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大部分人都是站起來打call,還意猶未盡,主唱就跑了,他們當然要喊回來。
徐盡歡:“……”退票口在南極。
不是,他們票都沒有買。
話說那傢夥該不會不知道,她唱的這首歌就在後麵的歌單裡吧,六月驕陽的歌多是抒情,難得安排上一首風格不同的。
雖然這小雨的演繹是意外的不錯,但就這樣丟下熱情觀眾,鬧哪樣呢?
耍……小牌啊。
還是太年輕了,沒有點公德心…道德感…呸,不懂得負責不行啊。
好在六月驕陽的主唱信陽很有氣度。
時雨在唱歌的時候,他在認真聆聽,自覺如果是他上場,並無法達到這樣的現場效果。
“你不怯場的樣子真的很帥。”看到時雨回來,信陽不吝稱讚,“唱得非常好,很有進步。”
說著他還伸出拳頭,打算來個碰拳。
時雨笑得比在台上的時候還張揚得意,她伸出手掌做包住拳頭狀,“我贏了。”
“哈哈。”信陽被她的搞怪逗笑了,卻不料時雨說的贏是字麵義,他看向隊友,眼神一挑示意他們上台。
“那……”信陽拳頭在時雨額頭輕碰,“接下來就交給我們了。”
說完,他帶頭,隊友們帶上各自的樂器就出去了,留下時雨眨了眨眼,回過神來她扯下麵具,咬住下唇,心裡較勁。
他劉姥姥的,變平局了!
她邁出不那麼爽的步伐,不理會身後新一輪的互動,從後門直接離開了。
反正不用打卡。
傍晚的天沒那麼快變黑,比下午的時候稍微涼快了些,也許是綠化帶兩排樹先生的施捨。
馬路對麵高樓下,有一塊小空地。
平常可能沒人多留意,時雨看到有個中年男子在練廣場舞,有點搞笑,一個人跳出了瘋魔亂舞的感覺。
明明沒什麼看點,她就是在樹下駐足,默默看了片刻。
看得好好的,係統自作主張給她加了段背景音樂。
【老大,看到他我就想到了一首很傳神的歌,我給你配樂,嘻嘻。】
十五秒後,係統喜提一頓胖揍。
時雨準備敲腦袋的手一頓,她捶向旁邊的樹竿子,震得頭頂上的幾片樹葉掉落,伴隨著沙沙作響。
再看跳舞的人,怎麼看都是揮之不去的傷感。
也許有一天,她會給小統子氣得牙疼——賤兮萌兮總犯蠢,容乎忍乎揍就完事了。
這個時候,如果把鏡頭拉遠,你就會發現,她在看他,不遠處,另一個他在看她。
司南辰下班準備回住處。
這個異世界有太多的電子眼,來到已經有一段時日,他還是無法適應,總覺得被監視了,他不明白這裡的人為何甘願處於這種環境中,相互窺探?
後來徐澤瑞跟他解釋,監控的存在代替了大部分治安巡視,沒人會無聊到時刻盯著監控內容看,隻有發生不合法或者糾紛的事,才會調出記憶檢視。
理解完,他終於沒再想著對那些多得像鼠患的探頭下手。
好不容易他勉強能接受了,又出現各種攝像頭,誰叫那些東西像極了殺手的目光,被當做獵物盯上的感覺他尤為敏銳。
司南辰把附近能對得到他房間的監控都挪了位置。
他向來不喜歡走樓梯,每天上下樓會在固定位置,上飛下跳。
很難相信,在後世真的能夠實現大一統,泱泱大國安定祥和,再無戰爭紛亂,這局麵叫他回味了好久好久。
也正因如此,練過的輕功不好隨意施展,但不能落下練習,畢竟疏則生。
司南辰按照往常回來,卻發現他的位置被一個女孩佔了去。
而她正盯著對麵入神。
跟隨目光而去,對麵不過一個看起來像失心瘋的男子,那人他見過,此時或許隻是在釋放壓力,過後又恢復常態。
和平之下,物質尚且能有保障,精神層麵卻變得空虛,有得必有失。
並無看頭。
於是司南辰把目之所及的兩人列為了同一種人,可沒多久,女孩就照著樹榦一通拳打,那力道不一般,竟有無風落葉之勢。
緊接著,她爬上樹了。
再然後,四顧左右完,她跳上他所住的房頂!
司南辰呼吸一滯,可見,她不是一般人,難不成和他來自同個地方?並不是隻有他一人遇上穿越這等奇怪事。
來到這個世界,幾乎沒看到有練出雄厚內力的人,輕功確實是靠內力支援,普通人不可能一下跳上高樓。
頓時,司南辰有種見到老鄉的怪異親切感。
久久等不到女孩下來,司南辰走到樹下,略有猶豫後飛了上去,天台處沒有人,隻有一扇開著的門。
順著門下樓梯,便是回到他所住的樓層。
如此巧合,她也住這?
【老大,那你剛才簡直嚇到我了。】
係統驚魂未定,雖然一言不合又被揍了,當事統表示非常後悔,它哭死,可老大她幹了啥?突然咻的一下就上樓了!
腦海裡閃過一道光——
【那時你不會剛從哪穿越過來,然後還沒落地就碰上了我?修仙世界的技能帶不走,不然你怎麼會飛?】
時雨從天台回到房間,感覺到小統子的波動異常大,不是裝出來的戲。
“對啊,你才知道。”這事她承認,小統子終於聰明瞭一回,“我不僅能飛天,還能入地呢。”
隻不過時雨覺得,她和係統沒熟到可以交代家底的程度,不過是相互利用,隨意透漏點讓它猜去吧。
係統發出興奮的波動:【咱就是說,就算地府的鬼上來,你也有辦法給送回去?】
搓搓資料等回復。
“鬧地府?”係統的話讓時雨想到了不好的回憶,“你忘了孫猴子被壓在五指山下五百年嗎?能去也不去。”
況且,有她在肯定不會讓故事發展到那地步。
係統快速翻了下資料,它記得確實沒錯啊,孫悟空明明是大鬧天宮才被壓的,但拿不準老大的脾氣它不敢糾正。
可以先確定的是,老大本來就脫離人籍,怪不得對這個條件並不感冒。
係統熟練地狂吹:【老大你是對的,有你在肯定能很快拿到玉佩,到不了那一步。】
時雨哼了聲,沒再理會小統子的資料風暴。
她想起剛才上來的時候,看到三樓也就是她對麵這個房間,好像有人住。
沒聽老闆說過啊。
她隔壁就是老闆的臨時窩,可對麵的人再怎麼說也該有點生活動靜吧。
難道他出去得早,她回來得晚,所以他們是不得拜的街坊?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