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醒來，顧清和發現南山並沒有走。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昏過去，但也隻當是雙修的副作用了。
“南山，你為什麼要參加宗門大比？秘境裏的東西對你現在的修為並沒有什麼益處。”顧清和將外麵的衣袍穿好，又恢復了往日的清冷模樣。
南山看著這樣的顧清和，想起了一句話。
床下基礎，床上就不基礎。
南山收回目光，她現在不能讓顧清和知道她已經加入幽冥宗了，不然到時候不給她修為采了怎麼辦？
“師尊，我隻是喜歡扮豬吃老虎，你別管。”南山清了清嗓子，選擇隱瞞真相。
顧清和並沒有起疑，這種事情是南山能做出來的事情。
不過，想到前世的南山，顧清和決定不隱瞞她了。
“南山，其實為師口中的師姐就是你。”
“之所以之前不告訴你，是不想一來就有壓力。如今你既然都大乘期了，也有能力還自己的債了。”
南山：“……”
“師尊，別說笑了，我不是師姐，是不是我和師姐長得一樣，所以你把我當替身了？”
“原來如此！”
“師尊，你好好看看我，我不是她！”
說完，南山就裝作失望心痛的模樣，拿起大賤，再次跑了。
好險。
跑出天衍宗的南山，猛地緩了口氣，差一點就要背上沉重的債務了。
既然沒有記憶，那她就是不是那個“聖女”了。
此時在大殿裏的顧清和，怔了怔，他垂下眸，掩下眼底的複雜。
剛剛南山的那副痛心眼神，他看見了。
可是他不知道該怎麼朝南山解釋這個真相，如果他說，南山是所謂“師姐”的轉世，南山信的幾率不會很大，甚至可能覺得是他故意哄騙她。
顧清和走出大殿，看著院子裏的一草一木，眼神中帶著懷念。
一千多年前，這個時候，南山可能剛闖禍回來。
他還記得南山當時問他：
【師尊，我每天給你帶來這麼多的麻煩，你為什麼不生氣？】
顧清和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南山的了，隻是現在，他好像明白自己為什麼不生氣了。
南山是他唯一的徒弟，也是唯一一個讓他感受到情緒變化的人。
他一切的喜怒哀樂都源於她。
直到過去一千年，顧清和才認清了自己的心。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對南山的關心、在乎，是因為他心悅她，且無法自拔。
顧清和嘆了嘆氣，如果不是南山主動，他不知又該當多少年師尊了。
另一邊，南山躲到仙舟上，真有躲債那個味兒了。
既然顧清和也是她師尊，那師尊替徒弟還錢，天經地義。
雖然不知道自己怎麼欠的錢，但也和她沒有關係了。
舊身份已經沒有了，人死債消，而且有顧清和幫她還債，她就放心了。
鮫嬌在院子裏沒有找到南山，他隻好回到比試場在原地等著她。
商玄都比完了，南山還是沒出現，這讓鮫嬌臉上不由地浮現出擔憂的神色。
“商玄，南山不見了。”
此話一出，商玄沉靜的表情瞬間露出一抹焦急的神色，“她沒有回房間嗎？”
鮫嬌有些六神無主地搖了搖頭，他們是陪南山來參加這個比試的，南山不見了，自然是沒心情。
商玄表現得沒有鮫嬌那樣急切，他一邊走一邊問：“仙舟找了嗎？”
聽到商玄這麼說，鮫嬌反應過來，他連忙搖頭，“沒有，仙舟我還沒有去找。”
話音剛落，商玄就從鮫嬌麵前直接消失，速度快得鮫嬌都不知道商玄什麼時候走的。
等商玄來到仙舟，來到南山的房間時，就看到南山躲在床上，把自己都包起來，沒有露出一絲一毫。
“南山……？”商玄有些不確定地開口。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居然讓南山怕成這樣？
南山聽到商玄的聲音後，她連忙掀開被子，然後穿上鞋，走到他麵前緊緊握住他的手，“大師兄，我們回宗門吧，反正宗門名聲已經打出去了，我們目的也達成了。”
麵對南山這種想一出是一出的想法，商玄沒有任何異議。
他和鮫嬌本來就是陪南山來玩的，既然南山對這種過家家的遊戲膩了，那就回去。
不過，眼下，鮫嬌貌似去別的地方找了，如今就隻有他和南山兩個人了。
得到這個發現的商玄，將目光放在南山身上，眼神逐漸變得有些暗沉。
“小師妹…你現在的修為，需要我再助你一臂之力嗎？”商玄努力壓抑住內心的慾望，說話的時候看起來平靜極了。
南山剛采完顧清和，她感覺體內的修為差不多了，等她消化消化再找商玄。
“大師兄，現在是在外麵，等回宗門我們再做這種事情吧，畢竟要是被發現了，也不光彩。”
被拒絕了，商玄想。
“嗯，你說的沒錯，那就等回宗門吧。”商玄嘴角噙著一抹無奈的笑，等回了宗門，哪還有他的地方呢……
鮫嬌都要把天衍宗找遍了，還是沒有找到南山。
突然他腦子開竅了，速度很快地來到仙舟，在看到外麵的結界後，哪能猜不到這是誰的手筆？
“商、玄！”鮫嬌氣得大喊。
鮫嬌用了很多辦法，還是破不了這個陣法，等到了後麵，他發現這個陣法就是之前魔尊給他設的，一時間，內心變得痛苦起來。
他破不了……
鮫嬌一臉無助地拍打著結界，眼裏有委屈，也有怨恨。
此時他顧不得暴露身份，無助地倚著結界的壁上，眼淚化作珍珠，滾落滿地。
要是商玄在裏麵欺負南山，他就算死也要給商玄一個教訓。
鮫嬌哭了大概有十分鐘，結界破了。
是清和破的。
它一臉疑惑地飛到哭成珠人的鮫嬌麵前，最後不管了，它還要找主人呢！
於是，清和飛到裏麵，見南山麵前站著一個臭男人，氣得它直接將商玄扇飛。
在結界破的時候，商玄就想出去一探究竟了。
除非是大乘期及以上，否則根本破不了。
但是防鮫嬌夠了。
眼下被一把劍給扇了，商玄的臉色自然不會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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