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辰頓時眼角一抽。
渾身開始不自在,好像沾上了什麼髒東西,“你沒開玩笑?”
就說這傢夥一來就對他的身體感興趣,不隻是眼饞久了,原來還覬覦別的,藉機下手。
果真會耍小聰明。
“你這樣看我幹嘛?我真沒開玩笑。”時雨感覺他腦補了什麼奇怪的事,指著他的胸口,“我上次看到就在你心臟位置,別是在吸你的心頭血。”
印堂沒發黑,精神氣不錯,目前還算安全。
又來?
“說事別上手。”司南辰拍開她的鹹豬爪。
聯想到時雨一直以來的奇怪舉動,他得出結論:“那玩意會吸血,所以你今天這齣戲是想引出它?”
時雨嘴巴微張,嘿嘿一笑轉移話題:“我很好奇你這身體還是你自己的嗎?沒摸到窟窿印啊。”
所以說聰明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
“那就是了。”司南辰自己找答案,“而且我不是死後過來的,那時正在廊亭散步,眨眼功夫就莫名其妙來了這世界。”
因此他才堅信,兩個時空兩個人對調了位置,他被取代了。
是這樣的嗎?時雨從係統那得到的資料明明說他是死後來的,資料是死的,但出入不會大到那麼離譜。
因為整體劇情框架是固定好的,背後掌管者有一定的上帝視角,那這裡麵就有東西了。
“我去問問那三人怎麼說。”時雨心有打算,“不知道他們對你這個罪魁禍首是什麼態度?”
司南辰有些驚訝:“你的意思是,孔明先生他們的到來和我有關?”
古玉在他身上是一回事,不排除此前流傳在他們手上過。
住在這裡的第三人他瞭解了,是一笑百媚生卻不愛笑的褒姒,他們來自不同朝代,要說共同點的話,就是,好像是都被他唸叨過……
今夜,註定無眠。
次日,司南辰早起打坐,摒除掉所有雜念,算是閉目養神,把睏意和頭痛通通趕走。
下樓準備去上班,發現時雨正在樹下鍛煉。
她肯定是為了和他偶遇,故意在這兒等著,果然,時雨看了過來,笑得燦爛花開。
司南辰在無視和打聲招呼就走之間徘徊,卻沒發現時雨的指縫藏了些葉片。
一聲風動,樹梢聲聲作響。
司南辰一個後空翻,躲過突如其來的飛葉,對於時雨總是以蹊蹺的方式引起他的注意,真的他生氣了。
不料,時雨像屬猴的攀上樹榦,一頓騷操作後,一群樹葉朝司南辰襲去,沒錯,是蜂群般的一群。
“你到底鬧哪樣?一大早的。”他調動內力橫掃,嘴裡不忘問候。
“鍛煉身體,友好切磋。”時雨從樹上跳下來,既然他誠心誠意的問了,她就大發慈悲地找了個理由。
司南辰深深吸了口氣緩釋,“你這是在給環衛工人添麻煩。”
太上頭了,他突然打量起時雨,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海裡誕生——她不會實際是男的吧?
就沒見過一個女孩子如此調皮的,而且她/他沒該有的特徵,一馬平川。
不得了。
“沒事,我等下一個排山倒海就收拾好。”時雨觀察司南辰,武功再厲害,也不是片葉不沾身嘛。
看到脖子上一條細微血痕,她興奮問係統:“怎麼樣怎麼樣?小統子,有反應沒?”
昨晚被問要如何讓古玉現身,她說還在試驗中,這是事實,沒想到下一場來得這麼快吧。
係統哀嚎起來:【報告老大,沒有,嚶嚶嚶。】
“閉嘴,你個嚶嚶怪。”
時雨也很想問那塊狗玉到底鬧哪樣?是不是隻能把心剖開來找了?
係統感受到她突然陰沉下來的情緒,怕她突然搞出什麼危險的名堂來。
趕忙相勸:【老大,你那麼英明神武,有句話說得好,柳暗花明又一村,或許你跟著去咖啡館會有意外收穫呢。】
“小統子,你不乖哦。”時雨肯定它是知道什麼,隻是不願意透露,就怕她太快完成任務。
好啊!
不久前,係統收到統領的警告函,不能擾亂任務秩序,如果因頻繁為宿主開掛,導致任務超前完成(乾擾考驗),將沒收部分許可權。
也就是它獲取故事完整度的能力,它在上一個宿主那已經被扣過一次,再扣怕要報廢了。
可它沒給開掛,是老大本身自帶掛好吧。
天吶地啊!它冤枉啊!
時雨發現錯怪了小統子,原來是背後還有其他統在搞鬼,竟敢欺負她的小奴隸,暗下決心,有機會一定要替它報仇。
不過要先解決眼下的難題再說。
司南辰感覺脖子涼涼又有些刺撓,伸手抹了下,摸出一絲血痕,整一個大無語。
“你以後,做什麼先吱個聲商量行嗎?”他走到時雨麵前,大拇指蓋在她額頭,“我認你做大哥。”
這話中聽,但時雨鼻頭嗅了嗅,抓住司南辰的手腕,看到他拇指上還有殘留著一圈橙紅,五官是聚成一堆的困惑。
他黑化了嗎?
“我又不屬花枝鼠,吱個毛線吱。”差點就中計了。
司南辰的大手蓋在時雨頭頂,“那還是我做大哥好了,你想的昨晚我就試過了,並沒有作用。”
但凡有點腦子都知道順著她的話去試,既然說古玉喜歡血,為什麼不願現身?
害他思考了一個晚上。
“哈……啊哈哈。”時雨差點變臉不成功,笑得也是很勉強了。
收。
她正經起來,拍開司南辰的手,“走了,你上班要遲到了。”
今天是端午節,徐老闆昨兒個就開始給自己放假,生意都不做了,說是要去看龍舟賽,時雨也能跟著放假。
介於昨天在孔明先生那裡助播,一場比她自己十場還累,雖然她也沒播過十場就是了。
她決定再晾跪求直播的粉絲一天。
瑞星咖啡館。
徐澤瑞早伸長了脖子在門口等待,沒收到告假資訊,盼著搖錢樹來是一回事。
昨天司南辰不知受了什麼刺激,關在休息室整個下午,他忙完店裡還要忙著勸說,也許大佛就是上天派來磨鍊他心性的。
早上突然回想起來,之前從老爸那裡偷…借來的一瓶三十年代賴茅,就藏在休息室裡。
徐澤瑞手腳並用跑進去檢視,隻剩個空瓶了!
他拿到的時候,也就開啟聞了一下,不可能全揮發光了。
要說心情不好,換作他早就發泄一通,靜悄悄的必定是借酒澆愁了。
這個天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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