流大賽,你隻需來就行。”
陳越捏緊手心,麵上閃過多種情緒,“可是……可是我隻是一個凡人。”
明嬌嬌臉色突變,壓下那抹笑,“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總之明日我要見到你。”
陳越抬頭望瞭望她,又迅速低下頭。
害怕、恐懼、焦慮、悔恨等各種情緒儘數收入另一鬼眼中。
明嬌嬌滿意收回目光。
真好拿捏。
她並不是要做什麼,隻是想讓陳越出醜。
殿時會有無數有臉有名的大佬前來,隻要陳越出醜,鬼王定會遺棄他的!
明嬌嬌握緊拳頭,似乎已經看到未來陳越被遺棄時悲慘模樣。
*
宴會結束後,他獨自一人回到住處。住所偏遠,四處寒涼,對於鬼而已多待一刻都是種折磨,更彆說凡人。
所有鬼都知道他惹了尊上不喜,前一日才入住鬼王殿,後一日便被打入冷宮。
見他真被遺棄,原先還盼望陳越能重獲喜愛的下人也一改之前和聲和氣。
陳越當然氣。
自從被接回劍宗後,他就從未受過這種冷眼對待。平日裡所有人看他都是恭恭敬敬的,就連被譽為正道第一人的江聲寒也是如此。
可他又做不了什麼。
被強迫接受過分的**,稚嫩的小逼都被**紅**腫了,每天一醒來就能感覺到肚子裡的精水,動一動彷彿都能聽到聲音。
看守的鬼並不知情,每到鬼界的“夜晚”,他們仰望不到的鬼王都會來到此地。
把他的小妻子**得隻能嗚嗚叫。
夜半,魚思舟如約而至。
“怎麼?”
敏銳覺察到陳越的不對勁,魚思舟皺眉,“有鬼和你說了什麼?”
宴會太忙,就算他一心放在陳越身上,也總有照料不到的地方。
魚思舟坐在床上,看著他的小妻子,心裡那片地也軟了下來。
陳越卻一反常態,跨坐在他身上,似乎有些難以言齒,白皙麵頰染上紅韻,“我想……”
魚思舟默不作聲,定定看著他。
烏黑長髮自然垂落,皎白精緻的臉清豔動人,燈燭下雙眸閃閃發亮,宛若人間明珠。
“我想去明日的大賽。”
陳越說出要求,忍下噁心,“可以嗎?”
魚思舟盯了好一會,纔開口,“有什麼不可以呢,不過——”
“不過什麼?”
陳越著急攥住他的衣領,神情急切。
魚思舟環住身上人細腰,一隻手就能抱住,語調輕挑,“不過要打上點印記,否則被其他人啊鬼啊看上了要如何是好?”
陳越眉頭微擰。
就算他這具身體是個凡人,可他到底端著鬼後的名號。
誰敢覬覦鬼王的妻子?
魚思舟但笑不語。
他伸出手,掌心出現一枚玉環,剛好能套入大拇指中。
“這是?”陳越感受到濃厚鬼氣,心下一緊,本能去排斥,“戒指?”
魚思舟搖搖頭,將他牢牢鎖入環中。他抵在小妻子的發旋上,眸中沉鬱交錯,指腹隔著布料,輕輕地摩擦在那顆玩腫的陰蒂上。
“娘子,是陰蒂環。”
陳越猛地回頭,幾乎要咬碎後槽牙,“魚思舟!”
“為夫在。”
魚思舟輕鬆脫下他的褻褲,揉捏那顆凸起花蒂,“阿越,你是要自己弄還是要我來?”
“嗯啊……我、我不要……”
陳越靠在他的身上,力氣被壓下,看著那玉環,駭然大叫,“我不去了!我不去了!”
“這可由不得你。”
手中的陰蒂越揉越大,它最開始小小的甚是可愛,如今已經玩到指甲蓋大小,完全合不進去,兩片肥厚厚的**本就張開,更是把陰蒂暴露出來。
陰蒂又紅又腫,吊掛在外麵要惹人疼愛,粗糙指腹用力捏住。騷逼口主動開啟,邀請似一縮一縮,層層媚肉疊加在裡頭,**滋潤,蔓延晶瑩剔透騷水。
“嗯啊啊……”
騷逼經受那麼多天澆灌,一下就噴出來了,連帶著堵起來的精液,跟著淫液濕答答從穴口中流出。
“你既嫁與我為妻,自要好好受妻道。”魚思舟加大手上力度,那顆水潤潤的珠子更加腫大,“日後會好好教你的。”
陳越嗓子發顫,身體軟如水,像是失了骨頭,隻能依靠在男人身上。
“我……又不是我願意的,分明是你強求……”
他踹著氣,本意是想說自己來到這個秘境,根本就不是他要娶的人。更何況,這具身體也並非他在人間結下的因果。
魚思舟卻不知道聽到哪句話,臉色登時沉下,手上的力度更大了些。
“啊啊……”陳越哆嗦噴出汁水,快感衝破他的理智,受不住嗚咽,“彆揉啊啊要爛……騷陰蒂要爛了啊啊……”
這些天來,陳越被逼著在床上說騷話,不說就被**得更厲害。
魚思舟麵色冷然。
陳越睜大眼,快感一波接一波。陰蒂都揉開了,變成顆水盈盈小珠子,**敞開,已經開始咕嚕咕嚕冒水了。
男人技巧極高,不過隨意揉捏,就逼得陰蒂發顫,內裡的騷肉饑渴難耐縮緊,騷逼又癢又紅,騷逼大大開啟,水潤的逼肉湧出一大股水,外圈一層層圍上白沫。
陰蒂是徹底出來了。
魚思舟一隻手捏住陰蒂,一隻手開啟玉環。紅通通陰蒂掐得外凸,肉塊不斷往外拉長,陰蒂成了
“嗯唔陰蒂啊啊騷陰蒂要爛啊……”
玉環嵌入肉條,本就洇紅腫大的陰蒂按入玉環中,死死鎖住,數條神經末梢一觸激發,陳越爽到叫不出聲,秀氣性器噴出精液,濕黏黏精水全砸在身上。
“這都能發騷。”
魚思舟揉住那顆珠子,感受上麵套住陰蒂的玉環,上麵殘留獨屬於鬼王的鬼氣,從裡到外都是昭示這是什麼人。
“騷逼!”
他揚起手,“啪”一聲打在大**上。
汁水濺開,**抖抖索索泄出騷液。豐腴的蚌剝開,內裡肉逼嫣紅髮燙,**要是進去捅一捅都能聽到水聲。
陳越哭不出聲,實在是太爽了。
前所未有的爽意蔓延。身體不停痙攣抽搐,整個後背繃成弓形,滲出密密麻麻汗水,他咬住下唇,羞愧難當。
定是被魚思舟動了手腳。
他又怎麼可能如此淫蕩!
鬼氣對凡人有害而無利,陳越又經受從未有過的刺激,冇幾下就睡過去。
魚思舟安撫好玉環上的鬼氣,將他更埋入自己懷中,平日裡慵懶散漫麵具退下,變回麵無表情模樣。
有因必有果,昔日種因來日結果。世間因果自有自的定數,丟不掉求不來。
魚思舟曾偷窺天意,堪輿數遍,都算出他和陳越並無因果。
怎麼會冇有呢?
魚思舟想不明白。
他曾困在方寸間,一睹那人昳麗風華。
都說在人間曆劫的他是愛上了那陳家庶子陳硯,卻不知道這從地獄殺出來的惡鬼,看上到從始自終都是陳家嫡子陳越。
一見難忘,從此歲歲貪望。
在人間,他需要曆經生老病死等八大苦方可渡劫成功。可魚思舟不甘心啊,不甘心陳越娶她人為妻。
他與陳越,本不該有因有果。
有因果的人是陳越的弟弟陳硯。他改了因果,強迫陳越嫁與他為妻。
萬千眾生,他隻求一個陳越。
魚思舟垂下頭,黝黑的眸不知什麼時候變了色,赤瞳在暗中橫生戾氣。他用眼神細細描繪這張臉,一絲一寸都不放過。
漫不經心勾起一道弧度,絲毫看不出正在抵抗天道佈下殺意而引發的痛楚。
手指抵在小妻子的唇角上,溫柔擦去流下的律液。與動作相反,眸中黑霧環繞,狠厲幽暗。
“可我偏要去強求這份因果。”
【作家想說的話:】
接下來會有很俗套的打臉情節
我是一個很俗的俗人(害羞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