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知一考完就馬不停蹄地往大崖村趕,一天的城裏都不想待。
這讓沈父和沈母都笑罵他是‘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
這是1977年的12月,沈言知又回到了大崖村。
不同於第一次他來到大崖村的輕裝上陣,這次他帶了很多東西,大包小包的。
吃的是一部分,更重要還是一些新衣服、新鞋子。
當然,還有今年的新年禮物。
前兩年都是家裏人幫挑選的,今年是他親自挑選的。
沈言知拎著大包小包來到南山家的門口,他想開口問人,就看到王秀芳在院子裏,一時間沈言知就跟做了虧心事一樣,嚇得連忙躲起來。
要是被南山知道了,讓她誤以為他是故意的怎麼辦?
王秀芳站在院子裏,看到沈言知後,她還有些驚訝,畢竟這裏的知青回城後都不願意回來了,怎麼這個沈知青又回來了?
不過她剛想說些什麼,就看到沈言知躲到一旁,不敢說話。
“南山,外麵有人找你,你去看看。”王秀芳用腳趾頭想想也知沈言知為什麼要躲,無非就是怕南山鬧他。
南山聽到動靜後,來到王秀芳麵前,問道:“誰呀?”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王秀芳不想打擾這兩個人的氛圍,她沒有解釋。
南山有些迷惑,王秀芳同誌怎麼今天神神秘秘的?
等南山出來後,看到拎著大包小包的沈言知,她是真的詫異了,高考才結束吧?
沈言知不休息的嗎...怎麼這麼快就來大崖村了?
“南山,這次考的題我都會,你放心,我肯定能上京大。”沈言知在看到南山的第一眼,就開始半路開香檳了,就算是九成把握,為了不讓南山失望,他也給說成十成。
南山知道沈言知沒有在說大話,畢竟她的任務都已經完成了。
雖然成績還沒有出來,但是在沈言知出考場的時候,係統局就預測了男主的成績,夠上京大了。
“我信你。”南山回道。
這是沈言知第一次被南山邀請去她家裏,他把這些包裹都放到南山家裏人的麵前,這個樣子倒真的有第一次上門的女婿那味兒了。
不過沈言知在心裏補充了一句,不是第一次,是第三次。
王秀芳覺得沈言知是南家的女婿也**不離十了,所以這次對於他送的禮,沒有推脫。
“南山,你給小沈倒杯水,娘去把這些肉給炒了。”
沈言知聽到王秀芳喊他‘小沈’了後,耳朵一下子就紅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吃飯的時候,沈言知隻顧著吃米飯,肉一下都沒動,等他再次抬眸的時候,就看到碗裏躺著兩塊臘肉。
沈言知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身邊的南山,眼眶瞬間紅了,眸裡的水光讓他的那雙眼睛更加透亮,他壓抑著哭腔,斷斷續續地說:“南...南山,你對我...真好。”
南山沒想到她就是給沈言知夾了幾塊肉,他的反應居然這麼大,又哭了。
沈言知吃到最後,已經淚流滿麵了,嗚嗚嗚,南山怎麼對他這麼好了...居然都讓他吃肉了。
這讓桌上的南家人都不好意思了,紛紛給沈言知夾了肉到他碗裏。
等吃完飯後,沈言知突然反應過來,他現在不是知青了。
所以,他住哪?
吃飽喝足的南山看著欲言又止的沈言知,問道:“你想說什麼?”
沈言知避開南山的家人,他小聲開口:“南山...我沒有地方住了。”
經過沈言知這麼一說,南山反應過來了,沈言知已經不是知青了,所以知青點不能去了。
“要不你和我爹睡一起?娘和我睡。”沈言知這次送了這麼多東西給她,再讓他露宿街頭就說不過去了。
就算她同意、沈言知同意,她家裏人也不同意。
沈言知聽到南山願意收留他,他眼神亮晶晶地盯著南山,“南山,這也是朋友之間能做的事情嗎?”
他想聽到南山說,不是。
然後說,這是物件之間才能做的事情。
可惜,讓沈言知失望了。
“對,留宿朋友家裏,很合理的。”南山笑眯眯地看著沈言知。
逗逗傻子還挺好玩。
沈言知耷拉著眉眼,眼神裡的委屈都要溢位來了。
南山把這個事和家裏人說了,得到了全家的同意,就這樣,沈言知在南家住下來了。
期間,沈言知也跟著王秀芳學習做飯,他覺得抓住一個女人的心就要抓住她的胃。
每次吃完飯,沈言知都搶著刷碗,這讓南大富都覺得自己在這個家裏是廢人了。
還是南山注意到南大富難受的情緒,她才阻止了沈言知的這些行為。
這一住,沈言知就住到了過年。
過年的晚上,他藉著酒意,鼓起勇氣把南山又約到了院子裏。
“南...南山,我能對你做一些朋友可以做的事情嗎......”沈言知說這句話的時候,不敢去看南山,臉上的紅暈不知是醉的還是因為別的什麼,漂亮極了。
“比如?”南山和沈言知坐在台階上,好奇地問道。
沈言知看著身邊的南山,今天的南山穿著紅色的棉襖,襯得她的小臉都比平時好看,麵板白白的,眼睛大大的,像個洋娃娃。
他在心裏為自己打氣,然後俯下身,他的唇輕輕地碰了下南山的唇瓣,後麵怕南山生氣,欲蓋彌彰說道:“我...我查了,朋友也能這樣做。”
南山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沒忍住笑出來了,“這就你說的朋友之間可以做的事情?”
見南山不抵觸,甚至還嘲笑他,沈言知一鼓作氣,將南山牢牢抱在懷裏,低下頭含住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小嘴。一開始親的沒了章法,隻憑著壓抑許久的思念,吻得又深又狠,連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氣息,混著低聲的輕喘。
直到沈言知察覺到南山的抵觸後,他才慢慢放輕動作,也慢慢加深這個吻,不再是急切、不再是侵略,隻有帶著對南山的珍視,慢慢廝磨。
感受到南山的放鬆後,沈言知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裏滿是溫柔和深情。隨後他又親了親南山,從額頭親到鼻尖,又從鼻尖親到嘴巴,他微微頓了頓,再次加深了這個吻,從裏麵到外麵,再到下麵。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南山的脖子,惹得她不由地往後躲。
沈言知察覺到南山的抗拒後,他的唇從南山的脖子那裏離開,最後又親了親南山的嘴巴,啞著嗓子說道:“南山,新年快樂,然後每天也都要快樂。”
“新年禮物。”
說完,沈言知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盒子,他單膝跪地,開啟這個小盒子,抬頭望向南山的時候,他的嗓音還有些顫抖,“南山,我送你戒指不是逼你嫁給我,我和你說過戒指的含義,我想讓你明白,我對你真的是認真的......”
話音剛落,細碎的雪花從天空落下,落到沈言知和南山的頭髮上、衣服上。
沈言知舉著戒指,將它戴進了南山右手的食指上,他希望南山一輩子都是健康快樂的。
南山看著食指的戒指,它不同於傳統婚戒,是由金子打造的,模樣是玫瑰,中間還有一小塊紅寶石點綴著。
“南山...所以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沈言知給南山戴完後,他有些期待地看著南山。
南山欣賞完手上的戒指後,她一臉無辜地看著沈言知,“你剛剛不是說,這是朋友才能做的事情嗎?”
“那我們就是朋友呀。”
沈言知一聽,頓時不願意了,他來到南山旁邊,撒嬌般地輕輕蹭著她的臉,聲音帶著委屈和懇求,“不要,不是朋友,是男女朋友。”
“南山,求求你了,我們當男女朋友吧。”
南山看著這樣的沈言知,她摸了摸沈言知的頭,說道:“我考慮考慮,等你真的考上最好的大學了,我就同意。”
沈言知聽後,眼睛瞬間亮了,他緊緊抱住南山,親昵地蹭了蹭她,“那你一定是我的女朋友了!”
後麵,沈言知每次想親的時候,他都紅著臉,湊到南山麵前,小聲說:
【我們今天要不要做一些隻有朋友才能做的事情?】
今天是沈言知回城的日子,錄取通知書就在這幾天發放。走之前,沈言知有些依依不捨,他還惡狠狠地威脅了南山。
“南山,等我拿完錄取通知書後,我就回來了,你不要和其他人走太近知道嗎?我肯定能考上。”
“如果你和別人好上了,我就告訴伯母!”
因為沈言知在此期間表現特別好,王秀芳一天都要誇八百遍沈言知。
等回到首都,沈言知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刻,他懸著的心才放下。
“爸、媽,這次我想讓你們和我一起去大崖村,我想接南山他們來首都。”沈言知看向沈父、沈母。
沈父身上上位者的氣勢很足,他和沈母對視了一眼,笑了笑,“你從小就有主見,這件事你來定就好,我和你母親都以你的意見為主。”
沈言知從不擔心自己的父母會瞧不上南山,因為沒有工農階級,就沒有現在的盛世。
這次回大崖村,沈言知把錄取通知書都帶上了。他想讓南山誇他,他不是沒有上進心,他隻是沒在南山麵前表現出來而已。
畢竟,和南山待在一起的時候,腦子裏就隻有她了。
趕了三天多的路程,沈言知再次踏進大崖村的時候,心就開始撲通撲通的亂跳了。
南山馬上又是他的女朋友了!
沈言知把他父母都帶回來了,這讓南家人都懵了。
沈父和沈母從不懷疑沈言知的眼光,既然是他們兒子喜歡的女孩,一定也是好女孩。
於是,沈父和沈母直接下禮了,其中就包括首都的一套房子。
王秀芳和南大富看到沈父和沈母的這身打扮都有些緊張,聽到他們還要送房子,都嚇得擺擺手,“不用了,我們住大崖村就好了,別送房子了,小沈平時對我們家都夠好了。”
沈母親切地握住王秀芳的手,笑著說道:“親家母,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南山考慮,還有你的這些孫子,不如讓他們去首都上學,這樣還能接受到良好的教育,你說對不對?”
沈母知道沈言知想把南山以及她的家人都拐到首都,她自然要發揮她的口才,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這一套下來,王秀芳求助地看著南山。
南山現在還懵懵的,沈言知怎麼一聲不吭把他家裏人帶來了?!
最後商量的結果就是,南家一行人落戶首都,沈父和沈母也給大毛和小毛安排了幼兒園。
大毛&小毛:這是知識的味道!
沈言知開學的前一天晚上,他來到南山的房間,見她還沒有睡,他從背後環住南山,密密麻麻的吻落到南山的脖頸處,“南山,你想上學嗎?”
“我爸說,如果你想上大學,就給京大捐棟樓,這樣你也能上學了。”
南山一聽,差點嚇死。
上學?!
“不上學!”
好不容易不用學習了,南山自然不想上學,做不完的課設、臨時抱佛腳的期末考試、要改n遍的畢設......
沈言知想帶著南山一起變好,於是他叫來了王秀芳。
王秀芳並不知道南山上大學得捐樓,她是聽沈言知說他考上大學能帶一個人上。
“南山啊,既然小沈願意帶著你,你不如和他一起上大學,到時候你就是我們南家的第一個大學生,族譜第一個都要從你開始寫。”
南山一聽,有些意動了,她清了清嗓子,“聽起來確實不錯。”
族譜第一個寫她名字,聽起來就酷酷的。
開學第一天,南山就收了不下十封情書,這讓沈言知都要氣炸了。
沈言知當著表白的人的麵,惡狠狠地撕了他的情書,然後像是宣誓主權般,親昵地牽住南山的手,“南山,走,我們不理他。”
南山用行動證明瞭什麼叫笨鳥先飛,她被京大保研了。
南山:扮豬吃老虎的感覺太爽了!!!
京大的人都知道沈言知是個隘夫,心胸狹隘,容不下其他人。
原本沈言知是可以稱為校草的,奈何他這些年的表現太奇葩,黏他們校花都可以用極端形容了。
於是,京大的學生決定,讓南山一個人當校草和校花。
沈言知知道這個事情後,輕哼一聲,不想和沒有女朋友的人說話。
“南山,我就知道,你最愛我了,對不對?”沈言知抱住南山,在床上又親又啃的。
【劇情修復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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