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有等到蕭辰的回答,南山將雙手背在身後,圍著他轉了一圈,上下打量著他。
被打量的蕭辰屏住呼吸,一下都不敢動,到後麵眼睛都酸了。
南山感受到了蕭辰的緊張,她收回目光,隨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嘆著氣道:“感覺你不是很聰明的樣子,算了,我不要了,我可不想變笨。”
蕭辰:“......”
對於南山的這番發言,蕭辰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回什麼。
不過,眼下南山好像沒有發現他就是之前的那個人,也算意外之喜了。
如果南山知道蕭辰的心裏話,她肯定要說:
黑咕隆咚的,能看見個毛?!
南山也隻是隨口一問,真有這種葯,她也不敢吃。
她轉身回到走廊,看著一旁的李行荷還在看書,她不感興趣地低下頭,皇宮的日子還是太無聊了,話本也看完了,一時間她想不到還有什麼有趣的事情。
任務也是,奇奇怪怪的,眼下還得看穿書者的下一步棋怎麼走。
現在的情況是她在暗,優勢還是在她身上的。
想清楚的南山她有些睏倦地打了個哈欠,她坐在李行荷不遠處,身體倚著柱子,緩緩合上眼。
李行荷見南山沒了動靜,她放下書抬眸看向已經眯著眼的南山,下意識地牽起一抹笑。
讀書的時候,沒有南山搭話,這書讀得也有些無趣了。
另一邊,蕭辰小心翼翼地抱著葯櫃踏出明宮,等出來後他露出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
這個宮女打起人來可謂是絲毫不留情,他現在的腿還是有些隱隱作痛的。
有這力氣,還當什麼宮女?
這個赫連景還真是暴殄天物,如果換他來做,早就打包她上戰場了。
一身蠻力,都去給他報效國家去!
想到剛剛貴妃的行為,蕭辰淡淡地垂下眸,他剛剛已經試探過她了,這個貴妃不會是他那邊的人。
他特地在行禮的時候露出薑國的令牌,模樣簡單,就像是普通的令牌,但是隻要是參與了這件事的薑國人,都知道。
蕭辰下意識地往腰間摸去,一摸摸了個空。
蕭辰:“!!!”
他那麼大的一個令牌呢?!
蕭辰想要返回明宮,但是被侍衛直接給攔了下來。
今天的把脈已經把過了,等下次去給貴妃把脈就得十五天以後。
蕭辰看著阻攔他的這幾個侍衛,他努力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好一些,事實上,他煩躁極了。
希望他的令牌不要被有心人撿到,即使是扔了也行。
怕就怕,撿到這個令牌的人藉著他的身份為非作歹。
南山就眯了一小會兒,她伸了個懶腰,餘光瞥見了地麵上的一個木製令牌,看起來不怎麼值錢。
她好奇地湊過去,彎下腰撿起這塊令牌。
這是...她的機緣?
南山的手緊緊握著這個令牌,上麵的令牌上刻著一些看不懂的紋路,看起來挺神秘的樣子。
“誰的令牌啊?”她舉起來這個令牌,喊道。
問了明宮裏的所有宮人,大家都說不是他們的。
這下南山更相信這是她的機緣,原來如此,看來這是一個修真世界,南山一臉認真地想道。
於是,在李行荷驚訝的視線下,她眼睜睜地看著南山咬破自己的手滴在這塊令牌上麵。
“南山,你在做什麼?!”她嚇得連忙來到南山身邊,一臉心疼地握住南山的手指。
南山眨了眨眼睛,她解釋道:“這塊令牌,是我的機緣,到時候我要是去修仙了,我也會帶著你一起的。”
李行荷:“......”
她覺得手指受傷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當下最重要的還是帶南山去治一治她的腦子。
血滴在了令牌上,暈染了一小灘的血跡,無事發生。
南山不由地有些失望地耷拉著眉眼,看來這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令牌了。
“荷荷,我想一個人靜靜。”南山壓抑住內心的苦悶,語氣輕飄飄道。
李行荷:“......”
她發現南山的腦子太天馬行空了,想一出是一出,簡單來說,就是想怎麼演就怎麼演。
雖然這個令牌不是藏著老爺爺的那種令牌,但是南山還是把她掛在腰間。
一來這個令牌的主人能一眼看到它,二來這是她撿到的,也算一種緣分。
皇宮的夏日總是出奇的熱,距離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五天了,南山也經常打著服侍貴妃的旗號去殿裏蹭冰塊。
江絳一臉無語地盯著南山,這個小宮女的心裏想法都寫臉上了!
在她心裏,南山是屬於好吃懶做,什麼也不幹這類人的,這幾天她說南山怎麼這麼勤快呢,原來目的是這個。
【涼快,涼快,好涼快~】
【外麵的熱熱的,我每天都來服侍貴妃,就能天天涼快了,我可真是個大聰明!】
還沒有踏進明宮,赫連景就聽到了來自南山的心聲,整段心聲聽起都很活潑靈動,即使他沒有感受到,但是從南山的心聲裡他也能猜到殿內會是多麼的涼快清爽。
整個後宮,除了乾清宮和鳳宮的冰塊是不限量的,其次就是這個明宮。
赫連景踏進內殿,嘴角好噙著笑,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的好心情。
江絳見赫連景來了,她下意識地站起身朝他微微伏身,“臣妾參見皇上。”
赫連景走到江絳身邊,牽起她的手將她扶起來,餘光瞥見一旁的南山後,他下意識地將手給鬆開了。
害得江絳踉蹌了幾步,差點倒地上。
這個男主有病啊?
江絳一臉怨念地盯著赫連景的背影,因為係統可以遮蔽她不好的心聲,她在心裏罵了男主祖宗十八代。
赫連景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後,他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他這是怎麼了......
南山隻是一個小宮女,他不該受她影響。
赫連景收回手,背在身後,目光複雜地瞧向南山。
【可惡的皇上,他居然敢牽貴妃娘孃的手,不可饒恕!】
【我因為太過忮忌,這幾天不想去舔皇上了。】
南山再次給自己放了幾天假,隻要係統局不發出警告,她就是符合人設的。
這很合理啊!
赫連景在聽到南山說這幾天不會關注他後,他皺了皺眉,想開口說些什麼,最後也都是咽進肚子裏。
江絳是打不死的小強,她收拾好心情後,親昵地抱著赫連景的肩膀,聲音輕柔道:“皇上,知道你今日來,臣妾特地吩咐了小廚房做了杏仁奶露,冰冰涼涼,清爽解暑。”
赫連景沒有多大反應,倒是一旁的南山在聽到這道甜點後眼神都亮了。
她一臉艷羨地看向赫連景,這皇帝當的,爽死了吧?
切。
南山有些懷念自己當皇帝的世界了,真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她什麼都不用乾,底下人就會替她做好。
注意到一側強烈的目光,赫連景有些發笑,這個小宮女居然一點都不收斂。
江絳也發現了南山眼裏的渴望,她滿頭黑線地盯著南山,免費蹭冰塊就算了,怎麼,又想吃杏仁奶露了?
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把這道甜點也給你宮裏的人都發放一份吧。”赫連景漫不經心地瞥了眼江絳抱著他的手,他沒有像前幾天那樣抵觸。
他需要的是不喜形於色的自己,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切的心神都被一個小宮女牽動著。
江絳笑得有些勉強,內心再次罵了赫連景一頓。
既然這麼大方,怎麼不把皇位讓給其他人坐坐呢?!
隻有南山開心的世界達成了。
南山在得知自己可以吃冰冰涼涼又清爽的杏仁奶露後,她整個人都是一個期待的狀態。
【不管了,皇上肯定是心疼我每天都這麼累,所以才說出這種話,實際上隻是為了讓我吃到罷了。】
【皇上,你真的...別太愛我!】
南山再次說了一些很普信的話,她自認為這件事和自己沒有關係,她還沒那麼大的麵。
赫連景有些不可置信地聽著南山的心聲,這個小宮女平日子裏呆呆笨笨的,今天怎麼開竅了?
她確實沒有猜錯。
今晚,赫連景原本是想留宿的,可是當看到貴妃即使穿著一層白紗,他也覺得很是無趣。
腦子裏突然冒出來南山的麵孔,這把他嚇一跳。
“愛妃,朕突然想起有個奏摺還沒有批,朕明晚再陪你。”說完,赫連景離開的步伐略顯驚慌失措。
他到底是怎麼了?
隻是一個宮女,隻是一個宮女,赫連景努力安撫自己躁動的心。
在赫連景走後,江絳臉色鐵青地坐在床榻上。
【係統,男主十分不對勁,一個皇帝,居然不寵幸妃嬪了,都睡了這麼多次了,如今倒開始守身如玉起來了。】江絳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她冷冷說道。
係統其實對這個世界已經不抱有希望了,甚至它還想逃離這個世界。
可惜男主攻略不下來,她們也出不去。
看來隻能等到劇情結束了。
【宿主,這個世界我感覺有係統局的人,我們不知道自己到底暴露了沒有,不過以後我們表現得低調些,先瞞過係統局的人再說。】
江絳在聽到係統說這個世界有係統局的人後,她有些不可置信,【你說什麼?係統局的人?!】
【我就這麼倒黴...希望不是那位】她在心裏呢喃道。
係統局是所有野生係統和任務者的畏懼的存在,它管理嚴明,裏麵隨意挑出來一個任務者都是人中翹楚,可以說係統局全是閃閃發光的金子。
係統也希望不是那位,不然不僅宿主被抓,它還要被格式化處理。
【但願吧。】這短短三個字讓係統的聲音都富有感情了。
江絳感覺更命苦了。
這些人的糾結絲毫影響不到南山,她依舊樂嗬嗬地過好每一天,
過了一天,明天就是一個全新的自己,要珍惜當下。
平時閑下來南山就會和李行荷去禦花園旁邊的小亭子處,她們有說有笑,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花淩的心。
她露出迷茫的眼神,懷疑自己為了能接近皇上從而搶了南山的方法到底做錯了沒。
她是端茶宮女,每天都能見到皇上,可是隻是以宮女的身份見到皇上。
一切的一切都和她預想的不一樣,皇上好像隻是單純地給她禦前宮女的身份,至於後麵會發生事情,他不會管。
花淩此時就像是覬覦別人感情的小老鼠一樣,她躲在不遠處,目光死死地盯著李行荷。
這種裝模作樣的人,她見多了。
想到之前沒有離開明宮時的時光,李行荷也和南山玩得不錯,可是玩得最好的人,是她。
“好巧啊,你們也來禦花園呀?”花淩整理好心情,她一副很活潑的樣子來到亭子裏,她坐在南山的對麵,嗓音笑道。
李行荷對花淩無感,不喜歡也不討厭,她輕微地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花淩的手臂撐在石桌上,托著腮,問道:“南山,看來在我調離的後麵,你又交到了新朋友?”
李行荷抿了抿唇,她總感覺這個花淩話裏有話,但是她具體又說不上來是什麼。
南山其實不想搭理花淩的,第一她不是女主,所以她不用和她拉近關係。
第二,花淩變了,變得有些殘缺,就像是一些好品格都被皇宮吃了似的。
不過,一直冷場也很尷尬的,南山隻好笑了笑,不走心地回:“嗯嗯嗯。”
花淩瞭解南山,又怎麼不能看出她內心的真實想法呢......
就在李行荷想帶著南山離開這裏時,她們聽到不遠處有太監的聲音。
“宸妃娘娘駕到,閑人躲避!”
花淩聞言,她有些羨慕地看著不遠處的儀仗,什麼時候她也能像宸妃那般威風啊......
宸妃坐的轎輦,下麵全是冰塊,不算太熱。
聞嫣的手肘搭著轎輦的扶手,隨後她支著下巴,眼底劃過一絲思量。
太子怎麼還不來找她,難道是在考驗她嗎?
聞嫣覺得自己真相了,沒錯,錯不了,就像太子這樣的身份的人,是不會懈怠的。
就在聞嫣胡思亂想的時候,她的轎輦經過不遠處的亭子後,餘光瞥見了一個宮女身上的令牌,她的心臟狂跳。
(睡前寫的,如果寫得奇怪,記得標出來,怕寫迷糊了,寫出一些現代話之類的...睡覺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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