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搞得就跟親姐妹似的。
何雨柱很慶幸。
剛剛沒有跟進去,看大老婆和小老婆對峙的冥場麵。
這事兒就這樣解決了。
還是萱兒好啊。
有大婦的擔當。
隻不過在往後的日子裡,劉萱兒動不動拿秦京茹說事。
搞得他很沒麵子。
唉。
都是自己造的孽,算了吧。
1977年。
何照考上了京師大學。
空間物理學專業。
後來何盈也考上同一所大學。
不過學的是考古。
何雨柱腦子裡卻總是浮現她去盜墓的樣子。
很快。
八十年代到了。
何雨柱從軋鋼廠辭職。
開了一家酒樓。
劉萱兒也從郵電局辭職。
當老闆娘。
本來她已經當上了小組長。
不願辭職。
但聽說何雨柱要讓秦京茹去酒樓當經理時,立馬不乾了。
她要當老闆娘。
鎮壓秦京茹。
哼,有老孃在,你能翻起什麼風浪?
酒樓很紅火。
賺錢賺得讓人眼紅。
閻家。
閻解成的媳婦於莉很有商業頭腦。
看何雨柱開酒樓這麼賺錢。
就跟閻解成合計。
把工作賣了,砸鍋賣鐵,再找人借點,開個飯店。
在賺錢當老闆的大餅下。
閻解成把工作賣了,跟於莉開了飯店。
這事兒夫妻倆沒有告訴閻埠貴。
聽說兒子把鐵飯碗砸了,而且賣工作的錢沒有給自己一分。
閻埠貴氣病了。
住進了醫院。
我的錢,我的錢啊。
老子當年從牙縫裡省出來的錢,拿出來給你買工作。
你就這麼不聲不響地賣了?
閻解成夫妻倆來醫院看望。
閻埠貴氣得說不出來話。
楊瑞華也對大兒子夫妻倆有了意見。
尤其是對於莉。
覺得大兒子變成這樣,都是兒媳婦攛掇的。
其他的閻解放、閻解曠和閻解娣幾個。
都被閻埠貴算計得冰涼冷血。
閻埠貴生病住院。
都不來看他。
閻埠貴落寞地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嘴裡喃喃自語:
“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才受窮。”
閻解成來找何雨柱。
想讓他幫忙介紹個廚師。
何雨柱想了想,就把馬華介紹給他了。
馬華已經是軋鋼廠三食堂的主廚了。
但近些年軋鋼廠效益不好。
人心浮動。
眼看著周圍人都一個個下海,擁抱小康。
馬華也有了辭職的心思。
閻解成給他開一個月80塊錢的工資。
而且聽說是何雨柱介紹的。
就成功入夥。
給閻家飯館當大廚。
馬華以前跟著何雨柱,學了不少真本事。
閻家的飯館生意倒是挺紅火。
隻是閻解成夫妻倆算計慣了。
見生意這麼火,就想著偷工減料,壓低成本。
馬華不同意。
閻解成和於莉就有了辭退馬華的心思。
他們找來馬華在軋鋼廠的徒弟牛二。
給他徒弟承諾,趕走馬華後,就讓牛二做主廚。
牛二很心動。
就背刺了馬華。
有一天。
何雨柱正在自家酒樓招待趙大海。
趙大海此時已經從市局退了。
但人脈還在,給何雨柱幫了不少忙。
就聽到劉萱兒說馬華找他。
馬華見了何雨柱。
就氣憤地將閻解成夫妻倆如何欺負他的事說了出來。
何雨柱聽完沉默了。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閻家人掉錢眼裡了。
原劇裡他們把何雨柱喊去飯館當大廚,也是這樣偷工減料。
也是讓何雨柱的徒弟小胖背刺了他。
看著馬華委屈的樣子。
何雨柱笑了。
自己的鍋。
要不是自己介紹,馬華也不會去閻家的飯館。
“這樣吧,你來我的酒樓。
繼續做大廚,工資給你開一百二。”
馬華聽完激動壞了。
何雨柱的酒樓,不是閻解成的小飯館能比的。
他當時也想過從軋鋼廠辭職,去找何雨柱,給何雨柱乾活。
可一想起自己從剛認識何雨柱開始。
何雨柱就給自己機會學廚藝。
一直到當上食堂主廚。
自己都是索取的一方,沒有報答過何雨柱。
再去麻煩人家,會不會不太好。
所以就沒有開口。
沒想到何雨柱給他介紹工作,在那邊乾不下去了,直接收下自己。
還開這麼高的工資。
馬華簡直有“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
此後,馬華就一直待在何雨柱的酒樓裡。
後來何雨柱涉及其他行業。
酒樓都是由馬華在坐鎮。
對何雨柱忠心耿耿。