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生俱來的樂感和該死的天賦,敲碎了付出無限努力和汗水堆積出來的,普通人一顆脆弱的心。
這就是所謂的在天賦麵前,努力和資源都顯得不堪一擊?
係統都震驚出來發言:【這不就是湯姆我貓哥嗎?絕對鋼琴速成,厲害了!】
可惜,天才總要伴隨些許命運多舛,就像貓哥,鋼琴彈得再好,也有抓不到的老鼠,還有得不到的女朋友。
“……”時雨撓了下額頭,“我彈的時候你怎麼沒誇我?”
戲比心思多的小統子,正事不幹,倒會對別人評頭論足,回頭再好好鞭笞。
【噢我的全能老大,你在我這永遠南波萬,別人再厲害也隻是你的一個小指頭,所以我在誇的時候實際就是在誇你了。】
反正就是要彩虹屁不能停唄,就算被罵也要反誇回去,這年頭,做係統比做人還難。
時雨:“……”統兒的母語是啥來著?
“哇呀呀呀呀——”徐澤瑞即興來了一段戲腔,來代表他的感言,“你怎的、如此妙啊~啊~”
三人中,無論是琴齡還是年齡就屬他最大,然後也屬他最菜,無解。
“你還真夠謙虛的。”時雨不得不承認,牙疼了。
酸溜溜的不像是讚揚,司南辰側過臉抬頭看她,“這首曲子幾乎每天都聽,我也就這部分記得勞。”
算是解釋他並不是一聽就會,實際早用腦子拷貝了旋律。
身後響起不約而同的掌聲。
已經是第二波下半場進店來的客人,站在大廳裡聽完司南辰彈奏,忍不住拍手叫好。
幾個看起來學生樣的女生手握著手,小聲激動地討論。
“之前沒聽說過小哥哥會彈鋼琴,啊!這趟來得好值。”
“得虧是吃完飯過來剛剛好,是不是屈原顯靈了?回去我要多吃兩個粽子。”
“這有關聯嗎?不過我錄下來了,好激動,以後這就是我的睡前舔屏晚安曲了。”
“老闆不是說不能拍嗎?等會發給我!”
“不拍正臉就行,而且這位置哪裡拍得到臉,嗚嗚我也要。”
幾人圍著分享視訊,轉而討論羨慕起時雨。
“這個女生是誰啊?”
“長得比我好看就算了,還和我家哥哥靠得好近,我要跟她交換人生。”
係統:大白天的做什麼白日夢?
“老闆,你脫崗了。”時雨提醒徐澤瑞,來了那麼多客人還犯閑在這唱戲,都是人民幣啊。
她是無所謂那些討論的,隻要不是罵她就好。
徐澤瑞差點聽成‘脫肛’,撓了撓耳朵,他轉頭看到湧進來的人,雙眼放出金燦燦的光。
“謔!我來了。”又有得忙了。
忙,都忙,忙點好啊。
司南辰肩膀微聳,見怪不怪了,時雨見他自覺起身,這種敬業的優秀員工就不需要她督促了。
跟上徐澤瑞,她突然轉過身,張開手,快速做出幾種波浪花手勢。
“下次有空我教你一些技巧,讓手指更靈活。”
邊說邊倒退著走,司南辰都怕她撞到人,還沒提醒,她就轉回去小跑上前,展示如舞台上那般熱情的一麵。
“上帝們點餐請隨我來,你們的哥哥也要歸位了。”她把客人引到收銀台處,“來這裡吃好喝好包你們滿意。”
有種知道自己的定位又用力過猛,或說她學錯了類別,像大排檔出品。
司南辰眼角染上笑意,無形發福利。
“啊!他在對我笑,一定是想勾引我,這個芳心縱火犯,姐妹別攔我,我要拐回家去。”
“我不攔,你去吧。”
“……我點一杯咖啡,是不是就相當於他親手餵我了。”
“你清醒一點。”
時雨回看這對姐妹花,一個是不矜持的花癡,一個是理智的人間清醒,好奇她們怎麼玩到一塊的?
意見一個向左一個向右,還能不互懟不互撕。
為什麼她和小星子一言不合就乾架?這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係統:主要還不是你先出的手。
五點左右,咖啡館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今天的比賽看得過癮!”徐盡歡手裡拿了支船槳就進來了,直奔吧檯位置。
放下船槳,他要了杯白開水,還指定要溫熱的。
“哥,你是去參賽了嗎?”
“是啊。”
時雨又等了一下午,無聊當了會沒有感情的彈琴機器,把係統提出來嚇唬了兩頓,終於迎來老闆的大駕光臨。
等到花兒都謝了,會是他了吧。
差點在琴凳上睡著,時雨怕去員工休息室會錯過,寧可在這裡乾熬,聽到兄弟倆談話,她伸了個懶腰走過去。
“喲,沒想到老闆這身子骨還能去劃龍舟,厲害了。”
“你怎麼在這?”徐盡歡很意外時雨會來咖啡館,對她半損半誇的話非常不滿,“這話不像誇人,我好歹正值壯年,身子骨硬朗著呢。”
“你能來我當然也行。”時雨使勁觀察他有什麼異樣,除了穿得像去夏威夷度假回來,哦,還有,那悍在臉上的墨鏡沒帶。
然後,也沒啥特別了。
徐澤瑞看到堂哥被懟,別提心裡是多舒爽,時雨做了他不敢做的事,看她的眼神更多了份崇拜。
徐盡歡的手握住船槳,多想拿起來往時雨頭上敲一敲。
這些個破孩子,沒一個省心的。
見時雨的眼神被手上的東西吸引,他拿起來炫耀,“戰利品,隨隨便便出場幫個忙,就贏了個獎。”
“這麼厲害啊哥。”徐澤瑞適時發出讚歎和好奇,“幾等獎?”
時雨很懂會意:“我知道,萬年老二。”
比出兩根手指的徐盡歡:“……”將船槳放在腦殼頂輕拍,他深吸氣緩緩吐出,“我累了,去休息室睡會。”
“好的哥,慢走啊哥。”徐澤瑞招手歡送,等徐盡歡走之後捂著嘴兩邊,先是無聲笑,再大笑出來。
司南辰專心在調製咖啡,都不知道他有什麼好笑的。
總結起來,他就是個心性未成熟的幼稚鬼,心理年齡不與身體年齡同步生長。
時雨悄摸跟在徐盡歡後麵,等他進去後確實躺沙發上睡下,她腦袋一歪,兩眼差點翻過去,就、就這樣?
半小時後。
休息室傳來一陣瓶子掉地的聲音,徐澤瑞腦海裡的問號閃現,又飄了回來。
他還一直念著忘了什麼事,原來是那壺揮發到某人肚子裡的酒。
豈可修!
時雨聽到動靜,激動的心顫抖的手,還沒到就先聽到徐澤瑞的哭喊:“我的酒……我的哥啊!你怎麼了?別嚇我啊!”
“咋了?”她進去一看,船槳拍碎了一個酒瓶,碎渣上有灘血,循著血跡往上看,徐盡歡整條胳膊幾道紅河。
別是想不開,以後不懟了行嗎?
“哭什麼?大驚小怪的。”徐盡歡自己找了條毛巾包住,“開車去醫院了,不知要縫幾針、什麼酒啊這麼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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