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樓下清吧駐唱,是興趣也是工作。
所以隻有去了纔有實質的工資,直播間這種短暫看不到效益的,不能埋頭剛,原主很聰明的一開始就談好工作分配,不至於白吃白喝。
她也怕被趕走嘛。
時雨看了眼時間,她已經直播了快兩小時,按時長算屬於中等,她話剛說完人就起身離開座位。
直播間的粉絲還捨不得退出。
【落地成盒:主播開玩笑的吧?】
【好好睡覺:我的老天鵝!這年頭還有主播靠副業養活,好勵誌】
【唯愛伐木累:看來是新號,難免,我們要認真支援這寶藏主播了啊!】
由於他們的積極互動,直播間又有一波人持續湧進來,給人一種前途可觀的感覺,可惜時雨並沒有注意到。
“忘了拿手機。”她倒退回來,手指在按向關閉直播間前不忘道別,“拜拜了您嘞。”
還在尋找主播的人,聽到聲音先是滿懷期待,隨後看到一隻纖纖玉手蓋在螢幕上,下一秒畫麵變成‘直播間已關閉’。
他們都來不及傳送滿腔不捨。
當然也有些怒火,被分享進來卻被鴿,浪費時間,還有人是通過係統發的視訊連結直通車過來,浪費表情。
但能怎麼辦?主播任性啊,人氣還不錯的樣子。
也有人想質疑時雨是否真去上班,所有種種,都是時雨不關心甚至不會去想的。
她隻覺得解脫了,換了件工衣就下樓去。
相約原就簽了駐唱歌手,時雨來了之後,徐盡歡根據她的情況就安排她去做開場,一首兩首的,給歌手騰時間做準備。
估計看她的狀態稍好,接下來時間會再加長。
“唷,小雨來了。”徐盡歡挪了張高腳凳坐在門口,一手東岸,一手西岸,脖子上還掛著誇張的大金鏈子,“終於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
一張嘴,嘻哈動感的範就起來了,關鍵那副墨映象悍在他臉上似的,不見他摘下來過。
時雨定定站在門口,靜靜看完他的表演。
“喲,老闆搞朋克啊。”合住雙手指尖輕拍,她這才往裡走,搖頭道,“可惜不夠賽博。”
臉上的表情絕不是認可。
“賽博朋克不就是變形金剛?”徐盡歡快速活動即將要抽筋的手指,話一出,身後的調酒師撲哧一聲笑出來。
等他抬頭看去,隻看到一張正經臉。
他再看向時雨,卻好像反而得到了認可,“嗯,老闆的見解果然獨到。”
“所以。”時雨指了指舞台,“老闆今晚要上台大展身手,唱跳加rap?呦呦切克鬧,煎餅果子來一套。”
“?”徐盡歡發現,他無法同頻了。
“哈哈哈……”那調酒師卻忍不住笑得手捶吧檯麵,發出一陣邦邦響。
時雨沒再理他們,直接走向後台,她上台也要做一番準備,主要是提前適應啊,這種現代世界最麻煩不過,不打工養活自己,就無法在社會立足。
換句話說是為社會所不容。
就沒有那種包吃包住的幫派?她腦洞大開地暢想,啥事不用乾最好了。
係統:你這想法很危險。
時雨走後,對話還沒有結束。
“小賈你笑什麼笑?”徐盡歡一副臭臉,食指指甲敲著桌麵,這就是所謂的代溝麼?
可他的幽默感明明逗得小女友很開心,是這些沒眼力見的不懂,好歹他是老闆,拍拍馬屁都不會,“當心老子扣你工資!”
小賈纔不懼威脅。
“老闆,我在鑿冰呢,沒有笑。”他一本正經認真臉,手舉起冰塊和冰錐展示。
笑話,這年頭誰會跟工資過不去呢?
時雨在後台一通喬裝——戴上麵具。
真正踏上舞台,雖然觀眾不算多吧,有點小緊張是怎麼肥事?
生活不易,大佬賣藝。
時雨眼神瞟過在場的人,很好,都各做各的沒人在看著她,且把他們當作猴毛變出來的他媽頭,所以緊張個屁?
剛纔在後台,那支叫六月驕陽的樂隊已經到場,聽小統子說他們在網路上也是小有名氣,能請到他們,是因為對徐盡歡有份知遇之恩。
好一個處處留情的老闆。
然後某種該死的勝負欲在時雨的胸腔呼之慾出,拿起話筒,麵具下她的雙眼瞠亮。
“哈嘍,筍子們——”
這聲拉長音的稱呼剛叫出口,果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飛了過去,包括徐盡歡,他眼角一抽,這轉變到底……是好是壞?
就連正在播放舒緩伴奏的音響師都為之一愣,他是不是該換一種節奏了?
“今兒個天氣不錯,咱來一首嗨一點的歌。”
氣氛烘托到了這,時雨報出歌名,音響師愣了又愣,手已經先快一步切換伴奏。
架子鼓敲擊帶出前奏,腳底板因為動感律動都想跟著拍打節拍。
前半段副歌已經把觀眾帶動起來,有人吹響口哨,有人開始歡呼,挺有互動效果。
簡直是搖滾現場。
後半段甚至有觀眾跟著嗨唱,畢竟都是下班時間段,出來放鬆身心,嗨起來有助於多巴胺釋放,沒有人不樂意。
“哈!老孃今天分手了!!”
間奏的時候,二樓有個姐們喊了出來,聲音響徹天花板,生怕別人沒看清,她扶著欄杆向時雨招手。
見時雨淡然抬頭。
鼻子一吸,她歡呼著繼續喊話:“終於是我甩掉渣男啦!”
旁邊有個不管她是笑著還是哭著,都扶著陪伴她的姐妹,所以她也要分享她的快樂。
分手不是末日,人生依舊值得。
對岸有個男生見狀脫下頭頂的黑色太陽帽,埋著頭,手上揚了揚:“我希望你快樂!”
“快樂!快樂!快樂!”
不消片刻,不管樓上樓下,不約而同的,他們都喊了起名為“快樂”的口號。
徐盡歡摸著下巴,看著事態朝他沒想過的方向發展,不可思議之餘,覺得下次是不是該準備幾箱熒光棒?
錢就算到酒水裡。
歌曲唱完,音樂還沒結束,現場好不熱鬧。
係統(搖晃著紅酒杯):老大好會啊,嗨起來,嗨起來。
“蕪湖~”
“這個唱歌的又拽又帥我好愛!”時雨把話筒拉遠,給自己助威,最後伴奏進入尾聲她站直,高舉起話筒,另一隻手比了個勾,“我要你們快樂!”
勾上天收回,揮動雙手,她扭頭就回了後台,走得瀟瀟灑灑。
完全不給觀眾挽留的機會,時雨是這麼認為的,她承認剛才燃爆全場,酷斃了有沒有。
“哦莫,哦莫……”
“喂?人呢?我們等著安可呢!”
“退票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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